這答應呢,張凡心裏面也挺樂意答應的,柳圓圓哪方面的功夫真的沒的說,還是第一個拼了命能夠讓他滿意的女人呢。
要說他不動心的話,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可如果答應呢?這柳圓圓這麽強勢,分明就是把他當做小白臉了,這讓張凡很不爽。
他的大男子主義,在這個關鍵的時刻,竟然泛濫作祟起來,猶豫了許久,張凡心中好笑極了,決定繼續試探,看看柳圓圓還有什麽好處。
所以,他有以下沒一下,懶散的動着腳趾頭,一副不怎麽上心的模樣,聳了聳肩說道:“柳部,其實嘛,就我現在這個事情,我一點兒都不擔心,我有自己的辦法出去的,你說說其他好處吧?這個條件還不夠讓我動心,犧牲自己的。”
出去?張凡現在要是有出去的把握,他早就出去了,何必在這四周密不透風的小黑屋裏面待着呢。
張凡這麽說,不過是正式的把自己當做談判桌上的談判者,這是一個談判者該說的話,該做的事情。
張凡腳趾的不作爲,讓柳圓圓很不滿意,伸手抓住張凡的腳,拼命的讓張凡動起來。
同時,哼道:“能給你的好處多了去了,比如經常有什麽政策性的優惠,我能給你争取,而且,這次的給你的專訪,不就是給你的好處嗎?你别……停!”
張凡動了動腳趾頭,柳圓圓立即滿臉的舒坦,看的張凡心裏面直罵不知羞恥。
心中想着,搖了搖頭說道:“這條件對我來說,沒有什麽吸引力,相比我犧牲的色相,太吃虧了。”
說着,張凡就把腳縮回來,柳圓圓忽然感覺渾身空落落的,難受極了,伸手想要抓,可卻抓了一個空。
這時候,柳圓圓憤怒了,張凡幾次三番的說道犧牲色相。
柳圓圓對自己的姿色還是很有自信的,要知道,如果她願意,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撲着要跟她那個呢。
可隻有嘗過了和張凡在一起的滋味兒,才真正知道做女人的滋味兒。
可于此同時,那種蝕骨入髓,好像上瘾了似得,對其他男人看着就心裏面蔑視,也着實讓人煎熬難受。
柳圓圓早已經情動深處,就好像那天在賓館,張凡停下來不配合了似得,此時柳圓圓是生氣,更多的是難受折磨和煎熬。
在這種情緒的控制之下,柳圓圓情不自禁的站起來,來到張凡的身邊,微微屈膝,某處正好對着桌子的棱角,輕輕的壓了上去的同時,抓住張凡的手不放,語氣急促的詢問道。
“那你……還想要什麽?”
張凡實在是無語了,他真不是好奇,這女人到底是空虛了多久了。
他沒有去正面回答柳圓圓的問題,而是問道:“你應該還有附加條件沒有說出來把,你說我聽着。”
話落,他指了指這審訊室,伸手亂動着,壞壞的說道:“你看,這環境,心裏面一定很興奮吧,其實我也是,隻是你說的事情,讓我感到不踏實,所以……”
張凡的撩撥,讓早已經好像怒火焚燒的柳圓圓,感覺潑上了一桶汽油似得,内心渴望期盼的情愫更是控制不住了。
柳圓圓不自覺的都騎在了桌角上面,同時嬌嗔道:“我的……條件……很簡單,隻要你……守口如瓶……你要是敢……敢把咱們的事情說出去……或者以此要挾……我,你就不得好死,你全家都一樣。”
我靠!
張凡怒了,聽到這附加條件後面的惡毒誓言怒了。
如果隻針對他本人,他根本不會相信,可針對家人,張凡就算不信鬼神之說,也十分的生氣。
他手狠狠的抓了一把,刺激的柳圓圓忙伸手咬住手,才忍住沒有發出聲音來。
“你的條件我是不會答應的。”張凡想都沒想,沒有絲毫猶豫的說道:“你這是想要我給你做小白臉是吧,門兒都沒有,要是你同意做我的情人,給我生兒育女,被我包養,或許我會滿足你,看來咱們根本沒有談判的必要了,你可以走了,在這裏好好享受人生樂趣的滋味,看來你是不可能體會了。”
柳圓圓感受張凡把手拿開,伸手想要去抓,可張凡站起來躲得遠遠的。
再加上張凡提出來的條件,柳圓圓也根本不可能接受,給張凡做情人,還要給他生兒育女?
這怎麽可能,她可是堂堂的柳部,給張凡這個鄉村暴發戶做情人,還沒有個名分?
更可恨的是,還要給她生兒育女?
她的位置,能做這種事情嗎?當然不行了!
柳圓圓緩緩停了下來,紅透了的俏臉顯露出微微怒意,沒好氣的怒視着張凡詢問道:“張凡,這就是你的回答是嗎?”
張凡點了點頭,道:“不錯,這就是我的答案,要麽給我做情人,要麽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你!”柳圓圓紅着臉,怒氣沖沖的瞪着張凡。
張凡咧嘴一笑,聳了聳肩,道:“我是個大男人,我自己有雙手雙腳,自己能掙錢,我幹嘛要給你當那種人呢?”
“可是我能給你很多好處的。”柳圓圓還是不甘心,她就不明白,這麽好的條件,張凡爲什麽就不答應呢!
張凡不爲所動,堅定的搖了搖頭道:“再多的好處,我也不會答應你的。”
“你要是不答應我,你就别想從這裏走出去!沒有我幫你,徐朗想要置你于死地,太容易了!”柳圓圓發狠威脅道。
張凡攤了攤手笑道:“那咱們就拭目以待呗。”
“好!”柳圓圓氣呼呼的狠狠點了點頭,今天她現在渾身難受,想要達到的目的還沒有達到。
這對于強勢的柳圓圓,從未失敗過的柳圓圓來說,是個不小的挫敗,心裏面氣惱極了。
尤其張凡一個男人,面對這種好事兒,她長得也自信不比其他女人差,可張凡都沒有答應,這無疑讓柳圓圓很惱火,“張凡,有你哭着求我的時候!”
柳圓圓氣呼呼走在門口,臉色已經殘留着紅色的餘韻,扭頭狠狠說道。
“那個……”張凡忽然伸手,一副挽留的模樣。
柳圓圓看到後,眼底閃過一抹喜色,心中得意的冷哼一聲:小男人,我就知道你肯定再給我裝模作樣,這麽好的條件,我又這麽美,你還能不接受這種天上掉下來的餡兒餅?
于是柳圓圓得意道:“怎麽,反悔了嗎?現在反悔來得及,等我出了這個門,你想要反悔都沒有機會了,而且你的專訪也不會有了。”
聞言,張凡心裏面好笑,要不是硬生生忍着,按捺着,這會兒他估計都快要笑噴了。
張凡忍着沒有笑出來,雙手交叉環于胸前,一副害怕的模樣,忙不疊搖頭說道:“柳部,你誤會我的意思了。”
柳圓圓瞬間感覺不好,察覺到好像上了張凡的當了。
緊接着,便見張凡指着這審訊室一臉遺憾的說道:“柳部,你想想,要是你反過來答應我的條件,咱們在這審訊室裏面,就像那天在賓館裏面,你一定會感受到一種比賓館裏更加極具挑戰和刺激的感受的,就好像玩兒蹦極似得,一定很興奮的。”
聽着張凡的描述,柳圓圓一個心肝兒頓時間變得蠢蠢欲動,真的很想嘗試一下。
女人在這方面,一旦放開了,往往是十分大膽的。
差一點,柳圓圓就按捺不住心中那股沖動答應了,可忽然間注意到張凡嘴角的壞笑,立即醒悟。
哼!
冷哼一聲,憤怒道:“張凡,你就等着坐牢吧!”話落,開門氣沖沖的離開。
張凡瞧着柳圓圓離開,不由得意的嗨嗨笑了起來。
當然了,一點小小的失望遺憾是免不了的,柳圓圓心裏面動心了,張凡又何嘗不動心呢,他也想在這種環境下……
咳咳……
張凡尴尬的咳嗽了幾聲,忙不疊甩了甩頭,把腦子裏面的邪念全都趕出去。
“我靠!”甩頭的時候,張凡無意間發現了地下的痕迹,頓時間驚道,于此同時,聽到外面有腳步聲,他忙不疊走到桌子旁,拿起鐵杯子,當啷一聲,杯子掉地,水灑了下去,把原有的痕迹消弭于無形之中。
“張總,水打翻了對嗎?我馬上給你重新倒一杯來。”剛好進來的張姓警察,看到地上的杯子,還有水漬,沒有懷疑,拿起杯子笑着說道。
張凡心想着,還好我眼疾手快,把杯子打翻了,要不然地上的水漬可怎麽解釋呀。
難不成還跟着趙姓警察說我撒的尿?憑什麽柳圓圓造的孽,讓我背黑鍋呀!
張凡心中忍不住如是嘀咕道,如果柳圓圓能聽到張凡的心裏話,估計一定會氣呼呼殺回來和張凡拼命的。
張凡看着趙姓警察要拿着杯子給他重新倒水,忙不疊說道:“那個不用了,我不渴不渴。”
他是擔心,這趙姓警察不換杯子,直接用這個杯子倒水。
等趙姓警察離開後,張凡嗨嗨得意的笑着,自信滿滿的嘀咕道:“吊着吧,咱們看一看誰先耐不住了,吊一吊才有滋味兒呢。”
王心悅吊了一段時間,現在還不是一副小女人模樣了,張凡覺得,柳圓圓吊一吊,也能磨掉身上那股多年養成的高高在上的架子。
隻是,柳圓圓到底和王心悅經曆以及身份有本質的不同,到底能不能吊下來,磨下來,其中又會發生什麽,尚且還是個未知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