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張凡看王妮爾一眼,心裏面的火氣就控制不住的蹭蹭直冒。
他開始啓動車子,準備離開,至少要躲開王妮爾,正所謂,惹不起他還躲不起嗎?
“張凡你給我下車!”車子啓動,張凡把頭轉過去,看都不看她一眼這種行爲,讓王妮爾十分的惱火拍打着車門的玻璃窗,憤怒的嬌叱,想要張凡停下來。
隻是這個時候,張凡心情煩躁,怎麽可能給她停車,車子卷起一陣飛揚塵土,一騎絕塵般離開。
哼!
王妮爾氣的牙齒緊緊的咬着,攥着拳頭,冷哼一聲,嬌叱道:“張凡你給我等着!”
在這一刻,王妮爾在心裏面發誓,一定要讓張凡後悔!
不行,我還得親自去找龍鳴,徐朗這個廢物根本靠不住,有了龍鳴的支持,我才能夠真正的擁有白手起家的資本,才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内,證明給張凡看!
王妮爾心裏面十分的急切,想要證明給張凡看,她比張凡身邊的任何一個女人都強!
王妮爾氣呼呼走了,獨自一個人去了巴中市,準備好好找龍鳴談一談。
在王妮爾離開沒有多久,張凡又開車回來了,他把車子停在趙春梅家的門口,卻不知道該怎麽做。
這一坐,他就在車裏面做到天黑,可是一直沒有見到趙春梅出來。
這麽長時間的冷靜,他心中的煩躁也慢慢淡化了,下車打開趙春梅家院子的鐵栅門,院子裏面靜悄悄的。
屋子裏面也靜悄悄的,連燈光也沒有。
難道是我離開的那段時間,去上班兒了?
張凡忍不住在心中嘀咕道,一邊想着他來到門邊,輕輕推門,吱呀一聲,門就被推開了。
他搖了搖頭,門沒有鎖,很顯然趙春梅并沒有去上班兒。
張凡悄悄的走進房間裏面,在卧室的床上看到了趙春梅,趙春梅蜷縮着,背對着門口躺在上面。
眼珠子轉了轉,張凡就想着給趙春梅一個驚喜,于是慢慢的湊過去。
“小姨!”然後故意大喊了一聲,就撲了上去。
啊!
趙春梅的确驚了,不過不是驚喜而是驚吓,趙春梅忙掙紮,不過不知道什麽,掙紮了幾下,就放起來。
“小姨,你怎麽這麽燙?”張凡這才察覺到,趙春梅穿着衣服,尤其是扭過頭來後,口中吐出來的熱氣,都有些灼燒人的感覺。
因爲家裏面黑乎乎的,張凡看不清楚,伸手摸向趙春梅的額頭。
“别……别碰我……”趙春梅聲音有些沙啞,一邊掙紮,一邊說道。
張凡霸道的把手放在趙春梅的額頭上,才發覺,趙春梅不但額頭燙的厲害,整個額頭都濕漉漉的,很顯然是出汗了。
張凡忙下地,把燈打開,這才看到趙春梅的臉色蒼白的很,白的就像一張紙似得。
“小姨,你怎麽?”他伸手搭在趙春梅的手腕,一邊給趙春梅切脈,一邊詢問道。
趙春梅嗖的一下,把手縮回來,冷着臉說道:“我不用你管,你給我滾!”
張凡還以爲趙春梅是誤會中午的事情,忙解釋道:“小姨,中午的時候,我真的不知道那是王妮爾,是妮爾故意做給我們看,挑撥我們關系的。”
這些,趙春梅當然知道了,可她之所以表現的如此的冷漠,就是想要斷了和張凡的關系。
她已經看出來了,王妮爾是喜歡張凡的,她作爲長輩,不能跟自己的外甥女搶男人。
盡管要放開面前這個小男人,讓她心裏面很難過,可她必須這麽做。
“你滾……”趙春梅心裏面難過極了,可還要裝出很憤怒的模樣來,怒斥着張凡的時候,掙紮想要做起來。
“别動!”張凡大男人注意霸道的喝叱一聲,強行把趙春梅按着躺下,抓住趙春梅的手腕,一邊号脈,一邊略有退步的說道:“我會離開的,我先看看你到底怎麽了!”
“不用……”趙春梅胳膊掙紮想要掙脫開張凡的手,可是此時此刻,她渾身燒的厲害,根本沒有多少力氣。
趙春梅能感受得到張凡的霸道關心,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或許很多女人覺得男人霸道不好,可作爲一個過來的女人,趙春梅卻對張凡這種大男子主義的霸道的愛,很是迷戀。
趙春梅不再掙紮了,隻是心中十分的不是滋味兒,苦楚伴随着甜蜜,五味陳雜。
張凡皺了皺眉頭,罕見的這回靈液竟然沒有治療的方案給他。
隻是在腦海中顯示出一行字:心病還需心藥醫。
張凡看着趙春梅不停的冒着虛汗,靈液卻給出他這麽一個方案來,他心裏面忍不住暴躁的暗罵坑爹貨!
皺眉沉思之際,張凡忽然想到,會不會今天的事情,讓趙春梅心裏面悲傷難過,所以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張凡越想越有可能,之前趙春梅就警告過他,那個時候,是王妮爾剛回村子裏面的時候。
趙春梅說過,不準他和王妮爾在一起的,否則就一輩子也不讓他碰一下。
今天王妮爾做出那樣的事情來,還當着趙春梅的面兒,被趙春梅發現了,可想而知,她心中得多麽的難受。
事情已經發生了,想要挽回,根本不可能的了。
張凡隻能盡可能的讓趙春梅心情順暢一下,于是鄭重其事的說道:“小姨,今天的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哪隻腳是妮爾的,我和她沒有一點兒的關系,請你相信我,在之前,她的确發神經誘惑過我,可我對天發誓,我絕對沒和她有什麽不清不楚的關系,我要是有的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趙春梅看着張凡發着賭誓,心裏面想要阻止。
可是,她又害怕開口阻止了,就讓張凡知道,她的心裏面還是關心張凡的。
眼看着張凡的誓言越來越毒,趙春梅心裏面泛起一絲甜蜜的同時,也更加着急的想要阻止。
甜蜜是不受控制的,張凡的誓言,無疑能證明張凡對她的心意,雖然決定和張凡劃清界限,可心中忘不掉張凡,這種甜蜜,對于任何一個女人,都會如此的。
“你不要跟我解釋,我不想聽,我也不想看見你,你馬上離開。”趙春梅看着張凡還不停下來,隻能裝出冰冷冷的模樣,想要把張凡趕走,隻有這樣張凡才能停下來。
隻是,張凡怎麽可能在這種時候離開呢,“我不走,你病不好,我就不會走。”
說着,張凡站起來,走到外面,到了一杯開水,一邊吹着,一邊悄悄的滴了五滴靈液在裏面。
以至于這杯水仔細觀察的話,都有淡淡的淺綠色顔色了。
他用最快的速度,把這杯水涼的剛好喝着不燙,就端進去。
張凡知道,趙春梅熱了那麽多的汗,看着趙春梅幹癟的嘴唇就能知道,身體肯定缺水,而靈液又是滋補身體的,所以雖然号脈靈液提示趙春梅這屬于心病。
可不管怎麽說,靈液都能保證趙春梅的身體機能是正常的。
“你别碰我……”趙春梅被張凡抱在懷裏做起來的時候,掙紮着。
“把水喝了,都奔四十的人了,怎麽還撒嬌,你要是不和,我就按照你喝。”張凡霸道的說道,同時被水杯遞到趙春梅的嘴邊。
隻是趙春梅抿着嘴唇,咬着牙齒,就是不喝。
張凡心中也是又好氣又好笑,此時的趙春梅,可不就像是一個撒嬌的小女孩兒嗎?
于是張凡自己喝了一口,然後大嘴就朝着趙春梅吻了上去。
嗚嗚……
趙春梅想要反抗,嘴張開,水就流到了嘴裏,本來她就的确很渴,下意識的咽了下去。
趙春梅心中都快要羞恥死了,這模樣,到好像是她故意不喝水,爲的就是讓張凡用這種喂她似得。
俏臉忍不住浮現出一抹病态的紅暈。
張凡這會兒很老實,把口中水遞給趙春梅之後,就離開,又喝了一口,壓了上去。
來回反複了十幾口,趙春梅終是羞恥的不行了,心中甜蜜羞恥,卻要裝出冷漠的模樣來,冰冷冷說道:“我自己喝,我喝了之後,你就馬上離開!”
“好,隻要你乖乖聽話,我一定離開。”張凡看似答應了趙春梅,可是話裏面給自己留了口子。
趙春梅蒼白的俏臉,有些滾燙的接過杯子,然後一口一口,抿着喝了起來。
“是還燙嗎?”張凡扶着趙春梅,看到趙春梅小口小口喝水,還以爲水溫不合适。
啐!
趙春梅爲自己的小動作感到羞恥心裏面啐了一口,她想要最後感受一下,靠在張凡懷中的溫暖。
所以才故意喝的這麽慢,就是舍不得喝快了,要馬上趕張凡走的結果。
一小杯水,愣是讓趙春梅喝了差不多半個小時。
趙春梅把杯子放下的時候,心中歎息了一聲,難受極了,不免感歎這一杯水太少了,時間過得太快了。
不過,趙春梅也是一個果決的人,她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就不會拖泥帶水,推了張凡一把,推開張凡冷漠道:“現在水我也喝了,你可以離開了,我以後再也不想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