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老混蛋怎麽騷擾你?”張凡立即沉着臉詢問道。
對待老太婆,雖然張凡對老太婆也沒什麽好感,可考慮到老太婆那麽大的年紀了,張凡覺得對方無非就是想要錢。
沒必要對一個上了年紀的人怎麽樣,盡管老太婆做過一些陰邪惡心的事情,可是如果用相同的方法,對付一個半截身子埋入土裏的人,豈不是說他們和老太婆一家也沒什麽區别了嗎?
可李樹成這個王八蛋就不同了,作威作福,現在都從鎮委書記的位子上滾蛋下來了,還糾纏着王心悅不放,這讓占有欲極強的張凡,立即暴怒。
王心悅瞧着張凡的樣子,心中忍不住高興。
然後把手機拿出來,遞給張凡,“你看,老混蛋經常給我發騷擾短信,各種要挾我。”
“這些天,我鎮子上所有的生意都不行了,飯店本來就沒什麽人光顧了,現在倒好,前些天這個老混蛋和他那個弟弟,拎了一幫磚廠的工人來我這兒鬧事兒,現在我出錢雇人,都沒人敢來店裏面當服務員了,這不剛才進來的時候,你也看到了,這酒店就剩下我一個人了,以後咱們的新店如果開張了,李樹成這些人如果天天來鬧事兒,還怎麽做生意。”
張凡聽着點了點頭,詢問道:“李樹成是什麽意思呢?他這麽鬧,總歸有什麽想法吧。”
哼!
王心悅不由的冷哼幾聲,咬牙切齒,憤怒道:“那個混蛋無非就是想要把我在鎮子上開的那個超市低價買過來,整個鎮子上,大型超市我就一家,那就是隻能下金蛋的雞,想要買過去,門兒都沒有!”
嘿嘿……
張凡聽後,也忍不住冷笑一聲,沒有說什麽,指着其中一條短信,詢問道:“這裏面李樹成說掌握了你和我在一起的把柄,是真的嗎?”
“這怎麽可能!”王心悅冷笑道:“他無非就是看你和我走的近,再加上上次在車上被咱們合夥坑了,心裏面猜測罷了。”
張凡點了點頭,他覺得也是如此。
張凡拍了拍王心悅,催促道:“快點兒把衣服穿起來吧,要不然還真讓人抓個正着呢。”
“我才不怕呢!老娘現在就是個寡婦,想和誰在一起,就和誰在一起。”王心悅說着,爬着把頭府了上去。
嘶!
張凡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低頭看着王心悅起伏不定的腦袋,心裏面得意極了。
許久之後,王心悅才紅着臉喘着氣擡起頭來,驕哼一聲,一邊站起來穿衣服,一邊說道:“你還沒有告訴我,之前幾次挂我電話,是不是和你的沐歌姐在一起呢?”
女人的心思還真讓人捉摸不透,這也太能猜測了吧。
張凡在心裏面如是嘀咕着,然後站起來,沒好氣的說道:“我沐歌姐才不像你一樣呢。”
“我咋了?”王心悅立即反問道。
張凡眯着眼睛,壞壞的看着王心悅,“不像你一樣,急不可耐,上趕着往上撲。”
“那也就是說,你到現在都沒有和你的沐歌姐那個了?”張凡那麽說,王心悅非但沒有不高興,反而還看似不着調的詢問起來了。
其實,此時此刻,王心悅心裏面得意着呢,還以爲她搶在了沐歌之前,把張凡給拿下來。
呃……
張凡呃了一聲,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王心悅這個問題了,點了點頭。
咯咯……
張凡表示承認,無疑讓王心悅很高興,也不知道如果王心悅知道,沐歌早在她之前就和張凡那個,不知道會是一個什麽樣的表情。
砰砰砰……
王心悅剛想說些什麽的時候,樓下忽然傳來砰砰敲打的聲音。
聲音響起的瞬間,王心悅的臉就沉了下來,沒好氣的咒罵道:“肯定是那個老流氓帶着人又來了!”
“那老王八,每天都會來嗎?”張凡問道。
王心悅一邊快速的整理衣服,一邊點了點頭,咒罵道:“天天中午,重要帶着一幫人來,而且還次次大吃大喝之後記賬離開。”
“走,咱們下去看看,下去之後,你别說話,我來應付。”張凡叮囑了一句,就帶着王心悅下樓。
這一關必須要擺平,如果不把李樹成這個老王八這股邪氣打壓下去,緊接着他要是在鎮子上試水開涮鍋店,這老王八也肯定少不了搗亂。
“來書記,抽煙。”張凡剛走下樓,就見一個人正沖李樹成谄媚,從褲兜裏拿出煙來,遞給李樹成。
李樹成看到了張凡,臉上一抹陰狠一閃而逝,故意把腳擡起來,搭在另外一張椅子上,點了點頭,嗯道:“你小子有眼識,我現在雖然不是窯溝鎮的書記了,可在窯溝鎮這一畝三分地上,我還是這個!”
李樹成說着,把大拇指挑起來。這話分明就是故意沖張凡和王心悅說的。
嗤!
王心悅聽到李樹成王婆賣瓜自賣自誇的吹捧後,忍不住嘴角翹起,嗤的冷笑一聲。
啪啪!
反觀張凡,竟然給李樹成鼓起了掌,咧嘴笑着,一邊朝李樹成走過來,一邊挑着大拇指說道:“李書記,你說的真對,以前你是書記,是披着人皮的臭流氓,現在被撸了,就直接變成地地道道的老流氓了,高!”
配合着說話,張凡也沖李樹成挑起了大拇指。
啪!
李樹成的兄弟李樹鵬聽聞後,手掌猛地在桌子上狠狠地一拍,蹭一下站起來,怒視着張凡,眼睛裏面都好像要噴火了。
咬牙切齒,一副恨不得吃張凡肉的模樣說道:“姓張的,你别得意!得罪我們,我們讓你在窯溝鎮混不下去!”
“老二,怎麽說話呢!”李樹成眯着眼睛,吸了一口煙,慢悠悠的吐出煙圈兒後,才沖着李樹鵬責怪道。
“沒事兒,沒事兒。”張凡笑着無所謂的說道。
然後詢問道:“李書記,你這是要幹什麽呢?”
李樹鵬看着張凡堆滿了笑容的臉,恨不得殺了張凡,因爲張凡,李樹成被撸了,李家一落千丈。
而且因爲張凡幫助了章澤天,本來章澤天那套設備,眼看着就是他的了,卻讓章澤天起死回生。
這段時間,章澤天憑借着磚的成本低,以價格優勢,打壓的他的磚廠連工都開不了。
最主要的還是因爲李樹成被張凡給搞下去了,這樣一來,沒有了李樹成這尊大佛,很多爲了讨好李樹成,跟他合作的客戶,也全都不再跟他合作了。
所以,李樹鵬心裏面,恨不得吃張凡的肉喝張凡的血。
這種人隻覺得張凡斷了他的财路,卻從來都沒有想過,他的生意之所以做不下去,完全是因爲他們兄弟巧取豪奪所造成的。
“老二坐下!”李樹成喊了一聲,李樹鵬才悻悻不甘的坐下,不過眼神怨毒盯着張凡,一下都不願意松開。
李樹成又吸了一口煙,眯着眼睛打量着張凡,嗨嗨冷笑道:“張凡,你這幾天可是春風得意呀。”
“不敢不敢,這都是托了李書記你的福呀。”
咳咳……
張凡的話讓李樹成一口煙嗆在嗓子上,連連咳嗽,李樹成一邊咳嗽,一邊用陰森森的眼神盯着張凡。
什麽叫托了他李樹成的福?
這不就是在譏諷說,因爲他李樹成下台了,所以才春風得意嗎?
李樹成的拳頭不由緊緊的捏在一起,跟着李樹成來混吃混喝的地痞們,也全都瞬間繃緊了,看樣子,隻要李樹成發話,這些人立即就會沖張凡動手。
張凡根本不懼怕,嘴角噙着一抹淡然的笑容,故意沖着李樹成聳了聳肩,攤了攤手。
小雜種!
李樹成心中如是暗罵一聲,緩緩的把手松開,他還真不敢和張凡動手,因爲他知道張凡的厲害。
哈哈……
李樹成大笑一聲,指着王心悅說道:“王老闆,怎麽客人來了,你還不給我們張羅上菜呢?”
“對呀,快點兒!”
“你這開的什麽飯店!再不快點兒,我們就開砸了!”
“嗨嗨,怎麽今天沒有漂亮的小妞服務了!”
……
在李樹鵬磚廠幹工的這些人,都是鄉鎮裏面出了名的地痞無賴,最拿手的就是怎麽糟踐人,聽到李樹成的話後,立即紛紛響應。
“你!”王心悅惱火極了,氣沖沖的往前走了一步,剛要說話,就被張凡給攔住了。
張凡嘴角噙着一抹笑容,開口說道:“李書記,剛好我新配置了一個涮鍋配方,馬上我要和王老闆合作開涮鍋店,就讓你替我們品嘗品嘗,你看如何呢?”
李樹成反而不知道答應和還是不答應。
他總覺得張凡笑眯眯的背後,肯定有什麽計謀,可如果不答應,他們就沒理由鬧事兒了。
而且要是不答應,豈不是顯得他怕了。
“李書記,你該不會以爲我要下毒毒害你吧?”張凡詫異的看着李樹成問道,然後忙不疊搖頭道:“李書記這你就盡管放心,我才沒那麽傻,用我自己換你的命,不值得!”
這一刻,李樹成有種想要吐血的沖動,什麽叫做不值得。
這話裏的意思李樹成聽得懂,張凡就是在諷刺他,一個落馬的書記,不值得那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