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是非對錯自有公論,我們暫時不讨論了,現在,我來分布一下任務,請各大門派以及神殿的頭領,到小會議室開會。”武通天冷哼了一聲,知道自己再在這件事情上追究下去的話,肯定會落了下乘的,所以隻能轉移了話題,但是卻暗暗記恨上了甯鐵手。
“對了,爲了保證這一次行動的順利進行,也爲了防止消息走漏,所以從現在開始,所有的人員一律不能離開駐地,如果有違反者,一律格殺勿論。”武通天跟想起了什麽一樣,又丢出了這樣一句話。
“這可怎麽辦。”王天羽暗暗叫起了苦來,本來他是打算找個機會溜出駐地,和鄭則天商量一下能不能裏應外合的,但是現在武通天一句話,卻讓自己的計劃成爲了泡影,王天羽又怎麽能不着急呢。
“看來,隻有走一步算一步了。”王天羽搖了搖頭,和神殿的其他人都一起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一進房間以後,就迫不及待的和幾女商量了起來,但是商量了半天,卻一點結果都沒有。
“哈哈哈哈。”就在這個時候,由田一臉春風的走進了王天羽的房間,王天羽等人連忙起身相迎,卻沒有想到由田竟然猛的拍了一下大腿,沒頭沒腦的瘋狂大笑了起來。
“孩子是好孩子,就是腦子壞了。”看到由田笑得連眼淚都要流出來以後,王天羽不以爲然的翻了翻白眼,當然,這樣的話,他自然不可能會對由田說出來,而是在那裏暗自腹诽着。
“陰士渠,你知道我今天爲什麽會這麽高興麽。”過了好一會兒,由田才停下了笑聲,走到王天羽的面前重重的拍了拍王天羽的肩膀,臉上也透露出了一絲幸災樂禍的表情。
“這個我還真的猜不出來,還請由田大人示下。”王天羽連忙彎了彎腰,臉上也露出了一副洗耳恭聽的表情。
由田贊許的看了看王天羽,今天會上所說的,對島國神殿來說,絕對是一個重大利好的消息,本來按照道理,他應該先回去和山本二十八等人分享的,但是山本二十八那些人都和由田一樣,屬于天雷二劫的強者,雖然表面上是自己的下屬,但是卻并不怎麽尊重自己,自己去說,說不定還會給這些人潑上一盆冷水,打擾了自己的性緻。
王天羽卻不一樣,他本是峨嵋派的弟子,不但很有眼裏件,而且對自己的恭敬似乎也是發自骨子裏的,自己先和王天羽說一說,再聽聽王天羽的大拍馬屁之詞,由田覺得,這樣才能使得自己的高興最大化。
“你是不知道呀,今天會上,他們的狐狸尾巴都露出來了,一個不服一個的,如果不是礙着屠神令的面子,這些人怕是直接就要打起來了。”由田眯着眼睛,一臉得意的道,仿佛這些人打了起來,對自己有着莫大的好處一樣。
武通天直到坐到了小會議室主坐的位置上時,心中還在暗暗記恨着甯鐵手,原因無他,自己才是這一次屠神行動的主事者,甯鐵手竟然在那麽多人的面前落了自己的面子,心胸狹窄的武通天又怎麽可能咽下這口氣呢。
“明天晚上的行動,由雪山派主攻,其他幾個門派的人在一邊埋伏,等到戰龍的那股隐藏的力量出現的時候,我們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殺出,務必将他們一舉滅殺。”武通天一臉得意的看着甯鐵手。
“武老大,這樣子有些不妥吧,在前面三十多次的戰鬥之中,我們雪山派已經打了五次頭陣了,爲什麽這一次,還是我們打頭陣呢。”甯鐵手臉色一變,緩緩的道。
“你們打了五次頭陣,好像我們九陰派沒有打過頭陣一樣,這一次事關重大,而你們雪山派的實力又在這幾大門派之中數一數二,你們不打頭陣誰來打。”武通天冷笑了一聲,空氣之中,又充滿了一股濃濃的火藥味。
“如果是我們打頭陣的話,對付一個戰龍的基地人員自然是不會有任何的問題,但是如果真的戰龍隐藏在暗中的那股力量突然出現,武老大,隻要你遲一秒鍾下命令,我們的人怕是就會死得連渣都不剩一個吧。”
後面的幾次滅殺行動之中,戰龍隐藏的那股力量都有人出現,而幾番對陣下來,屠神聯盟這邊的人折扣了近一百名,換句話說,就是集中這一次所有的力量,和戰龍隐藏在一邊的那股力量對抗,都是互有勝負的,現在如果武通天藏了私心想要報複甯鐵手的不敬,哪怕是一秒鍾,雪山派加在一起怕也抵擋不住戰龍的一個沖鋒吧,所以甯鐵手才會有此一說的。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做爲這一次行動的總負責人,怎麽會出那麽下流的主意,難道說,你還不相信我的人品麽。”武通天如同給人踩着了尾巴一樣,猛的一下跳了起來,卻在那裏暗暗心驚,這個甯鐵手又不是自己肚子裏的蛔蟲,怎麽會知道自己打的竟然是這樣的盤算呢。
“甯兄,你這樣子做就有些不對了,人家武老大本是一片好意,想要讓你立下一個大功,等到事成以後可以多分一些地盤,你可不要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呀。”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站了起來,卻是和九陰派交好一個門派裏的天雷二劫的強者。
“那你們去打頭陣好了,這樣的功勞,我甯可不要。”甯鐵手冷笑了一聲,自己雖然比武勇天年青了一些,但是至少也是九十多歲的人了,又怎麽可能看不出其中的貓膩呢。
“你……。”那名老者沒有想到甯鐵手竟然如此反擊自己,一時間臉上不由變了顔色,想要當場發作,但是卻又覺得自己境界比甯鐵手要底,對抗起來自己肯定是計不了好的,所以卻隻能将心中的怒氣壓制了下去。
“甯鐵手,你看這是什麽。”武通天看到局勢似乎已經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了,心中有些着急,如果再讓甯鐵手這樣的分辨下去,着實會對自己的威信有損,當下,丢下了一塊黑色的鐵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