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霜兒處長聽了這個陳宇書記的話,這心裏面立刻就有點驚慌了,她恨清楚這個陳宇要問自己的是什麽,在這一刻,雲霜兒處長覺得這個張浩的事情已經成定局了,這個不論自己怎麽說,他都是要被那啥的,雙規那是肯定的了。
再說了,自從張浩他上次在局裏面的财務問題上面做了手腳之後,這個雲霜兒處長心裏面早就有點耿耿于懷,現在終于輕松了,這個家夥有犯了事情,而且這個事情,直接就是紀委要查他的導火索,還是那句話,現在的幹部,誰都經不起紀委插手查,這一查,至少都是幾百萬的貪污犯罪呢,你想想看,張浩人家在國企裏面幹了七八年的領導,這調到國資委裏面又是幹了十來年的國資委領導,這盤踞在兩個地方數十年,你說說,這能不貪污大量的國家财産嗎?
“這個,陳書記,您就直接說吧,方面着呢,呵呵,張浩這個事情呢,出的比較突然,這個你們或許也知道,市爲市政府還把他列爲了金陵縣縣長的候選人呢,你看看,現在就突然出了這個事故,還真是有點可惜啊,一個好好的幹部,在這一瞬間就走了歪路,猝不及防,你說吧,有什麽問題,我這個作爲他的領導,都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雲霜兒處長一邊說着話,一邊就緩緩地歎了一口氣。
很顯然,她還是有些惋惜的,畢竟這個張浩是自己手下的一名幹将呢,雖然他沒有給自己整出什麽好的政績來。
“哦,那就好,雲處長,這個張浩副處長在你們單位,一直有嫖妓這種類似的事情發生嗎?”這個市紀委書記陳宇一開頭,一下子就把這個比較惡心的話題給問了出來,或許這還真是他的慣性思維,這任何人都可以想到,一個人在犯了某項罪狀後,市紀委的領導問你們單位的領導,這第一層意思,肯定是要問,這個人以前是否有類似的犯案經曆了。
陳書記的這個問題,一下子就把雲霜兒處長給問住了,在雲霜兒處長看來,這個問題還是有很大的難度的,因爲雲霜兒處長是個女人,而且是個漂亮的女人呢,對于男人這種嫖妓的事情,她内心是十分熟悉的,因爲她的丈夫吳春橋就是個嫖客,長期在妓女的窩子裏面混着呢,但是針對這個張浩副處長,雲霜兒還真是一無所知,人家張浩是個大男人,他亂來的時候,也并沒有給雲霜兒處長打招呼啊,再說了,人家亂來,那是個人的私生活,作爲領導,還真是無權幹涉呢。
“陳書記,這個事情呢,我還真是不知道啊,這個屬于張浩個人的私生活,我想你們還是跟市公安局的同志去的聯系,他的這方面的問題,直接問他本人比較合适,我雖然是他的領導,但隻是負責他工作上面的事情,根據他在我們國資委的口碑,這個同志以前還真是沒有傳出什麽绯聞,或者是亂來什麽的事情。”雲霜兒處長一邊微紅着臉蛋子,一邊就趕緊回答着這個市紀委書記陳宇同志。
陳宇書記聽了雲處長的這個話,心裏面還是比較滿意的。“雲處長,既然你對他生活上面了解的不多,那咱們就談談他的工作上面吧,張浩同志可曾有過什麽違法亂紀的行爲沒有?比如貪污公款,或者以權謀私這樣的事件發生啊?”陳宇書記這個話,又是一個主題了,那就是在調查這個張浩的貪污問題。
對于這個問題,雲霜兒處長更是不好回答了,這個現在的官員,都是貪污犯,你能說他一分錢也沒有貪污嗎?那你說出去的話,别人肯定連信也不會信呢,所以這個時候,考驗雲霜兒處長智慧的時候到了。
隻見雲霜兒處長微微擡了擡頭,她顯得十分從容鎮定,“陳書記,你提的這個問題,自我出任國資委一把手以來,從表面上和日常生活中,我沒有發現這個張浩同志有過什麽違法亂紀的行爲,但是呢,私下的我就不知道了,我覺得他能在私下去亂來,那就和貪污、違法亂紀的行爲,有些很大的聯系,這隻是我的個人觀點,有說的不對的地方,該請陳書記呢,諒解一下,呵呵。”雲霜兒說完了這句話,立刻就緩緩地松了一口氣。
這個市紀委書記陳宇聽了雲霜兒處長的話,臉上立刻就露出了一絲的堅毅,他已經從雲霜兒處長回答問題的深意裏面,體會到了這個雲霜兒處長,完全就沒有搭救這個張浩的意思,陳宇書記當然想要的就是犯罪嫌疑人單位領導的這點想法,有的時候,人家單位的領導想把自己的下屬給拯救一下,這就有點麻杆了。假如這個單位領導的關系網比較強硬,那還是易如反掌的,就像這個雲霜兒這麽強硬的關系,父親是省委的幹部。
“雲處長,您的意思我明白了,咱們說點閑話吧,其實這個張浩同志呢,我作爲城關市的老領導,對他的熟悉要比雲處長熟悉一下,這個張浩副處長,其實是個老幹部的兒子,他父親是以前老一輩的無産階級革命家,這解放後,張浩副處長的老爹,人家是市裏面的一個幹部,後來退下去了,所以這個張浩大學一畢業,就進了市裏面的一個國企,人家一進去就是副處級幹部,這樣一直幹了七八年,後來被調進了你們國資委,這個事情我給您說一下,大家都清除一下情況,有利于案子的進一步發掘。”市紀委書記陳宇說完了這個話,立刻就停頓了一下。
其實這個陳宇書記呢,說這番話的意思,還是在試探雲霜兒處長的心思,既然這個張浩是老一輩領導的兒子,這中間和雲霜兒遠在省城的父親之間有沒有什麽關系啊,這要是有,自己還是碰不得這個大樹,這就是現在官場裏面紀委的一個尴尬的境遇。遇見關系硬朗的,他們連查下去的勇氣也沒有了,隻有揀着那些軟蛋子來捏呢。
“哦,這些都是張浩他自己的事情,跟我們局裏面沒有什麽關系,這樣吧,陳書記我這裏實在不能提供多少重要的信息給你啊,呵呵,你們還是直接去市公安局問問他自己吧,我這工作呢,平時也比較忙啊,真的不好意思啊。”雲霜兒處長一邊說着話,一邊就顯得有些反感這個紀委的陳宇書記了。
陳宇書記知道眼前的這個雲霜兒處長不是什麽好惹的角色,他趕緊就把自己的聲音顯得溫和了一些,“那就不打攪雲處長了,我這邊再跟咱們市裏面主管國資委的劉克利副市長溝通一下,或許從他那裏能夠得到一些更好的思路,謝謝雲處長剛才的配和,再見,呵呵。”這個市紀委書記陳宇說完了這個話,立刻就挂了雲霜兒處長的電話。
今天一大早,白潔被劉志遠這個混小子救了後,直接來了市府辦上班,好在她的辦公室裏面有自己換穿的衣服,這沒多長時間,劉克利副市長就來了。
劉克利副市長昨天晚上打了白潔一晚上的電話,這個丫頭都沒有接,搞得劉克利副市長的心裏面還真是有點發火,昨天一晚上,他都沒有怎麽睡着覺,所以在第二天早上一來到辦公室,劉克利副市長立刻就沖進了白潔科長的辦公室。
劉克利副市長這一進白潔辦公室的門,一看到白潔正滿臉驚恐的坐在辦公桌前面發着呆,白潔因爲今天早上的事情,她換上了一件白色帶小綠格子的小襯衫。
劉克利副市長這一進門,直接就把白潔辦公室的門給反鎖了。
“昨天晚上,你去了哪裏啊,害得我一晚上的打你電話。”劉克利副市長一邊說着話,一邊就緩緩走進了市府辦綜合科科長白潔的身邊,他緩緩的抱住了白潔的身子骨,白潔剛剛受過驚吓,這一時間被自己的男人抱上了,她立刻就覺得自己安全了許多,不由得就把自己那漂亮的臉蛋子貼近了劉克利副市長的臉蛋。
與此同時,白潔也用手撫摸着劉克利副市長的的頭發。劉克利副市長這一看白潔也主動了,于是立刻就迫不及待的一把就摟住了白潔軟的身子。
很快劉克利副市長盡興了,但這個時候,他的手機立刻就響了起來。
給劉克利副市長打電話來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市紀委書記陳宇同志,這個陳宇是市委常委,雖然也是副廳級的領導幹部,但是一沾上市委常委的頭銜,那就是市裏面的掌權者之一,而且他處的是紀委序列,是一個很重要的部門。一旦這市委市政府裏面有哪位同志貪污了、違反紀律了,那第一個追查的部門就是紀委。
城關市紀委書記陳宇以前是在旁邊的一個地市裏面做紀委副書記,這才調過來城關市不到五年的時間,所以劉克利副市長和這個紀委書記陳宇也不算有什麽交情,但是,這個陳宇的電話,立刻就把這個剛剛和自己下屬搞完事情的劉克利副市長給驚住了。
劉克利副市長這第一反應就是,紀委盯上自己了?這可是一個很危險的事情呢,想想他剛才做的事情,那要是一旦被這個紀委給查出來,他的官帽子就要在這一瞬間給丢掉了,劉克利副市長一邊看了看來電顯示,這額頭上面一邊就冒着冷汗。
這個時候,旁邊一臉悶紅的市府辦綜合科科長白潔看了看劉克利副市長的神情,立刻就緩緩的開了口,“誰的電話啊?是不是市領導啊,你看看你那個樣子,好像幾百年沒有吃飯了,有氣無力的,在我身上折騰這麽一回,也不至于讓你那樣啊,真的是”白潔一邊說着話,一邊就趕緊把自己辦公室裏面的空調給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