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今晚采取的戰術之一,就是全面開花,隻要是和文山集團有關的生意,我們全都打到他們關停爲止。但我并沒急着去找江上源和曲和歡。
各路人都已經完成了今晚的任務,我和王珂土匪帶着一衆人,按照原路返回。
回去的路上,土匪還有些意猶未盡,他看着我問:
“中宇,這麽就回去了?”
我反問:
“那不然呢?”
土匪不滿的瞪着我說:
“當然是找到江上源那個王八蛋了,我不把他扔進湖裏喂魚,我這口氣肯定是出不來……”
我剛要回答,手機忽然響了。拿出一看,是一個陌生号碼。但我還是接了起來,就聽對面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石中宇,你這是要把南淮徹底攪翻啊?”
這聲音我很熟悉,是南淮刑警隊隊長楚中翰。我微微笑着說:
“楚隊,您有什麽指示嗎?”
楚中翰的心情似乎不錯,聽我這麽一說,他便哈哈大笑了起來。接着說道:
“你這一個晚上,叮叮咚咚一通砸,可也沒見你把江上源怎麽樣啊?對了,江上源躲哪裏去了?他不是一聽說你回來,就一直調兵遣将呢嗎?怎麽你一動手,他反倒沒影了?”
看着窗外的夜色,我淡淡的回答說:
“或許江上源是以不變應萬變吧?誰知道他會把精兵強将隐藏到哪裏呢?”
話音一落,楚中翰便壓低聲音說:
“中宇,現在市裏雖然不會對你怎麽樣。但我勸你還是速戰速決,我怎麽聽說,江上源從外面調來人手呢?雖然你手下的這些兄弟們都是以一當百,可外面來的人,也都絕非善類,你還是要小心爲上……”
“放心,我會的!”
我知道楚中翰之所以這麽關心這件事,和白國富有很大關系。白國富一直和文山集團走的很近,現在市局刑警隊,又已架空了楚中翰。一旦我打掉江上源,那白國富勢必要受牽連。楚中翰也可以重新奪回自己的位置。
放下電話,王珂小心翼翼的問我說:
“中宇,你說江上源找的外援,會不會是省城文山集團總部派來的?”
我慢慢的搖了搖頭,淡淡的回答說:
“兵來将擋,水來土掩,無論是誰,隻要來南淮,我勢必讓他有來無回……”
說着話,車隊已經到了我别墅的門口。一下車,管家便已經打開大門。
站在門口,土匪對我說道:
“中宇,我們今晚就不回去了。萬一江上源那小子突然來這裏找你,我們也好有個照應……”
我笑着搖了搖頭:
“沒事的,你就放心吧。現在就是借江上源幾個膽子,他也不敢來這裏的,你們回去早點休息,我們明天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見我的态度堅決,土匪和王珂便帶着衆兄弟,各自散去。
回到家時,已經是午夜時分。一進卧室,就見芸姐披着睡衣,靠在床頭上,她還沒休息。
我忙上前柔聲問說:
“小芸,這麽晚了,你怎麽還沒睡?”
芸姐沖着我溫柔的笑了下,輕聲說道:
“我也不知道怎麽了,今天心裏一點也不踏實,就不敢睡,等你回來呢……”
我一邊脫着外衣,一邊問她說:
“怎麽了?我回來了,你怎麽反倒不踏實呢?”
芸姐看了看已經拉起的窗簾,小心翼翼的對我說道:
“中宇,我怎麽總感覺好像有人在某個角落裏,看着我呢?以前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但今天這種感覺特别強烈,我有些害怕……”
我笑了下,走到芸姐的身前,輕輕親了下她的秀發,安慰她說:
“我們這獨門獨院的别墅,怎麽可能有人進來呢?乖,别胡思亂想了,快點睡吧……”
聽我這麽說,芸姐這才點了點頭。放好枕頭,平躺着睡了。
或許是最近一直休息不好的原因,躺下沒一會兒,芸姐便沉沉睡去。我也閉着眼睛,準備睡覺。
剛剛迷糊些,忽然就聽外面傳來一陣雜亂的聲音。我還沒等睜開眼,芸姐便先坐了起來,驚恐的看着窗外,問我說:
“中宇,外面怎麽了?”
我也坐了起來,就見外面的院子燈火通明,并且不時傳來打鬥的聲音。
我立刻穿好鞋子,同時安慰芸姐說:
“小芸,你哪裏也不要去,就在房間裏呆着。我去看看怎麽回事……”
說着,我便快步出了卧室。
一到院子中,就見院子裏,滿滿的都是人。而家裏的幾個保镖,已經被打倒了兩三個。剩餘的幾人,退縮在大門口,防止對方沖進别墅内。
我一出門,對方的人群中,便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石中宇,今天晚上砸的痛快嗎?”
這聲音我太熟悉了,即使看不到人,我也知道對方就是江上源。
分開守在門口的幾個保镖,我走到了前面。看着站在人群中的江上源,我冷冷的反問說:
“江上源,沒想到,你也會玩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了?”
江上源不屑冷笑:
“石中宇,我一直以爲,你是個什麽了不得的人物,原來你也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主兒。你還真以爲我不敢來找你,讓你這麽瘋狂的報複我了?”
我并沒回答江上源的問題,而是看着他身邊的人群。這些人我都不認識,看着打扮,都是保镖一類的人。
我便又問:
“江上源,你找來的人手呢?不會就這些吧?”
“這些還不夠收拾你的?”
江上源有些得意。
“曲和歡呢?怎麽沒看到她?”
一般文山集團在南淮活動,兩人都一直在一起。可今天卻隻有江上源一個人,根本沒有曲和歡的影子。
“男人的事,還是讓男人解決,她一個女人來做什麽?”
“你也算男人?”
我諷刺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