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晖這是在暗示柳勝男,雲海市并不是隻有你這一家果業公司。
他相信,昨天下午他和王曉雨透露的,盛源果業去他那兒考察的事情,那個秘書肯定會給柳勝男彙報。
面對齊晖的反诘,柳勝男絲毫不以爲杵,笑語盈盈的又說道:
“東嶽果業絕對有高端市場的營銷渠道,并且是雲海最好的,但是市場開發和渠道營銷,是供銷雙方共赢的事情,難道齊總不想盡快的看到你的紅顔淚給你創造效益?”
齊晖突然覺得有些被動,他發現自始至終,柳勝男一直在掌握着談判的話語權。
這個漂亮的女人絕對是談判的高手,巧笑倩兮間,牢牢的把握着談判的主動權。
從她的話語中,齊晖知道她已經心動,但是一直在價格上打壓着自己。
齊晖決定打破這個局面,雙手一拍膝蓋站起來笑道:
“看來柳總還是有些顧慮,不過沒有關系,買賣不成仁義在,盛源果業的馬總對紅顔淚也很感興趣,我先告辭了。”
盛源果業要去齊晖那兒考察的消息,柳勝男已經通過王曉雨知道了。
無論這個消息是真是假,柳勝男決不允許紅顔淚這個優良品種,進入到老對手的産品名錄中,因爲這關系到一個企業的生存和發展。
她清楚,相比于東嶽果業,盛源果業的渠道、營銷能力和自家的東嶽果業相差并不太大。
隻是自己這些年來,一直牢牢地把控着幾個優質産品的生産源頭,和她依托這些優質産品所開辟的幾個高端産品的市場,所以,東嶽果業才一直壓制着競争對手。
但是商場如戰場,波詭雲谲,處處風險,一步走錯就可能跌入萬丈深淵。
萬一競争對手掌握了紅顔淚的銷售權,局面就有可能改變,盛源果業甚至有可能會反超,反過來打壓東嶽果業。
柳勝男非常清楚紅顔淚的市場價值。
她也能隐約猜到,用競争對手擠壓自己,極有可能是齊晖放出來的煙霧彈。
這個小農民貌似忠厚,但是談判手段卻運用的非常老辣,他用他的果斷和自信,打亂了自己的談判步驟,這讓她感到稍微有些不快。
但是柳勝男又不得不承認,這個小農民的方式方法,對自己的殺傷力非常大,她不禁有些疑惑,難道他的真的隻是個種地的農民?
柳勝男略一思忖,就做出了決定,沖着齊晖淺淺一笑,說道:
“齊總也太心急了,這樣吧,反正你第一批供應的量也不是很大,就先按照你的價格,簽個合作協議,以後再根據市場反應簽訂最終協議,不過,協議中要注明,東嶽果業在任何時候都擁有紅顔淚的優先權銷售權,除非我們主動放棄。”
齊晖淡淡一笑,柳勝男的這個提議讓他無法拒絕。
何況東嶽果業本來就是他心目中的第一合作夥伴,一個好的合作夥伴才能達到共赢共榮的目标。
剛開始的時候雖然有些誤會,但是雲開霧散,齊晖覺得自己的選擇是正确的,同時,也對這個美女的精明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
齊晖覺得柳勝男的精明,對這次合作來說,是件好事。
俗話說得好,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有了這個精明的合作夥伴,至少可以省去自己在紅顔淚銷售上的後顧之憂,從而專心生産,還可以做些别的方面的研發。
因爲《金匮要訣》蘊含的知識量太豐富了,如果不能充分利用,那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齊晖非常爽快的和柳勝男簽訂了合作協議,柳勝男這才主動向齊晖伸出了自己的柔荑,笑着說道:“合作愉快!”
握着那隻溫潤的小手,齊晖覺得有些氣血翻湧,這柔若無骨的小手,手感真是太好了,齊晖的眼睛也開始不受控制,目光偷偷的在柳勝男身上轉悠。
這美女,身材适中,多一份則胖,少一分就瘦,配上她那如花的面容,簡直就是上帝的傑作。
柳勝男感受到了齊晖的目光,一把抽回自己的玉手,齊晖這才尴尬的告辭,門卻被人“砰”的一下推開。
一個手捧鮮花的英俊男人走了進來,身後跟着兩個黑衣大漢,身材高大,目光兇狠。
王曉雨和幾個保安尴尬的跟着後面,對着柳勝男解釋道:
“柳總裁,我說了您正在洽談一個重要的協議,但是我們攔不住……”
柳勝男瞬間粉面含霜,冷冷的沖着王曉雨和保安一揮手,“你們出去。”
王曉雨等人立即灰溜溜的關上門離開了。
齊晖打量來人,就見他一身名牌裝飾,上身雪白的花花公子T恤,下着筆挺的藏青色的西褲,腳上的皮鞋铮明瓦亮,手腕上帶着一隻金光閃閃的江詩丹頓,看樣子像是富貴人家的纨绔子弟。
就見他把手中的鮮花放到桌子上,也不管屋裏還有齊晖等人,滿臉含笑的張開胳膊就要去擁抱柳勝男。
柳勝男卻是疾步一閃,臉上怒氣更盛,開口說道:“延志剛,你給我滾出去。”
齊晖不明就裏,微微皺了皺眉頭。
從眼前的陣勢來看,來人既然連保安都攔不住,曾經對自己趾高氣昂的王曉雨也無可奈何,說明他和柳勝男應該很熟悉。
何況他二話不說就要擁抱柳勝男,更說明他們的關系不一般,鬧不好,還是柳勝男的男朋友。
而自己隻是她的合作夥伴,人家的事情還是少攙合爲妙,
齊晖當下起身就要離開,誰承想柳勝男上前一步,攔住齊晖的去路,伸手就抱住了他的胳膊,又把頭依偎在他的肩膀上,對着還要企圖摟抱她的男子喝道:
“延志剛,你别過來,我已經有男朋友了,就是他。”
我靠,這是哪兒和哪?
齊晖怔在原地,胳膊真實的感受着柳勝男的波瀾壯闊,心中暗想,料還真足,絕對的貨真價實。
眼前這一幕,瞬間讓那個叫延志剛的英俊男子徹底暴怒,他上前一步,揮拳就向齊晖的臉上打去。
我日,不帶這樣的吧?怎麽二話不說就打人呢?
齊晖還在回味着那股溫爽,猛然看見延志剛的拳頭就要打到自己的臉上了,伸手就抓住了他的拳頭。
延志剛掙了兩下沒掙開,卻覺得一股劇痛順着胳膊傳來,又蜷起腿來,一腳又奔着小齊晖蹬去。
我靠,斷子絕孫腳,無緣無故,怎麽上來就想廢了我家你二大爺?難道就因爲剛才柳勝男說了,我是他男友?
齊晖可不是吃虧的人,見這個叫延志剛的人使出如此陰狠的招數,他心中就有點兒生氣。
于是松開延志剛的拳頭,順勢反手一扇,“啪”的一聲脆響,就見延志剛的腮幫子迅速腫了起來。
延志剛“呸”的一聲吐出一口血沫,指着齊晖罵道:
“尼瑪竟然敢打我,你可知道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