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亂情迷中的小蓮手一松,拿在手中的手電筒咣當一聲掉在地上。
靜寂的深夜中,手電筒落地的聲響格外響亮,猛然把兩個人驚醒。
小蓮嬌羞滿面,猛然睜開眼睛,眼光正好落在閃着熒光的屏幕上,急忙驚呼:“小晖哥,河裏有人!”
一場好事就這樣被終止,這讓齊晖非常郁悶。
我當然知道河裏有人,那是我布下的銅圍鐵馬,就是爲這等臭魚爛蝦準備的。
做着美事看着好戲,本來是何等的惬意,何等舒爽,可惜就這樣被驚擾了,齊晖也是無可奈何,隻有把小蓮放下來,也看向了屏幕。
可能是剛才小蓮打着手電出來時發出的亮光,驚擾了河裏的财子他們,齊晖發現他們正慌慌張張的跑向對岸。
而那兩隻趕山犬,雖然還一絲不動的趴在那兒,但是那隻叫做小黑的公犬已經開始焦急的往後探視,仿佛在尋找着齊晖,等待齊晖下達攻擊的命令。
齊晖冷哼,想走?門都沒有!
他伸手打了一個尖銳的胡哨,就見那兩條趕山犬仿佛聽到了命令,猛地沖進河裏向着财子他們撲去。
财子他們幾個正在手忙腳亂的往河對岸跑。
剛才從齊晖院子裏刺出來的光柱,讓他們知道他們的這次行動暴露了,齊晖的勇猛他們都曾經見識過,要是被他逮住,準沒他們哥幾個的好果子吃,急忙手忙腳亂的往對岸跑。
眼看着就要到河對岸了,他們稍微穩下了心神。
雖然行動失敗了,但是好歹沒讓齊晖發現,這次不行還有下次,反正齊晖在明處他們在暗處,搞破壞做壞事,這些家夥們都在行。
隻要上了岸,往對面的玉米地裏一鑽,齊晖就是神仙,在這茫茫一片的青紗帳裏,也不可能抓的住他們。
就要上岸了,他們慶幸的回頭看對岸的動靜,就在此時,财子他們驚恐的發現,一聲尖銳的呼哨響過,在河的對岸,就離他們剛才站立的位置不遠的地方,劃出兩道閃電,猛地向他們撲來。
眨眼間,兩條猛犬撲到他們跟前,财子小的時候被狗咬過,等看清楚是齊晖喂養的那兩條趕山犬,哎呀一聲驚叫就癱在水裏動彈不得。
其餘四人奪路而逃,但是兩條腿怎麽能跑得過四條腿,何況還是瑟瑟發抖的兩條腿。
沒跑幾步,首先是腳上挂過老鼠夾子的那個家夥,被小黑一口咬在屁股上,狠勁一扯就把他扔進河裏。
小花則是沖向跑得最快的那個家夥,一口咬在他的腿上,使勁的往後拖,小黑劃出一道黑色的弧線,又沖到另外兩個家夥前面,調轉身子,沖着他們露出了寒森森的利齒。
小花把那個家夥拖到岸邊,一個蹦跳竄到他的前面,汪的一聲,就把他吓得滾到河裏,然後又跑到小黑旁邊,幫着小黑把另外兩個家夥往河裏趕。
财子腦子轉的快,看到這兩條趕山犬把他們幾個往河裏趕,腦中靈光一閃,急忙沖着那幾個狼哭鬼嚎、被吓破了膽子的家夥喊道:
“快下河,它們隻是把我們趕到河裏來,好像是下了河,它們就不咬我們了。”
那兩個家夥一聽,着急忙活的跳進杏花河,和另外三人擠到一塊,這才驚訝的發現,果然,那兩條小豹子般的大狗,真的就一前一後坐在岸上,瞪着森冷的大眼,虎視眈眈的看着他們。
我靠,這是啥狗啊,這是要把我們困死在這杏花河裏啊。
财子想了一會兒,又對一個家夥說道:“我們吸引着狗,你往前面對岸跑,快點回去給大田叔報信。”
那個家夥大喜,對着财子說道:“财哥,謝了,你們頂住,我去找大田叔喊人來救你們。”
說完他拔腿就往對岸跑,小花刷的一下躍入河中,一口又咬住了他的胳膊。
那個家夥啊的一聲慘叫出來,财子急忙喊道:“快過來,你隻要不跑他不咬你。”
“我靠,我叫你财哥,你卻拿我做試驗。”那個家夥哭喪者臉,急忙淌着河水不顧一切的往回走,果不其然,小花松開了嘴,又回到岸上盯着他們。
隻不過它這次是回到了對面的河岸,和小黑在河的兩岸一邊一個,一前一後的緊緊盯着河裏瑟瑟發抖的五個家夥。
小蓮對着屏幕哈哈大笑,“小晖哥,咱家這兩條狗簡直就是神犬啊。”
齊晖心道:“趕山犬自古以來就被鶴伴山周圍的山民視爲守山神犬,神獸自然會通靈,今後這兩條趕山犬讓你們驚喜的地方還多着呢。”
齊晖的眼光又偷偷溜到了小蓮大部分露在外面的皮膚上,和波濤洶湧的曲線玲珑上,故作關心的說道:
“小蓮妹妹,山裏夜涼,以後出來記得披件衣服。”
小蓮這才發現自己春光外漏,全身上下隻有貼身的背心短褲,大部分的肌膚都暴漏在外面,雖然屋子裏隻有電腦屏幕上閃爍着幽幽的藍光,雖然說不上纖毫畢露,但是絕對是曲線盡顯。
“哎呀,”小蓮驚呼一聲,雙手抱肩蹲到地上,羞澀的低下了頭。齊晖哈哈一笑,從椅背上拿起自己的襯衣給她披上,說道:
“我去看看,你先回去換件衣裳。”
齊晖來到河岸,坐在他先前練功的凳子上,好整以暇的看着蹲在河裏的财子等人說道:
“呀呵,哥幾個好雅興,這麽晚不睡覺,還在河裏遊泳呢?”
财子破口大罵,“二混子,趕快把你的狗收回去,要不讓你好看。”
“我這不看着呢嗎,還讓我看啥?難不成你們要給我來個裸泳,靠了,我對那個沒興趣。”
齊晖似笑非笑,一臉的調侃。
杏花河的山泉水甘冽清甜,絕對比城裏的遊泳館的水質要好上千倍萬倍,但是在這清冷的夜色下,長時間的泡在裏面,那個滋味卻不如在遊泳館敲打着水花、看着美眉的來的舒服。
财子等幾個人一會兒的功夫就凍得嘴唇發紫,渾身哆嗦,那股徹骨的寒意讓這五個人仿佛掉進了冰窖中一般。
财子上下牙磕碰發出得得的響聲,哆嗦着喊道:
“齊晖,我要去告你,我們哥幾個就是下河逮點魚,你卻放狗傷人,你這是故意傷害。”
另一個家夥不像财子這樣嘴硬,而是帶着哭腔說道:
“對,是故意傷害,你還用老鼠夾子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