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晖掃了一眼滿臉堅定的張家三人,心總暗道:
延濟道,我本就沒把你當塊鹹菜,現在更有了強盟,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否則,等待你和你的家族的,将是萬劫不複。
接下來。
齊晖又和顧明豪兩人,又商量起了今後的具體步驟。
直至天色将晚,齊晖想起家中還有事等着他,于是謝絕了張登科共進晚餐的邀請,起身告辭。
來到一樓,早就眼巴巴的等在客廳的張家老太太,和小姑娘張語嫣,一聽齊晖要走,都大爲不滿。
今天下午,齊晖和張登科等人在閉門密盟的時候,這祖孫兩個也沒閑着。
先是張語嫣讓奶奶在她的青春美麗疙瘩痘上,塗上了藥膏,然後她又吝啬的挑出一點,給奶奶均勻的抹在臉上。
等到擦去藥膏之後,兩個人都齊聲驚歎。
這藥膏的美容效果實在太逆天了,臉上就像換了一層皮膚一樣,光嫩水滑,并且透着自然。
這可比那些高價進口的什麽雅詩蘭黛,香奈兒,特别是棒子國和倭國的雪花秀和資生堂效果好了不止百倍。
齊晖專門和她們說過,這瓶藥膏是專門用中草藥加上他的獨門秘方熬制,隻會讓皮膚愈加白嫩,絕沒有一點副作用。
祖孫二人驚詫之餘,互相動起了心眼。
“語嫣,奶奶和你商量個事呗?”
“啥事?”張語嫣一臉警惕的看着奶奶,手中攥着的小瓷瓶迅速的塞進褲兜中。
“語嫣啊,你也大了,該用點好的化妝品了,你小嬸嬸剛給我買了一套香奈兒,送給你吧。”
“好啊,謝謝奶奶,”
張語嫣狡黠的一笑說道:“那你給我拿出來吧。”
“好,我這就去給我乖孫女拿。”
老太太站起來,卻伸手又對張語嫣說道:
“把那個小瓷瓶給我,小女孩的皮膚嬌嫩,别用這些輪七八糟的東西,奶奶老了不怕,給我吧。”
“哼!”
張語嫣猛地轉身,把插在褲兜中的手,緊緊的壓在沙發上,不屑的說道:
“奶奶,我和你說,你這樣不好,大人不能欺騙小孩子的。”
張老太太臉色一紅,自己的詭計被這個從就小古怪精靈的孫女識破了,不過倒也沒有過多的尴尬。
這種事情,自從張語嫣長大以後,在祖孫二人之間上演的多了,每次都是唇槍舌劍,往來好多回合。
不過每次争鬥,老太太占到便宜的次數并不多,時間長了,次數多了,老太太也習慣了。
張登科就曾感慨的說道:“語嫣要是個男孩,長大以後,又能保證張家興旺三十年。”
感慨歸感慨,失落是失落,睿智的張登科還是加強了對孫女的培養,比如昨天帶她去雲州會所,就是爲了讓她擴寬眼界。
老太太一計不成,她又提出了新的條件:
“語嫣,那奶奶再送你一套雅詩蘭黛和一個翡翠镯子怎樣?”
“奶奶真好,你送給我啥,我一概接受,誰讓您是我的好奶奶呢,但是那個小瓷瓶您就别挂着了,您說啥都不好使。”
張語嫣俏笑着獅子大開口,對老太太的拉攏賄賂概不推辭,還不忘給她灌着迷魂湯。
但是關于齊晖送給她的那瓶祛痘美容膏,卻一點兒也不松口。
張家老太太無語,對這個從小就是人小鬼大的孫女,她是一點兒辦法也沒有,但是還是不死心,眨巴着眼睛,想着辦法。
張語嫣一撇嘴說道:“奶奶,晚上我給您老洗腳,小晖哥哥給我的小瓷瓶,你想都别想。”
張老太太哼了一聲,扭過身去,不搭理張語嫣。
小姑娘嘿嘿一笑,湊到奶奶身邊坐下說道:
“要不我給您出個主意,别在我這兒費功夫,多從小晖哥哥身上做文章,反正他也答應送給您了,不妨想個法子多要點,到時候咱倆平分。”
老太太眼睛一亮。
對啊,齊晖已經答應送給自己這種祛痘美容膏了,何必還和小孫女在這兒争搶。
關鍵是自己剛才看到這藥膏的神效,一時心動,忘了這茬。
她興奮的站起來,往廚房走去,邊走邊說:
“我親自去給齊晖做點好吃的,晚上說的時候也好張嘴。”
張語嫣也一骨碌爬起來,急忙追上說道:“我去給您幫忙。”
她的心裏卻在嘿嘿隻樂,反正齊晖哥哥說了,有奶奶的就有她的,奶奶能多要點,她也跟着沾光不是?
實在不行,就再次祭出一哭二鬧的法寶。
祖孫兩人把劉大廚趕到一邊打下手,在廚房忙活了一下午,張羅了一桌子菜,現在聽說齊晖要走,自然不答應。
一老一少撅着嘴,一邊一個,緊緊的拉住齊晖的胳膊,死活不讓齊晖出門。
看的跟在後面的張登科和張天瑞爺倆面面相觑,他們好像也從來沒享受到這樣的待遇吧?
齊晖看着這兩個活寶,也是無可奈何,但是今天的櫻桃樹苗移栽,關系到今後的鶴伴山果業的發展,移栽隻是第一步,他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必須要趕回鳳鳴村。
靈機一動,齊晖對兩個活寶說道:
“那個祛痘美容膏的一味配藥,今天晚上就要成熟,我得連夜上山采摘,要是被别人采走了,這藥也就泡湯了。”
說完,他一臉玩味的看着兩祖孫二人,一副我是無所謂,你們看着辦的神态。
張老太太尴尬的一笑:“嘿嘿,小晖,我其實……不是很着急的。”
張語嫣則是一溜煙的跑去鞋櫃,給齊晖拿過他的旅遊鞋,毫不客氣的說道:
“奶奶,我就說齊晖哥哥有大事,你就是不聽,快點放手。”
老太太氣的打了她一下,恨恨的說道:
“你個小白眼狼,好事都是你的,惡人都讓我當。”
張登科和張天瑞尴尬的笑了,至此才明白這祖孫二人的鬼心思。
他上前分開又要鬥在一起的兩人,笑着埋怨:
“成什麽體統,也不怕齊晖笑話。”
齊晖也開懷大笑。
這祖孫二人,一個童真未泯,一個鬼怪精靈,都是性情中人,更難得的是,這種親密的家庭氛圍,讓他很是享受,如果不是着急回去,他還真想在這多呆段時間。
目送齊晖坐上張天瑞那輛卡宴離開,張登科又回到二樓書房,重新坐下後,他問顧天豪:
“大哥,你覺得齊晖怎麽樣?”
顧天豪沉吟半晌,一字一句的說出了四個字:
“重劍無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