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輪明月滿乾坤。
齊晖和毒牙倚在奧迪A8的駕駛倉上。
齊晖不說話,毒牙也望着天邊黑黢黢的仙人山沉默。
和毒牙在一起,是齊晖最放松的時刻,也隻有和自己的兄弟在一起,齊晖才能完全敞開心扉。
這一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收獲頗多,也有遺憾。
晉境界,斬巨蟒,破玄陣、還又抓到了兩條金赤鱗。
有成功、有喜悅,當然,内心中還有一絲的遺憾,但是卻也留下了希望的種子。
神秘莫測的仙人洞,肯定隐藏着天大的秘密,但是隻能留待以後再去挖掘。
從現在開始,仙人山上的一切又将成爲記憶,仙人洞前的莫測隻能深埋在心底。
重新又回歸到了現實世界中,有很多事,還需要去奮鬥。
齊晖打破沉默,問道:“于浩他們現在怎麽樣?”
“進步很大,雖然比不上我們組織上的那些兄弟,但是對上一般部隊的特種兵,絕對有的一拼。”
毒牙的話語中,充滿了自信。
齊晖滿意的點着頭,于浩等人才是他的班底,隻有他們成長起來,齊晖才能放手去實現别的計劃。
“太好了,你繼續加把勁,等時機成熟,我會親自傳給他們些功法。”
毒牙苦笑着又說道:“就是這些家夥們太調皮,背後裏給我起了個外号,叫活閻王,他們還以爲我不知道。”
“噗。”
齊晖忍不住笑了起來,很開心,他拍着毒牙的肩膀說道:
“你還想着我們以前剛加入組織的時候,背地裏怎麽稱呼教官的嗎?”
毒牙的臉上也閃現過一絲溫情,仿佛又回到了以前的時光。
那個時候,他們也是咬牙切齒的,背地裏叫他們的教官爲活閻王。
但正所謂嚴師出高徒,正是那位嚴師,敦促他們成長爲黑暗世界的強者。
也幸虧了那幾個活閻羅教練,讓他們吃盡了苦頭,他們才能夠成長到現在的境界。
毒牙現在隻是希望,于浩等人将來能夠明白他的一片良苦用心,能夠盡快的成長爲鶴伴山果業的棟梁。
“走吧,該回去了。”
齊晖又看了一眼如同利劍般插入夜空的仙人山,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毒牙發動起車子駛上歸途,這才說道:
“對了晖哥,今天小蓮嫂子給我打電話,說鳳鳴村去了一個老頭,叫胡浦周,呆在村中不走,非要見你。”
“哦?”
齊晖驚訝道:“他怎麽來了,現在在哪兒?”
“于浩不放心,帶着徐志傑等人過去,傑子說他是醫生,曾經在臨江醫院見過,然後通知了江爾生,他把他接過去了。”
當初江爾生車禍垂危的時候,正是這位胡浦周從中調解,齊晖才能在江芳那位陰險卑鄙的青梅竹馬眼前,給江爾生治療。
說起來,齊晖還當欠着這位大内禦醫一個人情。
當時的江爾生雖然不知道這一章,但是江芳和宗麗華是見證人,事後肯定會和他說明原委。
徐志傑曾經和齊晖一起,陪着這位大内禦醫吃過早飯,所以知道這段故事。
齊晖給毒牙講了一遍臨江醫院發生的事情,說道:
“胡老是中央保健委的首席醫師,當初要不是他,臨江醫院的人不會讓我救治江芳的爸爸,這個人還不錯。”
齊晖說完,拿出手機,調出江爾生的号碼,打了過去。
“江叔,胡老在你那兒?讓他接個電話吧。”
胡浦周正在江爾生家裏等的心急火燎
駱馬湖的風景如畫,江爾生一家人也對他熱情接待,但是江爾生卻發覺胡浦周一直心神不甯。
他尋思胡浦周肯定找齊晖有急事,但是卻不好意思張口詢問,隻好隔一段時間,就撥打一遍齊晖的手機。
不過齊晖已經深入了鶴伴山,山中沒有信号,一直聯系不上。
到最後反倒是胡浦周不好意思了,看了一眼已經逐漸黑下來的天空,長籲短歎了一聲之後,勸說江爾生道:
“算了吧江主任,看這個樣子,我隻有繼續在您家等着了。”
江芳給他斟滿茶,甜甜一笑,又乖乖的坐到一邊。
宗麗華笑着說道:
“胡老,您别着急,安心的在這兒等着就行,保姆正在做飯,晚上您就住在這兒。”
胡浦周笑笑,無奈的客氣道:
“那給你們添麻煩了。”
江爾生哈哈一笑接過話去,爽朗的說道:
“胡老您說哪兒去了,麗華都和我說了,我昏迷住院的時候,要不是您力排衆議,讓齊晖給我診治,說不定我現在還躺在臨江省立醫院的病床上呢。”
宗麗華也跟着笑道:
“是的呀,胡老您還是我們家的恩人呢。”
胡浦周感慨的說道:
“我當時隻是不忿那個留洋博士對華國醫學的貶低,誰曾想,齊晖真是華佗再世,竟然真的治好了江主任,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胡浦周感慨良多,唏噓不已,當時的一個無心之舉,竟然讓他見識到了齊晖的神奇醫術,就是自己這個被人稱爲‘傷寒派’泰鬥的大禦醫,也自愧不如。
他環視着裝修典雅奢華的别墅,随口問道:
“你們這是定居東勝縣了嗎?”
“哪裏啊。”
宗麗華笑着解釋道:
“是齊晖非要讓我們來這兒散散心,說這裏的環境有益于老江的恢複,我們這不就來了。”
“齊晖這個小夥子仁義啊。”
胡浦周看了一眼乖巧的江芳,欲言又止。
江爾生笑笑征求胡浦周的意見:
“外面的那位同志,是不是也請進來喝點茶?”
胡浦周并不是一個人來到鳳鳴村,還有一輛軍用吉普和一個司機。
那位司機剃着一個幹淨利索的平頭,陽剛而矯健,那張表情單調的臉上嚴肅到近乎面無表情,極具軍人特色。
吃過午飯後,就回到别墅外的車上,一直沒再露頭。
宗麗華和江芳,可能不知道軍V3開頭的軍用吉普車,代表了什麽意義,但在省委辦公廳工作的江爾生,也算是老油條,他明白這輛車的來頭極大。
并且司機都是一杠三星,大校級别啊,這要是放在地方,至少也是廳局級的幹部。
這麽一輛牛車,這麽一位牛叉司機,就是不用腦子都知道,胡浦周來找齊晖,絕對有非常重要的事。
所以江爾生偷偷的囑咐老婆和女兒,不忘緣由,隻管熱情接待。
齊晖的電話打過來,讓胡浦周大喜過望,急忙接過江爾生的手機,對着話筒焦急的說道:
“齊晖,你現在在哪兒,我找你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