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衆人更感驚訝!
楊善豹的雙腿,幾乎已經失去了功能,别說站立,就是翻個身都艱難無比,全靠妻子的幫助。
齊晖現在竟然要讓他站起來,這不是天方夜譚的嘛。
那些專家,曾經不止一次的囑咐過。
楊善豹的股骨頭已經壞死,就像是腐朽的枯木,輕輕一碰就會碎裂,怎麽會經得起齊晖的大力拍擊?
胡浦周的臉色頓時變的蠟黃,豆大的冷汗滴落下來,心中則是叫苦不疊。
齊晖,我把你引薦來,你卻如此荒唐,難道你不知道股骨頭壞死病人的骨頭都非常脆弱嗎?你這是要陷我于萬劫不複啊,我可被你坑慘了!
揚長勝勃然大怒,楊善行怒火沖天,嶽文晶驚駭的瞪大了蒙着水霧的水靈眸子。
張文雄撞擊牆壁的轟隆巨響,驚動了警衛。
大門猛地被推開,五六個身着黑的西服、帶着耳麥的彪形大漢,滿身殺氣地沖了進來。
揚長勝怒吼一聲,指着齊晖說道:
“給我拿下。”
下一刻,齊晖就要承受楊老将軍的雷霆怒火。
但正在這是,楊善豹卻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他不敢相信的盯着自己的雙腿左顧右看,臉上現出驚喜,嘴中放聲大笑。
他竟然真的沒有靠别人的幫助,自己站了起來。
整整半年了,他已經忘記了站立的滋味。
而此時又一次穩穩的站立在地上,幾乎讓他欣喜若狂。
“住手!”
楊善豹一聲怒吼,已經沖到齊晖身邊的警衛,猛然停住。
眼神都看向揚長勝,顯得有點不知所措。
揚長勝這才醒悟過來,沖着警衛擺擺手,黑衣警衛無聲的退下。
他快步起身,走到兒子跟前,輕輕揉着楊善豹的胯骨,關心的問道:
“疼嗎?”
“剛開始劇痛無比,但是随後一陣暖流沖過,又麻又癢,放射至整個胯部無比舒暢,我覺得我已經好了。”
衆人又一次呆滞,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嶽文晶的眼淚,順着光潔的臉龐,止不住的流。
“豹子哥,你真的重新站起來了?”
楊善豹使勁的點着頭,看向齊晖,疑惑的問道:
“齊晖兄弟,這是怎麽回事?”
其實,這也正是大家的疑問,楊善豹的骨頭現在脆如枯木,齊晖一擊之下,不但沒讓他受傷,反而奇迹般的站了起來。
這有點太不可思議了!
胡浦周擡手擦去額頭的冷汗,心中暗叫僥幸。
齊晖,你這小子是要吓死人的節奏啊。
同時,他的内心也驚奇不已,屏住呼吸,看向齊晖。
齊晖淡然一笑。
剛才他用運起五行真氣,借助拍打之力,灌入楊善豹的胯骨,沖開了一部分的血管,緻使他重新站起來。
其實這個道理很簡單,中醫講究通則不痛,血管重新暢通,機能自然恢複。
但是這個方法聞所未聞,普天之下,也就是他的五行真氣能夠做到。
這也怪不得衆人驚奇。
齊晖伸手扶住楊善豹,說道:
“楊師長,你腿部現在還非常虛弱,不能久立,還是坐下說話吧。”
楊善豹反手攥住齊晖的手腕,真誠的說道:
“叫我楊哥,我年齡比你大,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兄弟。”
嶽文晶扭頭看了一眼公公,見揚長勝并無異議,急忙說道:
“對對,今後你就是我們的兄弟,你快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衆人都一臉企盼的看着齊晖,他們也想解開心中的疑窦。
齊晖扶着楊善豹坐下,輕聲解釋道:
“是這麽回事,楊哥腿部的血管淤塞已久,非要用重力才能沖開,并且楊哥雖說相信我,其實内心并不抱希望,但是醫生救人,需要患者的密切配合,所以我隻好使用這個辦法。”
楊善豹不好意的笑了,齊晖的話正中他的心事。
他雖然嘴上說無條件的相信齊晖,但他畢竟積病已久,内心難免将信将疑。
揚長勝重回沙發坐下,心中也燃起了希望。
齊晖這個小鬼頭,毫無征兆的使出了這一招,雖然讓衆人大吃一驚,但畢竟兒子神奇的站了起來。
事實勝于雄辯,看來兒子的腿确實有希望了。
這個時候,楊善行附在他的耳邊,說了句什麽,老人若有所思的笑了。
胡浦周湊過來,疑惑的問道:
“但是我見過楊師長的CT光片,他的骨頭已經有了許多麻點,非常脆弱,怎麽能經得起你的打擊呢?”
齊晖淡淡笑道:
“其實很簡單,隻要把握好力度,皮下脂肪就能緩解所有的力道,并且能夠讓骨頭的受力更加均勻,血管就更容易疏通,其實就是手法的問題。”
“胡老,您是行家,自然知道通而不痛的道理。”
齊晖自然不會把自己掌握五行真氣的秘密說出來。
隻好胡說八道的滿嘴放炮,但是他的話中夾雜着一些專用名詞,雖然有點雲天霧罩,倒是勉強也能自圓其說。
衆人雖然疑惑不解,但是注意力都集中在楊善豹的腿上,也沒有心思去推敲其中的道理。
隻有胡浦周一腦子的疑雲。
他是行家,對這種治療方式也從未聽聞,古籍之上倒是曾經有過驚駭治療的方法,但那隻是傳說,沒想到齊晖這小子,竟然真實的演示出來。
不過,他對齊晖的話語半信半疑。
中醫确實有獨到的手法,但隻是應用在正骨外傷等方面,一擊之下,竟然能夠疏通血管,簡直就是駭人聽聞。
這個混蛋,騙揚長勝等不懂行的人還行,但是卻瞞不過我的眼睛。
不過,他也沒法追究,中醫也是門閥森嚴,有可能這算是他的秘密,不宜外傳。
無論如何,這小子這出其不意的一招,已經取得了楊家的信任,自己也算是不辱使命,暫且随他去吧。
張文雄呲牙咧嘴的揉着肩膀走過來,想要去拍齊晖的肩膀,但又仿佛心有餘悸,嘿嘿笑着問道:
“齊晖兄弟,你剛才是用的什麽手法,我怎麽毫無反應就飛了出去,不過你小子下手太狠,一點情面都不留。”
楊善豹也是驚駭不已。
張文雄的身手他最清楚,這個家夥也是個猛将。
萬勝軍特種大隊的那些個精壯的小夥子,十個八個一起上,都不能近到他的身邊,卻被齊晖輕描淡寫的一揮手,就給扔到牆上。
這豈不是說,自己以前健康的時候,也不是他的對手?
揚長勝看到兒子的表情,苦笑道:
“你就别考慮他的身手了,你林伯伯手下的精兵,身還能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