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玉龍洞中傳出那聲驚天動地的清嘯。
林破陣突然欣喜若狂。
齊晖成功了!
自己的心血沒白費!
他滿臉喜色的對揚長勝說道:
“老楊頭,我們去喝酒!”
此時的林破陣非常輕松,仿佛卸下了千鈞重擔。
“喝酒?”揚長勝明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就你老小子?”
對于這個老兄弟,他最熟悉不過。
林破陣武功高強,打仗是一員虎将。
但是酒量實在不值一提,可以說是沾酒就醉。
兩人同爲華國軍方的柱石,這些年一直明着暗着的較量。
不過那種較量,是一種英雄相惜的相互砥砺。
揚長勝被稱爲儒将,運籌帷幄上穩壓林破陣一頭。
林破陣是沙場上的雄獅,最善于以少勝多。
兩個人在疆場上可以說各有所長、平分秋色。
林破陣是一個真正的軍人,身材魁梧,虎背熊腰。
是一個真正能在胳膊上跑馬,拳頭上站人的軍中猛漢,
按理說,江湖兒郎、沙場猛将,哪個不是豪氣幹雲,酒量如海。
但華國軍方的人都知道,林破陣偏偏對酒畏之如虎。
揚長勝文質彬彬、出身書香門第,儒雅風流,無論如何,在酒量上,都應該不是林破陣的對手。
但現實就是冷笑話,揚長勝善飲,而林破陣懼酒。
酒量,一直是林破陣最大的短闆,也一直是揚長勝嘲笑老兄弟的最有力武器。
一般情況下,隻要提到喝酒,林破陣就會退避三舍。
絲毫不顧忌他疆場虎将、江湖魁首的威名。
這一幕,曾經讓華國多少軍方猛将跌破了眼睛。
“呵呵!”
揚長勝撇撇嘴,不屑的看向那個酒場上的手下敗将。
他做夢都沒想到,林破陣竟然敢主動提出和自己喝酒。
“喝酒沒問題,但不能耍賴!”
揚長勝又嘿嘿一笑,臉上無限得意。
自己随便一喝,就能灌的這老小子小辮子朝天。
對于和林破陣鬥了一輩子的老人來說,能夠看着自己的老兄弟出醜,甚至俯首稱臣。
那絕對是一件最賞心悅目的事情。
揚長勝心中暗道一聲,爽啊!
誰知林破陣卻彈了彈手指,淡淡的說道:
“我以前是因爲功法限制,再就是責任在肩才滴酒不沾,其實我的真正酒量……,嘿嘿,你試過便知!”
“今天要不讓你個老小子磕頭求饒,老子跟你姓。”
真的假的?
揚長勝悚然一驚。
這老匹夫不會是吊自己的胃口吧?
但是看着林破陣信心百倍的樣子,他心中也在打鼓。
可别一世英名,栽在這場酒上。
難道真的會如他所說,他是受功法限制?
揚長勝雖然心中猜疑,但是對老戰友說的責任在肩深以爲然。
責任啊,重于泰山!
同樣身居高位的揚長勝,自然知道責任的重大含義,看向林破陣的眼神,無比凝重。
難道他以前真的是故意隐瞞?
難道真的是他功法上的限制?
難道他看到齊晖修煉成功,就要放下千鈞重擔,今天特意找自己報仇?
林破陣得意的一仰頭,眼中充滿了狡黠。
“走,誰怕誰啊,誰認輸誰就是孬種!”
揚長勝被激起了鬥志,一把抓住林破陣的手拖着就走。
“再等等!”
林破陣拉了他一下,眼光轉向玉龍洞。
玉龍洞中。
齊晖緩緩睜開眼睛,臉上無悲無喜。
如果此時有人注意到,就會發現他的眼睛竟如寶石一樣,閃耀着光芒。
過了許久,光芒才逐漸消失。
“我現在到達什麽境界了?”
齊晖眼光看向靈池,皺眉沉思。
靈池中的靈液竟然空空如也,十幾天的功夫,被齊晖悉數吸收殆盡。
隻有靈池底部,還在源源不斷的噴射出靈霧。
就連那朵璀璨青蓮的光芒,也減弱也幾分,無精打采的懸浮在半空中。
齊晖突然張開嘴,一道白練般的磅礴氣流猛地沖出,一直延綿數十米,在虛空中發出嘶拉破空聲,仿佛射穿了空氣。
那道氣息在空中延續了幾分鍾,才逐漸消散,令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這道白練絲毫不遜于林破陣,仿佛還粗壯了幾分。
“金丹境,老子現在至少是金丹境的高手!”
齊晖這個時候才微微動容。
“玉龍洞果然不同凡響,《龍虎練體訣》更是神奇,我隻是在這兒修煉了十幾天,竟然踏破門檻,緊接着鯉魚躍龍門連續晉級,跨越了凝氣、築基境界,直接踏入金丹境。”
齊晖也驚訝于自己修爲的突飛猛進,随即又點點頭。
對了,這應該與我修煉的《金匮要訣》有關。
五行真氣是天地最純粹、最浩瀚的元氣,能夠滋養萬物。
他自從修煉《金匮要訣》以來,奇經打開、八脈暢通,三百六十竅穴,也已經開竅過半。又在這難得一見的洞天福地中修煉,自然會事半功倍。
這就是修煉龍虎練體訣境界飛升的原因。
齊晖運轉真氣流轉全身,發現三百六十竅穴中,已經有三百大穴蓄滿真氣,僅餘六十個竅穴封閉,無論他如何調轉真氣去沖擊,依然沖不開那層窗戶紙。
罷了,看來這已暫時是極限。
武道一途,更講究循序漸進。
那些竅穴肯定不會這麽容易就被沖開,但是那些竅穴打開之後,自己肯定能沖入新的境界。
不過修煉到這個境界,縱橫這個世界已經足夠了。
齊晖微笑着搖搖頭,又内視丹海。
一個令他更爲驚訝的情況出現在腦海。
就見丹海之内,金黃色的五行真氣和藏青色的罡氣泾渭分明,如同兩條靈動的太極魚,在緩緩旋轉,形成了一個詭異的太極八卦圖。
太好了,齊晖暗自欣慰。
原先體内的五行真氣非但沒有消失,并且比以前更加澎湃。
他緩緩起身,身體的骨節發出屁啦啪啦的聲音,如同炒豆子一般。
齊晖神色爲之一動,他感覺到自己的肉身,也比以前強悍了許多。
握起拳頭,仿佛充滿了無盡的力量。
他猛地一拳揮出,擊打在洞壁上。
被靈氣滋潤了上千年,堅愈鋼鐵的洞壁,發出轟隆一聲巨響,瞬間碎石迸射,塵土飛揚。
一塊巨大的石頭轟然墜地。
齊晖猛然瞪大了眼睛。
這一拳,他并沒有運用真力,而是純粹依靠的身體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