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牙身形一顫。
大哥離開雲州已經快兩個月了。
在這兩個月中,他無時不刻的在挂念着大哥。
齊晖總是調侃他是冰山臉,但現在聽到那個無比郁悶的稱呼,竟然是那麽親切。
毒牙外表陰冷,但内心火熱,隻是他不善于表達。
就像桃子曾經說過,我老公心裏裝着一團火,就是一座冰山,也能被他融化。
否則的話,我怎麽能心甘情願的倒進他的懷抱。
有人說,這世界上最好的感情,是性格互補。
但其實相輔相成的滋味,最是妙不可言。
毒牙和桃子,就是看似最矛盾,卻又最和諧的結合。
毒牙緊緊的攥住電話,迫不及待地說道:
“大哥,一切都好,就是盼着你早點回來。”
毒牙痛恨自己能力太弱,不能幫助大哥分憂解難。
這段時間他吃住在公司,在果業集團和制藥廠奔波,掰命的守護着齊晖闖下的事業。
大哥不在家,大哥在外拼搏,他不能讓大哥再爲這些小事操心。
好在齊晖停止了紅顔淚和七彩果的生産之後,果業集團幾乎沒有什麽事,最忙碌的就是制藥廠。
并且藥廠的盈利很可觀,完全能夠支撐起鶴伴山集團和鳳鳴新村健身的運轉。
對比與齊晖,毒牙知道大哥是天上的雄鷹,注定要去遠方展翅翺翔。
而自己的責任,就是幫着大哥守護好家園,就像齊晖養的兩隻趕山犬一樣。
齊晖不在家,毒牙也很少給他打電話,因爲不想給大哥太多的牽挂。
但是他自己的那份惦念,卻讓他撕心裂肺。
這不是矯情,毒牙從小沒有親人,艱難而又執拗的在神農架長大,他對感情的渴望異于常人。
齊晖就是他唯一的親人,是兄長。
長兄如父!
這段時間他經常給蜘蛛打電話,放下身架受盡蜘蛛的嘲諷,爲的就是獲取大哥的信息。
從蜘蛛的嘴中,他知道了大哥夜闖蓮花峰、閉關玉龍洞、又成爲了龍牙的代理總教官。
毒牙同樣出身龍牙,自然明白這一切意味着什麽。
退了伍的戰士竟然能夠重回龍牙,并且成爲總教官,這一切隻能用奇迹形容。
從蜘蛛洋洋自得的表白中,他知道了那個天生和他犯沖的家夥,竟然爲了大哥差點毀壞了蓮花峰上的電子防禦系統。
毒牙由衷的爲蜘蛛高興,因爲他也是大哥的兄弟。
齊晖的情緒也受到了感染,話語變的有些陰郁。
“快了,過年我一定回家。”
毒牙越發激動,脫口而出:
“太好了,苞谷酒我已經準備好了。”
齊晖哈哈大笑,家鄉的包谷酒辛辣爽口,在他看來,那是世界上最好的佳釀。
“到時候我們一醉方休。”
毒牙仿佛忘了,隔着電話,齊晖根本看不到他,他不顧一切的使勁的點頭。
烈酒,兄弟,這從來就是男人的标配。
京城和雲州相隔千裏,但在毒牙心中,此時就是最近的距離。
“大哥,桃子懷孕了。”
毒牙的語氣突然變的有些羞澀。
齊晖眼前一亮,興奮道:
“行啊你小子,槍法不錯,等我回去就給你們操辦。”
毒牙又說道:“那你和兩個嫂子的事情怎麽樣了?我真想和你同時舉辦婚禮。”
齊晖卻轉移了話題,說道:
“車道山前總有路,這事以後再說,你們這段時間在家一定要注意安全,我聽老首長說了一些江湖上的事情,不得不防範。”
“大哥你放心吧!”
毒牙重重的點着頭。
齊晖卻不敢掉以輕心,通過龍牙的情報系統,他了解到自己在南雲的事,已經引起了一些江湖門派的注意。
江湖曆來就是一個争強鬥狠的地方,舊人哭新人笑。
踩着别人的頭顱,新人才能夠揚名立萬、出人頭地。
更何況林破陣說的四大門派以及花家,這些家族底蘊深厚,一直蟄伏在暗處,自己當然不害怕,但他擔心自己的兄弟們受到傷害。
“毒牙,馬上就要過年了,果業公司那邊現在基本上沒有什麽業務,你和浩子說給員工們多發點獎金,提前放假,然後你和兄弟們全部去去藥廠,分好班次,徹夜巡邏,一定不能出現任何問題。”
“好的大哥,我一會兒就辦。”
齊晖一直有種不妙的預感,花家和四大家族聚首中州,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更何況愛德華家族也一直沒有動靜,這也不符合常理。
越是平靜之中,越會隐藏着難以預見的殺機。
自己不在家,他确實放不下心來。
好在這一切馬上就要結束了。
龍牙戰士的素質檢測報告已經出爐,再過幾天,戰士們的訓練也将結束。
到那時候,自己就能帶着小蓮和柳勝男回到家鄉。
齊晖自忖,憑着自己現在的境界,無論是誰膽敢挑釁,自己都有能力解決。
等回去以後,齊晖打算立即用訓練龍牙戰士的方法,先對大山師兄展開訓練。
以前是因爲擔心洩漏了自己的秘密,但是現在可以光明正大。
因爲他終于知道,華國不隻是自己有這種能力,林破陣、花宏智、唐熙來、紀東俊……
這個世界上還有數不清的修煉者。
并且自己還是名義上的龍牙代理總教官,手中握着掌握江湖人士生死的龍牙令。
軍方就是自己最大的後台,今後終于不用偷偷摸摸了。
隻要大山她們具備了目前龍牙戰士的能力,鶴伴山集團就不怕任何人來犯。
齊晖心中感歎!
時間畢竟是太緊張了。
自從回到家鄉,就從來沒有停下過腳步。
雖然事業上做的風生水起,但是心卻一直吊在半空。
總是擔心自己不在家的時候,出現什麽問題。
于浩等人的進步雖然很快,但是還沒有達到齊晖的要求,等讓他們十幾個人成長起來,鶴伴山集團亦武亦商,俨然就是一個江湖門派。
再等到鳳鳴新村建設完畢,讓張登科等人進駐之後,新村大門一關自成一統,有自己坐鎮、小黑和小花看護,大山兄弟們守衛,就是鐵闆一塊。
齊晖充滿了期待,這一切已經爲期不遠。
“沒什麽事就挂了吧,很快就能見面了。”
齊晖又和毒牙聊了一會兒,問遍了家中的情況,最後說道。
毒牙緊握着電話,遲疑了一下,擔心地說道:
“大哥,小黑和小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