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下首的一位留着人丹胡的秃頭男子無奈道:
“難道我們現在還有别的好辦法?”
旁邊立即有人附和說道:
“對啊,我們先在當務之急,是要把齊晖阻止在國門之外。”
“我複議!”
又有人舉起雙手高聲喊道:
“根據我們的情報部門分析,齊晖現在已經是神境高手,如果讓他來到東京,肯定會給我們造成巨大的威脅,最好的辦法就是把那個海島擊沉。”
“要不我們上報世界糧油組織,取消這次農博會。”
也有人提出不同的意見。
那位官邸主人雙手下壓,不悅道:
“你們的腦子都去哪了?我們是戰敗國,如果貿然發射導彈,肯定會在全世界引起軒然大波。”
一句話讓在場的人都臉色凄然。
戰敗國這頂屈辱的帽子,已經鎮壓了他們近百年。
他們雖然擁有世界上最先進的導彈技術,但卻一直偷偷摸摸的不敢公布于衆。
如果要是膽敢發射導彈,肯定會引起全世界的聲讨,甚至是聯合制裁,就算他們的那個身爲世界警察的主子,都不會幫助他們說話。
而現在唯一能夠避免危機的方法,好像隻有取消農博會的舉辦一途。
“取消這次農博會?也虧你們能想的出來。不說時間是否來的及,我們想要利用這屆農博會提振經濟的一切設想都将化爲灰燼,到時候肯定會國内大亂,民衆一定會群起彈劾,你們的官帽子還保得住嗎?”
官邸的主人冷冷的訓斥道。
衆人更是黯然。
當初這屆農博會的舉辦權,他們費勁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争取到。
就是想利用這次機會,振興國内日益下滑的國民經濟。
其實最大的目的,還是爲了入常做準備。
就是希望成功舉辦這次農博會,擴大國際影響,爲加入世界常任理事會做鋪墊,以期用如常來逐步擁有軍事自主權,擺脫戰敗國的陰影。
如果要現在提出取消,不說國際社會一片嘩然,就是國内民衆也會大亂。
畢竟爲了籌備這次農博會,他們建場館、做準備,已經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
現在擺在面前的形式是戰不能戰,撤不能撤,這讓他們無比憋屈。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一個齊晖會讓他們如此頭疼。
“唉,其實按照我們現在的軍事力量,擊沉那個小島輕而易舉。”
一名穿着軍裝的老者恨恨的一拳擊在桌子上。
官邸主人眼珠一轉,陰沉着臉說道:
“麻生君,你立即去拜會星條國駐軍司令長官,把聯合春演的計劃提前舉行。”
那名軍裝老者眼前一亮,起身說道:
“哈依,我馬上就去。”
在場的衆人心神領會。
雖然他們沒有軍事自主權,但是有防衛權。
星條國每年都會聯合他們的海岸自衛隊,在東海舉行幾次大型的軍事演習。
其目的路人皆知,就是爲了震懾華國。
假如利用軍演的名義擊沉那個小島,到時候把責任往星條國身上一推。
華國縱然是世界上的第二軍事強國,但在世界排名第一的星條國強大的軍事力量面前,也隻能發布抗議而已。
這何嘗不也是一場禍水東引。
于此同時。
東海的廣闊的海面上,遊弋着一艘懸挂着米字旗的大型軍艦。
曾經的日不落帝國的軍艦,一般隻在大西洋活動。
但是他們這次卻出現在和太平洋接壤的東海上,這種事情非常罕見。
這艘軍艦的出現,立即吸引了全世界的視線。
軍艦的指揮艙内,兩個人正在展開着激烈的對話。
“愛德華艦長,我們現在已經進入了華國的領海,你應該立即發出指令,讓我們的軍艦重新返回到公海之上。”
愛德華一臉傲然,冷漠說道:
“安德魯少校,我們的祖先曾經把這片海域當作後花園,出入如若無人之境,你如此慌張,真是丢了祖先的臉面。”
安德魯臉色冷峻道:
“可你也别忘了,當今的華國已經不是那頭任人宰割的睡獅,它現在是當世第二大國,你這是在玩火,拿着全艦三百多名士兵的性命在開玩笑。”
“哈哈!”
愛德華不屑道:
“我們隻是在華國領海和公海的邊緣上航行,他們不敢拿我們怎麽樣的。”
米字旗是日不落帝國的象征。
想當年,日不落帝國的艦艇在五大洲的海洋上橫沖直撞,俨然世界霸主。
但如今早已風光不在,淪落爲二流國家。
但是曾經的榮光,還深植在他們骨髓深處,被那些高傲的貴族經常挂在嘴邊。
這位愛德華艦長的家族,就是當今歐洲最顯赫的貴族。
而他就是愛德華家族的旁系子弟。
洪門這次出現在華國的領海,就是借用了愛德華家族的力量。
日不落帝國的軍艦,把他們從遙遠的大西洋海岸,運送到了東海。
雷動的乘坐的飛機,也是從這艘軍艦起飛,去往的岱嶼仙島。
否則的話,一艘直升機如何跨越廣袤的太平洋,抵達遙遠的東海。
并且這艘軍艦上,還有一百多名全副武裝的殘月戰隊成員在随時待命。
一旦雷動在秘境得手,他們即将飛往岱嶼,用武力鎮壓那些修真之人。
其實這就是雷動最大的底氣。
愛德華家族密謀對齊晖動手,雷動順勢提出了這個條件。
頓諾在得知齊晖也将踏上海島秘境尋寶的時候,立即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隻要能殺死齊晖,他願意付出任何帶價。
頓諾立即會見女王陛下,經過一番密謀達成了這次行動。
至于愛德華家族付出了什麽條件?
日不落帝國獲得了什麽好處?
外人肯定無從得知。
但能夠調動一國之軍艦,愛德華家族的影響力可見一斑。
這艘軍艦,就從大西洋的海岸的東部,穿越太平洋,憾然出現在華國的東海。
不過按照計劃,他們應該隻在公海遊蕩。
但這位愛德華艦長,卻擅自改變航行計劃,直接命令軍艦航行在了東海之上。
不過他也并不是膽大包天,畢竟闖入一個國家的領海,不是件小事。
所以這小子在故作聰明的在打擦邊球。
這幾天,一會兒在公海上遊蕩,一會兒又沿着華國東海的領海邊界遊弋,偶爾還會深入東海幾十海裏。
航行在祖先曾經走過的海洋上,他更加激情澎湃。
一百多年以前,他的先祖,就是循着這條航線越大洋、臨東海,敲開了華國的大門,把一船船的黃金白銀運回了家。
在今天,他又循着先祖的印記,重新來到這個神秘的國度。
不過令他感到詫異的是,意想中的華國驅逐艦并沒有出現。
這讓他變的開始膽大妄爲,逐漸向華國領海的深處滲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