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煜伸出手,王迪按下了暫停鍵,宋煜雙手插在口袋裏,身子微微後仰的看着秦守義,門牙緊緊的咬着嘴裏的香煙,皮笑肉不笑的笑道。
“老爺子啊!你兒子秦少哲是人,别人家的孩子就不是人了對吧?聽到求饒了麽?聽到女孩子的哭泣了麽?我想問問你啊,你此時此刻是什麽心情啊!”
秦守義冷笑道。
“宋煜,你覺得你這樣就赢了?我并不承認這個語音,我還可以認爲這個語音是你做得,你和少哲之間有仇恨的事情全市都知道,現在嫁禍給我?把人都給我铐起來帶走。”
“哈哈哈哈哈哈,秦守義啊秦守義,我沒想到啊,你現在都已經不要你這張老臉了是不是?沒事沒事,人你都帶走,要不要你把我也帶走啊?别!我跟你走。”
宋煜伸出手推開秦守義,大步走向房門,背對着王迪揮揮手。
“音頻拷貝到網盤,咱們要配合衙門口兒的工作,可不能反抗啊!這裏又不是隻有秦守義一個人,上面的幾個人應該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王迪呵呵笑道。
“煜哥,一切都已經做好了。”
話落舉起筆記本摔在地上,昂首挺胸跟在宋煜的身後,陸迎甩開王二麻子,小松和猴子等人紛紛走在宋煜的身後,什麽捕快,什麽衙門口兒,在他們幾人的眼中,隻有宋煜一個人。
走上樓梯,宋煜對着站在身前的男人呵呵笑道。
“交給你了啊!一切都在裏面,秦守義也在裏面呢。”
高政面色冷漠的點了點頭,對着身後幾位穿着黑色西裝,手裏拿着公文包的男男女女揮揮手,還有兩個穿着白大褂帶着口罩的人。
應該是法醫。
宋煜大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陸迎等人站在身後,沐雅雅瞧着二郎腿坐在一旁,李耀陽站在窗前發呆,并開了口。
“宋煜,秦少哲和你說了一些事情吧,有沒有感覺我有點傻·逼。”
宋煜轉過頭呵呵笑道。
“有點兒,不是很傻,就像是我一樣,我城西的弟弟們犯了錯,我可以懲罰,但是别人要動手的話,我一個剁了他的爪子,就是這個道理,都過去的事情了,這隻手你準備怎麽做?”
李耀陽深吸了一口氣,低聲道。
“交給秋月去處理吧,我會很糾結。”
宋煜撇了撇嘴,短短說話的功夫,高政已經面色陰沉的在地下室走出來了,走到宋煜的身後,雙手按在宋煜的肩膀上,淡淡道。
“有些事情做一次就夠了,沐雅雅我要帶走。”
“最多五六個小時,她家還有三個嗷嗷待哺的孩子呢,沐雅雅和這件事情沒有任何關系,老爺子!這是咱們之前商量過的。”
“我知道,但是這個事情可能要上面的人來審理,秦耀祖會過來。”
宋煜深吸了一口氣,淡淡道。
“那雅雅今天就先不和您走了,等秦耀祖來了之後我們兩個一起過去,秦守義卸任?”
高政沒有回答,拍了拍宋煜的肩膀轉身離開,随後沒過多久,秦守義被卸了槍和衣服帶着手铐走出了地下室,他沒有反抗,被人帶着離開了别墅。
落井下石的宋煜沒做,對于衙門口兒的内部關系他很迷茫,看着忙碌的清理的地下室的衙門口兒人員,宋煜站起身揮了揮手,帶着衆人離開了别墅,董繼紅被帶回了城西,王迪負責去壓榨這個女人的價值了,有用就留下,沒用就送給高政做禮物。
至于那個水泥塊的事情,全部都推給秦少哲就好。
數輛車子返回市裏,李耀陽去找秋月了,沐雅雅去了公司,宋煜把車停在路邊,坐在馬路牙子上發呆,對付秦守義真的很簡單,隻要找到秦少哲的罪證,秦守義就是死路一條,在加上一個迫切需要功績的高政,真的很簡單。
接到了姑娘的電話,問宋煜晚上要不要去家裏吃飯,宋煜看了一眼時間,輕聲道。
“我下班去接你吧,我這會好像沒什麽事情了。”
剛挂了姑娘的電話,顧欣的電話打了過來,接通電話就聽到顧欣爽朗的笑聲。
“小煜啊,咱們爺倆也很久沒見了,找個地方坐下來聊聊?”
宋煜呵呵笑道。
“顧叔既然開口了,我這兒有事兒也得往後推一推,這樣吧,我一會要接我媳婦下班,富樂集團對面的咖啡廳坐坐,聊聊。”
“好嘞。”
挂了電話,陸迎皺眉道。
“煜哥,顧欣這個人還留着?”
宋煜摟過陸迎的肩膀,笑道。
“顧欣這個人比較貪财,成不了什麽大氣候,之前郝胖子找他給我幫過一次忙,他應該是知道了秦守義被抓了,現在想過來示好或是把自己摘幹淨,見一面應該沒什麽太大的問題,我回城西,我去找他。”
兩人分開,等宋煜抵達咖啡廳的時候顧欣已經坐在角落裏了,看樣子是來了有一陣了,這讓宋煜有些好奇這家夥打電話的時候是不是就在富樂的公司門口。
深吸了一口,揉了揉臉,露出一臉的疲憊,走上前坐在顧欣對面後要了一杯冰咖啡,歎氣道。
“顧叔等了有一會了吧?我這邊事情比較多,您多擔待着點。”
這話就有點意思了,我得告訴你我事情很多,我來赴約是給你面子,至于我讓你不滿意的地方,你忍着忍着就習慣了,現在的宋煜可不會像以前一樣對你顧欣點頭哈腰的。
時代變了,現在在hk是我宋煜說的算。
顧欣呵呵笑道。
“沒,我也剛來,最近聽說富樂工地這邊有一些問題,南通和富樂也達成了生意合作,想着過來問問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忙的,都是一家人嘛。”
這時候冰咖啡端了過來,宋煜接過一口幹了咖啡,眯眼笑道。
“顧叔這麽說我就放心了,不然我還想着這您和夏易攪合在一起了呢,可有個事兒我得和顧叔您說一聲,秦守義被抓了!”
顧欣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宋煜身子微微前傾,眯眼笑道。
“秦守義這次官複原職的忙是顧叔您幫的吧?我有點好奇顧叔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這個渾水也敢趟?”
顧欣露出苦笑,伸出手指了指天花闆,苦笑道。
“有人比我更喜歡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