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麽事情?我居然沒有看清楚他的動作,這怎麽可能?!”
雖然倒在了地上,但是法言卻沒有受到多麽大的傷害。
雙手在地上用力一拍,腰部用力帶動身體,法言猛地站了起來。
輕輕地側了側身體,雷勁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沒有想到,你這個老秃驢還挺耐打的。”
“哼,剛剛那隻是老衲一時疏忽罷了,我們再重新來過。”冷哼了一聲,法言說道。
“來吧,我已經準備好了。”
雷勁說的随意,手上的動作那更是随意的很,僅僅隻是将右手緩緩地擡到了胸前。
“你也太瞧不起人了。貧僧一定要讓你後悔!”看到雷勁手上的動作,法言的表情那叫一個難看,沉聲說道。
“好好,随你怎麽說都好了。不過我麻煩你能不能快一點,小爺還着急趕路呢!”
“你……”
聽到雷勁說這話,法言心中那個氣呀!
不過,真言這一次也學乖了,張口剛剛說出一個字,緊接着便甩手向雷勁打去。
因爲事發突然,雷勁僅僅聽到了金刃的破風聲。
等到他真正注意到的時候,一隻金镖已經近在眼前。
輕輕地抿了抿自己的嘴唇,雷勁笑道:“此爲小道爾,焉然能對我有用?”言罷,雷勁向下一蹲身體,以半蹲狀使了一個連環腿。
緊接着,一道大約半丈長的半圓形金弧,迎面向那法言打了過去。
“來而不往非禮也,道友嘗嘗我這一招。”
法言見了,心中一驚,匆忙騰身躍起,甩動右手,又一次打出了數道金光。
“呃……這個老秃驢,他怎麽說也有兩三千歲了。怎麽使用出來的招數,讓人如此不堪入目?”
對于法言,雷勁根本沒有看在眼裏。
之所以會與他交手,那隻不過是雷勁長時間沒有活動身體,趁這個時候活動一下筋骨罷了。
而更爲關鍵的是,雷勁也想見識一下,像靜心禅院裏這樣的修佛之人,與普通的修士究竟有什麽區别。
然而法言所做的事情,實在是讓雷勁難以提起精神。
“我都已經說過了,你的招式已經用老,對我還能有什麽用處?”
面對那,接連不斷向他打來的金镖,雷勁心中不覺好笑。
也同樣覺得萬分的氣惱,于是下定決心想要速戰速決。
然而等雷勁下定決心之後,雷勁那原本将要迸發的靈力,卻又在瞬間收了回去。
可由于這個變化,僅僅隻是發生在眨眼之間,所以整個過程除了鹿屬之外,并沒有其他人察覺到這一點。
“那個小子,他這是怎麽回事?難不成他發現了什麽?應該不會吧?!”
原本雷勁與法言相鬥,在鹿屬看來就有些不可思議。
不因爲别的,就因爲雷勁那一身超絕的實力。
按照鹿屬的猜測,以雷勁的實力來講,三五個化神期大圓滿的修士,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現在與雷勁相鬥的法言,其道行也不過就是化神後期罷了。
以這樣的修爲,如果雷勁有心的話,那絕對可以在頃刻間将其斬殺。
然而事實上卻是,雷勁卻與法言鬥得不亦樂乎。
這可就讓鹿屬摸不着頭腦了。
當然,讓鹿屬感覺到更爲奇怪的地方,還是雷勁爲什麽會把剛要迸發的靈力,在突然間收了回去。
“靜心禅院的實力,絕對不僅僅隻有一個化神期大圓滿的修士,最起碼應該有佛門在背後支持。可是現在,卻僅僅隻有這些個修士前來與我對峙,這着實是有一點說不通呀!”
閃轉騰挪,手接腳踢,雷勁将法言向他打來的那十數枚金镖,留了一枚在自己的手中。
瞥了一眼,右手二指上的金镖,雷勁挑眉說道:“這個老秃驢,他居然……”
原來,那法言向雷勁打來的金镖,确實是金镖,貨真價實的金镖。
一枚枚全部都是用,貨真價實的黃金打造的金镖!
一般而言,即便是一般的武林人士那也不會用,這樣的金镖來動作自己的兵刃。
因爲這樣做未免太奢侈了一點。
而衆多的修士,使用金镖來當做自己兵刃的人,那更是不可能看到。
因爲這樣的兵刃,遠不如一件法器來的好用。
有了這兩個疑問,雷勁沒有馬上将法言斬殺似乎得到了解釋。
但事實上,這個疑惑非但沒有得到解釋,反而更加的令人困惑了。
可以想想看,一名出家的和尚,一個修佛之人,居然是用黃金打造的兵刃。
這是多麽的奢侈,又是多麽讓人感到憤怒的一件事情。
一個修佛之人,如何能夠擁有那麽多的黃金?
即便是擁有了那麽多的黃金,那拿來行善積德豈不是更好嗎?
這樣一來,也就更加容易弘揚他們佛法了,不是嗎?
可是這法言偏偏沒有那麽做,從另一個方面來講他這樣做一定隐藏着,什麽不爲人知的其他秘密。
不過像這樣的事情,雷勁早就沒有心情去管了。
他所關心的就是,像法言這種所謂的得道高僧,如何能夠擁有如此多的黃金!
出家人講究五蘊皆空,但是法言卻将如此多的黃金帶着身上,說他沒有斬斷紅塵那一點都不爲過。
世人燒香拜佛,給佛祖進獻一點人事香油錢,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情。
但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給佛祖的香油錢可以被那個和尚拿來中飽私囊的。
世人修道拜佛,除了希望自己能夠長生不老之外。
還有一點就是,希望自己能夠擺脫這萬丈紅塵,使自己的靈魂能夠得到升華。
法言現在這般做法,那與凡人又有何異?
前番,那個大和尚身破色戒,掠奪良家婦女的事情尚未解決。
如果在這個時候,再将視财如命的名頭挂到了法言的頭上。
鹿屬可以想象的到,在他面前的這座山峰很有可能會……
悠悠一歎,鹿屬心中暗道:“唉……這到底是怎麽的一個地方?居然會有這樣的人。果真是烏煙瘴氣的可以。”
與此同時,那法言卻是露出一絲笑容,沖着雷勁說道:“道友莫要想差了,事情遠遠不是你所想的那般。”說完,法言伸手一擺,帶起地上的那些金镖,又一次向雷勁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