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老鬼,他什麽時候……”
破風聲響起,雷勁左手迅速一扣,騰身向上躍起将手中的酆都,向無爲道人抛了過去。
寒光連閃,緊接着便傳來了兵器碰撞的聲音。
此聲過後突然一聲巨響傳來,雷勁原本站立的地方發生了爆炸。
待到塵沙四散之時,突然從裏面竄出了一道人影,一腳踏在了無爲道人的長矛上。
“小鬼,你以爲同樣的招數會對我有用嗎?”地面塌陷,無爲道人落下半尺,持矛擋住雷勁的踢出的一腳,沉聲問道。
“有用沒用,那得看看你究竟能否接的下。”露着那兩顆潔白的牙齒,笑眯眯的回道。
“既然你這樣說,那就試一試好了。看看事情,會不會如同你想象的那樣一般。”
“如你所願。”
抛出的酆都陡然消失,這讓無爲道人以爲雷勁又要故技重施。
原本他也不是十分在意,可是等雷勁說完話之後,無爲道人卻生出了一股不詳的預感。
待到自己的長矛劈到,雷勁已然轉動身體來到他的左側,并且伸出右手向他的手腕扣去。
雷勁執意要攻擊他的左臂,這使得無爲道人眉頭大皺,不明白雷勁爲何要執意如此。
“這個臭小子,他的行爲實在是太詭異了。”
無爲道人低吟一句,臨時變招,轉動身體,向雷勁的手臂劈去。
此時,卻聽雷勁“嘿嘿”的笑了兩聲,撮指成刀迸發一絲淡淡的刀氣,直往無爲道人的手臂上削去。
眼見如此,無爲道人臉色忽然一變。
因爲,他的速度明顯要比雷勁快上一分,雷勁這樣做顯然不合常理。
就在他的長矛就要落下之際,剛剛還實實在在站在他面前的雷勁,突然間變成了一道虛影。
“不好!”
眼見着雷勁由實化虛,無爲道人大叫了一聲。
不過他并沒有着急躲閃,而是傾盡全力将靈力了迸發出來。
“老鬼,看招!三式——流星……”
無爲道人剛剛有所動作,突然聽到雷勁的說話聲,匆忙将手中的長矛舉過頭頂。
黑影陡然出現,沖着無爲道人道人的頭頂罩下。
“好重!這個臭小子,他的力量什麽時候變大了?”
撞擊生響起,無爲道人的身體再次陷下去了一尺。
“我說過了,等你接下我的招數再說。趕月!”
感覺到手上傳來的的力量,無爲道人正待再次加力。
此時雷勁的聲音響起,然後無爲道人便感覺到自己手上突然一空,那巨大的力量無處釋放,險些讓他站立不穩。
随即,一道人影在他的面前連續晃動,在他身上接連拍了數十下。
又是一陣微風吹過,雷勁甩了甩手中的酆都,冷冷的盯着倒在地上的無爲道人。
一句話未說,雷勁似乎在等待着什麽。
呼出一口氣,鹿屬說道:“呼……終于結束了,那個臭小子也太不體諒我這個受傷的人了。”
好一會兒之後,雷勁掂了掂手中的酆都,對着坑内說道:“喂,你!你不會這樣就死了吧?趕快給小爺站起來。”
聽着雷勁那莫名其妙的話,鹿屬心中暗道:“那個臭小子在胡說些什麽呢?難道那個家夥他還沒有死?”
“如果你真的不想起來,那對我來說也沒有什麽關系。不過你也很想要知道,我爲什麽會追你的事情如此感興趣吧?”
“呃……看來那個家夥,他是真的沒有死。還真是一個難纏的家夥,不知道是什麽來頭。”
“在此之前,我就提醒你讓你全力以赴。可是你并沒有當成一回事,即便現在也是如此。”
雷勁皺着眉頭說道:“其實我在此之前,一直在思索究竟是什麽樣的人,才會去毫無顧忌的盜取紫河車。”
“呃……”
鹿屬在一旁暗暗嘀咕道:“那個臭小子,他說這樣的話做什麽?此人就是盜取紫河車的元兇,一刀結果了他不就一了百了嗎?”
“世人修道,提升道行方法不計其數,然則盜取紫河車這樣的事情,卻不是僅憑憑心狠手辣四個字,就能夠做到的。”
盯了無爲道人一眼,雷勁說道:“因爲那會使得你魂飛魄散真靈不存。”
“所以呢?”這個時候,原本應該死掉的無爲道人,突然間開口說道。
“所以說,你這樣做一定有什麽倚仗。起初的時候,我也并不知道,你那所謂的倚仗是什麽。不過在之前與你交手的時候,我突然發現了你的倚仗是什麽。”
“哦?聽你這樣一說,我倒是想要聽一聽,你到底你到底察覺到什麽了。”緩緩的睜開雙眼,無爲道人說道。
“那個家夥,他非但沒有死,而且連受傷這樣子都沒有。”靜靜地觀察着眼前發生的一切,鹿屬面色凝重的說道。
“你難道都不會說,覺得什麽地方古怪嗎?”晃動了一下自己的脖子,雷勁向無爲道人問道。
“古怪?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無爲道人反問道。
“像你這樣的人,來做這樣的事情。那簡直就是白瞎你這個人了,因爲你愚蠢的夠可以。”
“你……你倒是不怕死。”
“什麽叫我不怕死,我怕死得要命。隻不過就憑你,還不足以要了我這條小命。”
“你真的認爲殺不了你嗎?”
“去,我的話已經說的那麽明顯,你是還要問我這樣的話。事實可以證明,我說你愚蠢并不是信口雌黃。”
“哈哈……這還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聽到這樣的笑話。”無爲道人張嘴哈哈笑道。
“笑話?不……小爺說的話完全都是真的。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可以說一件事情給你聽。”
伸出左手食指輕輕地擺了擺,雷勁說道:“在來到這裏之前,我轉而去見了兩個人。然後在趕來的路上,我又碰上了一個人。”
“你說這些,與我的事情有什麽關系?”飄然而起,無爲道人站直了身體,盯着雷勁向其問道。
“怎麽,你現在有興趣聽了?”
“聽與不聽,那其實并沒有什麽太大的關系,因爲你今天必須死在這裏。”
“其實你應該很後悔,我爲什麽沒有趁你詐死到時候,就此離開這裏。”
伸手蹭了蹭自己的鼻子,雷勁說道:“我見到的,第一個人和第二個人都是女人,而我見到的第三個人,這是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