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能怪雷勁會這樣說。
他們這些個化神期的修士,一個個鼻孔朝天目中無人,自以爲是什麽了不得的人物。
可是他們這些人,在雷勁的眼裏根本就不算什麽。
不要說隻有幾個,就算是一群人。
而且,個個都有化神期大圓滿的道行,那也比不上雷勁的一根手指頭!
兩者間的距離實在太大!
不過就是将幾個人崩飛而已,實在是無法讓雷勁提起興趣。
“好吧。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不過我還是不想改變主意。思來想去,你們還是将那兩對飛鳥翼交給我好了。”
“你想要反悔?”
“反悔?我可從來都沒有說過這樣的話。”
“那爲什麽……”
“一件破銅爛鐵,你們可以拿着當寶貝,小爺卻偏偏沒興趣。”
“依我看,你說這話是因爲你不知道,那究竟是一件什麽東西吧?”雷勁透露出來不屑,讓一名修士急了,出聲說道。
“我的确不知道那些什麽樣的東西,不如就由你來告訴我好了。”
“那是一件叉子,究竟是什麽我也說不上來。”
“呃,叉子?”
聽到“叉子”這兩個字,雷勁這個時候才感覺到事情多少有些棘手。
他有一種感覺,這件兵刃的主人一定與佛門有關。
原本,雷勁以爲攬月宗的這個鑒寶大會,不過就是一次挂羊頭賣狗肉的舉動。
可是沒有想到,卻由此牽連出了一件了不得的兵刃。
倘若換做以前,雷勁也不會往佛門的人經常考慮。
然而,雷勁經曆的那麽多事情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與佛門有關。
由不得他不往這方面考慮。
想到了佛門,雷勁表現的有一些不太冷靜。
雙手手指在不同的動。
好像是心很不安的樣子。
過來一會兒,雷勁輕輕吸了一口,說道:“帶我去看一看那件東西吧。”
雷勁要走。
他說出來的話,很明顯的透露出來了這個意思。
事情居然又轉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彎!
倘若雷勁還是固執己見,一定要取走那兩對飛鳥翼,李玄還真是沒有辦法。
可是去見那件東西,李玄卻很容易就能夠辦到。
按道理來講,這件事情孰輕孰重一目了然。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李玄在考慮如何才能夠活命!
活下去,才是他最大的動力。
其他的都不重要。
很奇怪。
整件事情中,雷勁感覺到有什麽地方不對。
一切來的太快,而且其中的轉變也讓雷勁感覺很不舒服。
一件是十幾年前,被他丢掉的沒有太大用處的東西。
另外一件,則是牽動了數十萬的修士。
而這數十萬的修士,很有可能會全部命喪于此。
這兩件東西,按道理來講應該是毫無關聯。
可是李玄卻要帶着雷勁,去見那件牽動了數十萬修士性命的東西。
這是他的無意識之舉,還是說在這背後又有什麽其他事情。
那件東西,雷勁是一定要去見的。
否則他無法解開這所有的謎團。
八卦陣内,大部分的人都已經死了。
攬月宗的人,布置那麽大的一個八卦陣究竟要做什麽?
一件法器,一件了不得的兵刃。
這樣的東西,攬月宗爲什麽會如此輕易的便公之于衆。
雖然,還不知道究竟是一件什麽樣的東西,但是這樣做真的好嗎?
清丫頭要鞏固自己的修爲。
卻與别人打賭,要讓對方三招。
三招過後,此人必死。
爲什麽要說這樣的話?
倘若兌現不了怎麽辦?
或許清丫頭隻是一時沖動,才會說出那樣的話。
可如果沒有一個台階,那麽她會不會真的殺人?
話已經說出來了,李玄等人不可能聽不到。
沒有人在意清丫頭究竟說過什麽。
他們在意的,是雷勁要不要去看那件東西。
這是爲什麽?
原本事情很簡單,看着好像是雷勁轉變了自己的意願,要去見那件東西。
可是李玄所做的事情,卻又讓這件事情多了一絲意外。
或許……
或許,并不是雷勁要去見那件東西,而是李玄等人要雷勁去見那件東西。
這才是事情的真實情況!
很詭異,亦很迷茫。
仿佛一切都在夢中,但卻又無比的真實。
似幻似真,詭異異常!
雷勁說要走,清丫頭聽的清清楚楚。
而這個時候與她對戰之人,手中的長刀已經劈到了她的面前。
雷勁與李玄之間的談話,并不是很長。
不過這段時間,不要說是三招,就算再多幾招,那也應該打完了。
可是清丫頭依舊未曾出招。
殺人的招。
不是躲避,又或者說與那個人拳腳相對。
三招早就已經過去了,按照道理來講此人應該會被殺。
被清丫頭所殺。
可是清丫頭并沒有把此人殺死。
爲什麽?
難道說清丫頭心懷不忍?
非也。
清丫頭并不是不想把他殺死,實在是有其他的原因。
通過與此人交手,清丫頭覺察到了一件事情。
攬月宗的化神期修士似乎太多了一點。
在此之前清丫頭就已經,殺死了攬月宗的四名化神期修士。
可是眼下在她面前出現的,卻又有五名化神期修士。
而在其他的地方,應該還有其他的化神期修士,他們依舊是攬月宗的人。
這一點非常的奇怪。
雖然說,攬月宗是整個衍州數一數二的大宗門,可宗内化神期修士也不可能如此之多。
禦劍宗同樣是大宗門,宗内也不知有數名化神期修士而已。
從人數上來講,攬月宗的化神期修士絕對不可能超過十名。
然而……
這樣的一個問題,應該需要盡快的解決吧?
化神期修士,是絕對不可能憑空出現的。
他們的出現意味着的是什麽?
會不會,他們這些人根本就不是攬月宗的人。
畢竟爲了這次的鑒寶大會,攬月宗同樣也聚集了上千名的化神期修士。
這一點基本上可以排除。
如此多的化神期修士,按道理來講他們來到這裏的目的隻有一個。
那就是看一下,攬月宗究竟有一個什麽樣的寶物,使得他們要舉行鑒寶大會。
既然是鑒寶大會,那當然是守着那件寶物仔仔細細的觀察。
豈有跟着攬月宗的人到處亂轉的道理?
不過眼前的化神期修士,其實力應該說也是貨真價實的。
這又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