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裏面咿咿呀呀的聲音不斷傳來,段小涯坐立不安,恨不得一腳把門踹來,加入陣營。
夢落坐在一旁,默默地向他說起這些天的遭遇,自從段小涯打了光頭哥等人之後,光頭哥自然懷恨在心,轉眼又帶了一大幫人過來尋仇。而段小涯那時已經離開,夢落看見風聲不對,迅速地逃之夭夭。
後來,光頭哥又帶人前去源記,但那天正好夢落沒去上班,有人通知了她,她就躲到她的朋友家裏來了。
此刻,門鈴響了起來,段小涯起身開門,夢落叫道:“别開!”但已經來不及了,一群穿着警察制服的人撲了進來,瞬間就把段小涯制服。
一個大媽對帶頭的警察道:“就是這裏,每天都有不同的男人出入,警察同志,你一定要好好地查一查,淨化社會空氣,這年頭的女孩兒都不懂得自愛,爲了錢什麽事都做的出來。”
兩名民警迅速地踹開卧室的門,裏面的一對男女被抓個正着,一絲不挂,一個民警拿着相機正在拍照取證。
段小涯半天沒有反應過來,娘的,該不會是掃黃吧?
“民警同志,我是清白的。”段小涯叫苦不疊,他感覺現在什麽都解釋不清了。
爲首的警察道:“清白?哼哼,你和他們認識嗎?”
段小涯一指夢落:“我和她認識,她叫夢落。”
爲首的警察又讓夢落出示身份證,對着段小涯詭異地笑:“她叫夢落?”
夢落也是一肚子的苦水:“夢落是我的藝名。”
段小涯一愣,悲催地道:“你丫還有藝名?”
夢落道:“我的本名叫黃月英。”
段小涯更加悲催:“你丫叫這個名字,諸葛亮他老人家知道嗎?”
爲首的警察又指着夢落的朋友:“你認識她嗎?”
段小涯搖了搖頭。
“哼,這不就得了?你不認識他們,卻在他們的家裏,小夥子,你還有什麽解釋的?”
“民警同志,抓賊拿贓,捉奸捉雙,你有證據嗎?我們穿着衣服,正在客廳愉快地聊天,什麽事也沒做,你憑什麽抓我?”
“少廢話,帶走!”爲首的警察大手一揮,一幹人等就被帶了出去。
段小涯就這麽莫名其妙地被帶到公安局,而且百口莫辯,警察接到群衆舉報,而且夢落的那個朋友做的也确實是黃色職業,而且被抓個現行。
而段小涯雖然是在客廳,但理所當然就被當成排隊的客人。
當然,段小涯也是法律意識太淡薄,有沒有買春行爲,主要是看有沒有交易,否則也就稱不上買不買了。不然的話,男女朋友之間的啪啪,都能算是違法了。還有一點,就算他真是來嫖的,但他褲子都沒脫,還沒付諸行動,也不能算違法。
可是段小涯這些都不懂,當然,就算懂了,警察要抓人也沒有辦法。
“老子的清白都被你毀了。”段小涯再度悲催地看着夢落。
夢落也很無辜,但她看到警察,早已吓的雙腿發軟,一句申辯的話也說不出來。這個現象很奇怪,明明沒做什麽虧心的事,但是普通百姓看到警察就會莫名地驚恐。
或許這就是公仆和私仆的區别。
帶到公安局,一個英姿飒爽的女警走了出來,穿着黑色的警服,将曼妙的曲線凸顯無遺,但是一臉冷若冰霜,問道:“黃哥,哪兒抓的?”
爲首的那個警察回道:“副隊,接到群衆舉報,說是嘉麗小區有人進行賣y活動,被我們抓了一個現行。”
段小涯憋屈無比:“老子沒有啊,我隻是去看一看朋友,糊裏糊塗就被你們抓來了。”
黃哥喝道:“老實一點,你就在現場,你還敢狡辯!”
“媽逼,你不也在現場嗎?”
“你丫竟敢辱罵警務人員,活的不耐煩了?”
女警緩緩地走到段小涯面前:“姓名。”
“段小涯。”
“年紀。”
“24。”
“籍貫。”
“蒼城。”
“性别。”
段小涯一愣:“看不出來?”
“小子,你很嚣張嘛!”
“呵,哪裏比的上你們嚣張?”
“我要親自審訊,帶走!”
立即就有兩個警察過來,把段小涯押入審訊室,審訊本來需要至少兩個警察在場,但那女警卻讓他們全部出去。
兩個警察看着段小涯的眼神就有一些同情,他們的副隊冷鐵華可是蒼城警局的霸王花,自從上次發現男朋友買春之後,從此就對男人恨之入骨,何況段小涯還是買春被帶進來的,絕對讨不了好了。
段小涯雙手戴着手铐,坐在一條靠椅上面,問道:“有沒有煙,給我一根。”
“煙倒沒有,棍子倒有一根。”冷鐵華狠狠地将一根甩棍抽在桌面。
“警官,世界如此美麗,你何必如此暴躁呢?”
“别給我嬉皮笑臉的!”
“警官,咱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大好吧?”
冷鐵華看着段小涯竟敢調戲她,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不給這小子一點顔色看看,不知道她冷鐵華是何許人也!
一腳踹到段小涯胸膛,段小涯連人帶椅跌了出去,冷鐵華一腳踏向他的胸膛,但在此刻段小涯忽然就地一滾,一腳迅速掃向她的下盤。
冷鐵華猝不及防,身體不由一傾,不過她年紀輕輕就做到了副隊,自然身上也有一些過人的本事,身體就要倒地的時候,左手一拍,人已躍立而起。
而在此刻,段小涯一個鯉魚打挺,也站了起來。
“練家子?”冷鐵華看着段小涯的神色微微發生一些改變。
段小涯剛才那一腳也是本能地掃出來,自己也在納悶,聽到冷鐵華問話,冷笑:“小妞,有種你打開老子的手铐,咱們過一過招?”
小妞?
他竟然叫她小妞。
冷鐵華從沒見過這麽嚣張的人,甩棍直接抽了過去,段小涯低頭避開,叫道:“你别太過分哈,否則我還手了。”
冷鐵華看他避開她的甩棍,而且很有一些駕輕就熟的意思,知道對方有些本事。她在警局很久沒有遇到對手了,也不打話,一記快腿掃了過去。
段小涯輕而易舉地躲閃,但因對方是個女人,他隻守不攻。
冷鐵華見獵心喜,咄咄逼人,一腳快似一腳地踢了過來,喝道:“出手!”
段小涯心想,老子手被铐着,怎麽出手?
但見冷鐵華一記飛腿過來,段小涯敏捷地從她胯下滾了出去,叫道:“小妞,你褲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