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一匹狼已經将攝像撲倒在地,攝像拿着攝像機狂砸,大叫:“救命啊,救命啊!”
段小涯本意就想把他們帶上山吓唬吓唬他們,并沒想要他們的命,他再渾,也知道人命關天。
危急關頭,他的潛能立即爆發出來,腳下生風,飛身撲了過去,這個時候他“逍遙遊“的功法又比從前進展一些。
一腳踹到狼的頸部,那狼“嗷嗚”一聲,身體直直撞到一棵老松上面,抖落一地的幹枯的松針。
攝像吓的屁滾尿流,見狼又翻身站了起來,急忙把攝像機砸了過去,狼敏銳地閃身避過去,攝像機砸到樹幹,立即四分五裂。
攝像機還有剛剛拍下的視頻,本來是當做段小涯殘害野生動物的證據,現在也都毀于一旦了。
攝像此刻已經無暇去管攝像機,逃命要緊,哇哇大叫地就跑,實習記者見狀,也跟着倉皇逃竄。
曹珊珊大叫:“等等我,等等我!”
跑了沒幾步遠,就見本來攻擊實習記者的狼,竟然扭頭朝她撲了過來。
段小涯一個猛撲過來,拽住狼尾巴,狼反身要咬段小涯,但見段小涯手中的柴刀霍然劈了下來,狼“嗷嗚”一聲慘叫,倒地不起。
曹珊珊吓的魂飛魄散,就如一攤爛泥一般坐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氣。
上次總共遇見七匹森林狼,現在被段小涯幹掉一匹,其餘六匹也陸續地出現,它們似乎知道段小涯是個強敵,狼很聰明,它們并不立即采取進攻,而是在等徹底天黑之後,才對段小涯發動進攻。
天黑之後,人的視線就會減弱,而狼是夜行動物,黑夜對它們更有利。
段小涯不慌不忙地升起了火,他抽煙,随身攜帶打火機,而且山裏到處都是可以生火的材料。
曹珊珊戰戰兢兢,本能地靠向段小涯:“喂,狼在看着我們呢?”
“我看到了。”
“它們會不會攻擊我們?”
“不會,動物是人類的好朋友,它們那麽善良可愛,怎麽會攻擊我們呢?”
曹珊珊快要哭了:“它們哪裏善良,哪裏可愛了?”看着白森森的狼牙,她就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就算不善良,不可愛,但誰叫它們是野生動物呢,我們也不能傷害它們不是?”
“野生動物攻擊人的時候,出于自保,人也是可以采取必要的措施的。”
“我讀書少,你别騙我。”
“你一隻打死一隻狼了,不在乎再打死一隻。”
段小涯冷笑:“萬一被我打死了,你新聞亂寫一通,老子不是要進拘留所了嗎?”
曹珊珊急忙搖頭:“不會的,我保證。”
段小涯拿出手機:“空口無憑,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我把它錄下來。”
攝像和實習記者,已經很沒節操地逃之夭夭,現在段小涯就是曹珊珊的救命稻草,她必須死死地抓着不放。想也不想,就答應了段小涯,對他的手機道:“你快把狼趕走,就算傷了它們,也沒關系的,我們是出于自衛,不用承擔法律責任的。”
“那我打死的那頭黑熊呢,我也是出于自衛,要不要承擔法律責任?”
“不要,正當防衛沒有錯,畢竟熊和狼都是兇狠的動物,它們發動攻擊的時候,如果不采取一點措施,可不被它們當成食物了嗎?”
段小涯點了點頭:“嗯,你說的很有道理呀,但我這人慈悲爲懷,不忍殺生,所謂衆生平等,狼也是一條生命,它想吃我們,隻是爲了生存,又有什麽錯呢?阿彌陀佛。”
曹珊珊:“……”
此刻群狼發出嚎叫,此起彼伏,回蕩山林,曹珊珊吓的急忙撲入段小涯懷裏,哇哇直叫,眼淚頓時就出來了。
其實,段小涯心裏也有一些忐忑,要是單打獨鬥,他自然不把這些狼放在眼裏。可是六匹狼一擁而上,他又要顧及曹珊珊,恐怕沒有那麽容易對付。
他雖心思很多,但同時也愛沖動,早知道就把段龍他們一起叫上了,人多起碼有個照應。
爲了保險起見,他又拿了一些枯柴,多生了幾個火堆,把火撩撥旺盛,圍在兩人周圍,狼群看到火光,又有一些畏懼,一時不敢靠近。
“天快黑了,現在怎麽辦?”曹珊珊淚眼婆娑地問。
“你想逃出去嗎?”
“想!”曹珊珊忙不疊地點頭。
“那就親我一下。”
曹珊珊:“……”
“不親?”段小涯緩緩地站了起來,“咱們不過萍水相逢,我犯不着爲你丢了性命。”說着就要離開的樣子。
曹珊珊急忙拽住了他,迅速地在他面頰啄了一下,心中委屈不已,這家夥明顯就是趁人之危。
段小涯心裏暗爽,但是表面還是道貌岸然:“小姐,你怎麽能占我便宜呢?”
“不是你叫我親你的嗎?”
“我叫你親就親,原來你這麽聽我的話,乖,再親一下呗?”
曹珊珊氣的鼻子都歪了:“你别太過分!”
“老子說不定要拼了性命,這點要求很過分嗎?”
曹珊珊憤憤地瞪着他:“我再親你一下,你保證安全地把我帶到山下。”
“這我可不敢保證。”
“你——”
“你親不親?不親我走了。”段小涯作勢又要離開。
曹珊珊又急忙把他拽了回來,踮起腳尖,在他面頰吻了一下,段小涯又是一陣舒服受用,随手摟住她的纖腰,将她的身體狠狠地帶到懷裏,低頭敏捷地叼住她的兩瓣鮮嫩的櫻唇。
曹珊珊本能地将他推開:“你幹嘛親我的嘴?”
“這叫禮來尚往,你親了我兩下,我自然要回敬一下。”
“這叫禮尚往來,白癡!”
“對,禮尚往來,看來你也是一個懂禮貌的人。”
“無賴!”明明是他叫她親他的,現在搞的像是她占了他便宜似的。
說話間,頭狼發出一聲長嘯,其餘五匹狼已經圍了過來,隻是面對火光,它們一時也不敢撲過來,虎視眈眈地盯着他們。
曹珊珊驚恐交加,嬌軀不住地顫抖,段小涯見她确實是被吓壞了,面色慘白如月,輕輕地握着她的手,她的手心油膩膩的一片汗漬,冰涼涼的。
“别怕,有我。”
曹珊珊輕輕地點頭,險象環生的時刻,段小涯的話,确實能夠帶給她莫大的安全感。
段小涯自然也知道,這個時候虜獲女人的芳心是最容易的,人在最爲無助的時候,總會自覺尋找依靠。
而此刻,段小涯就是曹珊珊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