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琳的目标是段小涯,所以跟着警車回去,看看警察叔叔怎麽虐死段小涯,至于秦朵和安雯,以後騰出手來再教訓她們。
秦朵看着段小涯上了警車,着急的就想熱過上的螞蟻,道:“雯雯,現在怎麽辦?”
安雯倒比秦朵鎮定,道:“等你舅媽過來,說不定她有辦法。”
秦朵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冒出一個舅媽,家裏從未提起,一時心裏也沒底,但又不敢走開,隻能和安雯在富貴飯館面前的路邊等候。
過了一會兒,水琳琅開着一輛紅色的保時捷911過來,停在她們身邊,問道:“你們兩個,有人叫朵朵嗎?”
秦朵忙道:“我就是。”
水琳琅點頭:“先上車吧。”
秦朵和安雯相互對望一眼,都覺得水琳琅美的太沒天理了,更沒天理的是,她竟然還是段小涯這種屌絲的老婆。
兩人坐上了車,秦朵這才弱弱地問:“請問,你……你就是我舅媽嗎?”
水琳琅有些腼腆,但還是輕輕點頭。
秦朵心想,段小涯這一次真是走了狗屎運了,哪裏給她弄來這麽一個仙女似的舅媽?
又或者這個舅媽腦袋進水了,否則怎麽會看上段小涯?
“舅媽,段小涯剛才被警察帶走了。”
“我知道。”水琳琅十分冷靜,她倒不擔心段小涯,反而擔心那些警察。
秦朵急道:“你倒想想辦法呀,把他撈出來。”
“放心,他不會有事的。”
水琳琅先把秦朵和安雯送到家裏,兩個尚未涉世的姑娘,看到金碧輝煌的豪宅,一時面面相觑,都傻了眼。
“朵朵,你和你朋友要是累了,就到房間歇着,我出去一趟,找人救你舅舅。”說着,水琳琅又出門去了,雎市地面最有名望的人,無疑就是丁老爺子,這件事隻須丁老爺子一句話就可以了。
她本來專心修煉,不理俗事,但事關段小涯,也由不得她不上心。
……
段小涯被帶到了警察局,賀隊長也不對他審問,直接将他丢進一間拘留室。
段小涯雙手戴着手铐,潇灑地來個葛優躺,半死不活的樣子,嘴裏叼着一根香煙,吞雲吐霧。
戴琳看着十分不爽,對賀隊長道:“賀叔叔,就這麽關着他,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賀隊長笑道:“琳琳,你别着急,待會兒有他好受的。”
走了出去,吩咐一個警員:“給拘留所打個電話,把昨天送過去的壯漢給我帶過來。”
警員随即去了,戴琳不解地問:“賀叔叔,你幹嘛?你瞧那個家夥那麽嚣張,你讓人進去把他打一頓,才能消我心頭之氣。”
賀隊長笑道:“琳琳,你不懂,這段時間紀檢委查的比較嚴,我們警察不便對他動手,但有人可以對他動手。”
段小涯百無聊賴,手機也被沒收了,他就躺在一條長排椅上睡着了。
過了一會兒,戴琳走了過來,不禁氣的鼻孔冒煙,這家夥到底有沒有把執法人員放在眼裏?
賀隊長帶着一個犯人過來,親口交代犯人,隻要能把段小涯打殘,他會幫他減刑。當然,這也是忽悠他的,犯人真要把段小涯打殘,隻有加重刑罰的可能,絕對不可能被減刑的。
戴琳看着犯人人高馬大,也是一副孔武有力的樣子,心頭暗暗竊喜,段小涯這一次還不死?
拘留室的門被打開,犯人被推進去,拘留室是一面牆體,三面鐵栅欄的空間,就像一個巨大的籠子,外面的人還能看清裏面的情景,戴琳已經做好了看戲的準備,不想犯人見到段小涯,忽然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戴琳一愣,叫道:“喂,你幹什麽呀,打他呀!”
隻聽犯人忽然叫了一聲:“師父!”
段小涯悠然睜開眼睛,見是當日龍嘯天的地下賭場遇見的黑熊,當時黑熊一直攔着段小涯,不讓進去。但見段小涯身手了得,起了拜師之意,段小涯爲了能進賭場撈錢,也就暫時應允了他。
但是段小涯心裏卻沒打算收徒的,因爲他自己的功夫是從妙僧的神識而來,也教不了黑熊什麽。
“黑熊,你怎麽被關進來了?”段小涯坐了起來,有些奇怪。
“不久之前,我和人打架,被判了三個月。”黑熊虎目含淚,似乎極爲憋屈。
段小涯有些看不下去:“不就三個月嗎?至于哭哭啼啼的嗎?”
“不是,師父,我就是咽不下去這口氣,明明被打的人是我,爲什麽我要被關進來?”
段小涯看着黑熊人高馬大,而且一身蠻力,常人沒有幾個是他對手,估計對方是個練家子,而且和警察局有些關系,黑熊一個外來人口,人生地不熟,無權無勢,得罪了什麽不該得罪的人,自然就被扔了進來。
“行了,你先起來。”段小涯看不了一個大男人在他面前哭哭啼啼,但想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時,黑熊這麽大的一個塊頭,能在他的面前掉淚,顯然是遇到什麽天大的難處了。
黑熊不肯站起來,倔強地說:“師父,我求你教我武功,你不教我武功,我就長跪不起。”
“哎喲,你還威脅我,你那麽喜歡跪,那你就跪着好了。”段小涯說着又躺了下去,雙手枕在腦後,跷起二郎腳。
賀隊長聽到黑熊稱呼段小涯師父,感覺有些不對勁,喝道:“黑熊,别忘了我對你說過的話!”
黑熊憤恨地道:“沒聽我叫他師父嗎?我又怎麽打的過我師父?”
段小涯心下了然,賀隊長故意把黑熊和他關在一起,原本指望黑熊來對付他,要是換做一般的人,還真不夠黑熊一陣捶的。
可他全然不放在眼裏,他在富貴飯館的時候,不過扼了一下戴琳的咽喉,就算她是戴局長的女兒,也不至于把他殺了洩憤。
他生性豁達,人生除死無大事,隻要不死,警察局裏誰也奈何不了他。
他就權當過來度假,在拘留室裏待個十天半個月,他們若想動手,對不起,還真不是他的對手。
戴琳看到段小涯有恃無恐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道:“賀叔叔,我要打死這鳥人!”
賀隊長安撫道:“琳琳,你别着急,賀叔叔絕對不會讓他好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