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小涯回身迎擊,但是力量還沒完全打出,大力王的力量已經鋪天蓋地而來。
這很好理解,按照物理學的原理,有個重力加速度,比如對一個球施加一個力,球會從慢到快,再從快到慢,最後由于重力作用,才會停止。
武道的力量也有不同,因爲人可以持續地施加力,但力量也是從小到大,再從大到小,就如打一拳出去,出拳之時,力量是最弱的,所以高手都是先發制敵,在對方未發力前封住對方。拳勁完全打出的時候,才有一個高峰值,這個時候力量最大,高手總會把握這個時候,一擊緻命。再接下來,就要靠後勁的補充,但一般來說,後勁是不可能超過高峰值的,隻能勉強地維持而已。
段小涯本來的力量是沖向小白臉的,中途轉換,需要時間調息,在他沒有完全轉換過來的時候,大力王的力量已經到了。
這個時候,大力王的力量是高峰值,段小涯的力量卻是始發值,力量還沒完全打出。
就算段小涯的功力比大力王高出數倍,這個時候也敵不過大力王,武道較量,除了速度和力量之外,時機還很重要。
轟然一聲巨響,段小涯的力量遭遇大力王的力量,直接就被逼了回來。
地面爲之震動,青石磚塊紛紛飛了起來,段小涯雙掌克制大力王的大手印,但仍被一掌震了回來。
地面出現一個大坑,呈現一個大手印的形狀,段小涯倒在坑裏。
衆人目瞪口呆,因爲這一掌的威力實在太驚人了,雖然大夥兒都是武道中人,可從來都沒有人見過這樣的力量,完全就是一枚炸彈的威力哇!
“段小涯,咱們又見面了。”大力王得意洋洋地朝他走了過去,“我韬光養晦這麽久,就是爲了有朝一日能夠結果了你,一雪當年之恥!”
大力王睚眦必報的心理,簡直超出了一般人,當年在棘山村的時候,小胡子把大力王的殘魂從玉蟬放出來,大力王便附身在小胡子身上。段小涯迅速趕到,以鬼門十三針刺鬼穴,傷到了大力王,他便一直懷恨在心,屢屢報複。
其實段小涯當時隻是爲了救小胡子的命,才不得已爲之,并沒有對大力王趕盡殺絕。
可是大力王的那一縷殘魂,都是大力王的惡念,在他的心裏隻有惡,所有事物他都會朝着壞的方面考慮,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偏執狂。
大力王想要速戰速決,一舉解決段小涯,但在此刻段小涯内息激蕩,噴出一口熱血。
九陽之血,大力王迅速往後一退,一時不敢上前。
段小涯雙手抹着血迹,他曾無數次以九陽之血逼退大力王,想要故技重施。
大力王仰天一笑:“段小涯,你可真好笑,你以爲九陽之血就能奈何的了我嗎?”說吧,就從口袋拿出一雙手套。
段小涯輕輕一笑,其實段小涯早就想到了如何破解九陽之血,隻是大力王智商不在線上,跟他對決了這麽多次,才想到了這個方法。
九陽之血隻要接觸對方的肌膚,才能産生效果。如果接觸對方的衣服,除非滲透到衣服裏面,否則是沒有用的。九陽之血可以使靈體産生灼燒感,難以忍受的一種煎熬,但這種煎熬對于沒有生命的衣服,是不存在的。
大力王的手套明顯就是特制的,就算段小涯雙手塗滿了九陽之血,血迹也不會滲透進去一分。
段小涯冷笑道:“你何不再戴一個面罩?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我就一點也傷不到你了。”
大力王本來也準備了面罩,但被段小涯一譏諷,自尊心一起,反而不拿出來了,反正段小涯現在被他一掌打成重傷,也蹦跶不了多久了。
“小涯,你……你怎麽樣?”喬安慌忙跑了過來,緊緊摟着段小涯,擦着他嘴角的血迹。
大力王獰笑道:“段小涯,你豔福不淺哪,好标緻的小妞兒,等我解決了你之後,我就拿她當做爐鼎練功!”
段小涯知道大力王的功力是從采陰補陽而來,之前就在蒼城制造了一系列的命案,把無辜的婦女當成是他練功的爐鼎。
現在他的功力比起之前,又進展了很多,不知道在這期間,他又糟蹋了多少婦女。
“安安,你快走開。”段小涯推開喬安。
喬安堅決不走,她見段小涯此刻已經站不起來,一定傷的很重,毅然決然地擋在他的身前。
段小涯心頭一陣感動,這個時候還能擋在他身前的女人,自然是愛他愛到骨子裏了。在這薄情寡義的年代,這樣的女人應該是不多的吧?這樣的男人,也是不多的。
古代發生了很多殉情的事,都是把對方當成了比自己生命更重的人,但今人的思想不同,人們往往更愛惜自己,至愛之人死去,最多也就傷心個把月,然後另結新歡。
這是古今價值觀的不同,誰也無法苛責,但此刻段小涯确實是爲喬安而感動的。
她越是這樣,他就越不能讓她陪着自己去死。
“安安,聽話,走開!”段小涯語氣嚴肅起來,随即在她身後站了起來,他是不習慣被一個女人保護的。
他是一個大男人主義的人,覺得讓一個女人來保護,總是有些跌份兒,而且他也舍不得。
“好恩愛啊,真是讓人羨慕。”大力王揶揄地道,“可惜,你們很快就要天人永别了!”
大力王身形一閃,猶如一陣風刮到了喬安面前,喬安幾乎沒有招架之力,就被大力王抓在手裏。
段小涯急忙出刀,一刀朝着大力王砍了過去。
大力王身形又是一退,把喬安丢到一個秃頭漢子手裏:“看好了她,待會兒我要留着練功,這小妞兒的身材苗條,是練功的好材料!”按照藥王孫思邈房中術的記載,身材越是嬌小玲珑的女人,對于男人采陰補陽越有裨益。
秃頭抓了喬安在手,喬安立即翻掌打他,那個秃頭側頭避開,膝蓋卻朝她的後腰撞去,喬安身子一軟,随即被他拿下。
“小丫頭,你乖乖的留在大爺身邊,大爺不傷你。倘若反抗,大爺手下可不留情。黃老闆要留着你練功,我雖不能傷你性命,但讓你生不如死還是可以的。”秃頭森然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