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即長老,給我殺了他!”冒牌者一邊嘔血,一邊大吼。
莫錯隻有服從命令,再度一掌朝着段小涯拍去。
段小涯用盡全力,右腳卻就堪堪能夠舉起而已,想要躲開他這一掌,還是相當困難。沒有辦法,段小涯隻有出刀,刀鋒破開莫錯的掌勢,莫錯不由往後一撤。
冒牌者叫道:“巫即長老,你是不是故意手下留情,這家夥一隻腳都被你定住了,你爲什麽還殺不了他?”
莫錯無可奈何,又一掌朝着段小涯拍去。
段小涯照例拿刀破開,莫錯掌勢就算再強,但始終也是一隻肉掌,沒法應付段小涯削鐵如泥的寶刀,又被段小涯一刀破開掌勢。
忽見白鶴慌慌忙忙趕了過來,叫道:“師父,你爲什麽傷害狗蛋哥哥?”
“小孩子家家,你懂什麽?”莫錯喝道,把手一揮,“閃開!”
白鶴急忙跑到段小涯身前,雙手一張,說道:“師父,狗蛋哥哥是我們的朋友,我們曾經一起聯手抗敵呢,你都忘了嗎?”
“我讓你閃開!”
“我不!”白鶴倔強地道。
“你連爲師的話也不聽了嗎?
白鶴忙道:“徒兒自然聽從師父的話,可是……徒兒不懂,你爲什麽非要傷害狗蛋哥哥?狗蛋哥哥是個好人,而且跟我們原本就認識的,你怎麽幫一個外人來對付他?”
“住口!”
冒牌者冷笑一聲:“我堂堂靈山少主,現在竟然成了外人,好,好得很哪!”
莫錯忙道:“少主恕罪,劣徒年紀還小,不懂規矩,還請少主包涵。”
又對白鶴呵斥:“還不給少主跪下!”
白鶴說道:“他是壞人!”
莫錯一記耳光掴了過去:“不得無禮!”
白鶴愣了一下,他雖知道師父是靈山的人,但壓根不知道靈山少主的身份有多高貴,更加無法理解,師父爲什麽動手打他。
自從拜了莫錯爲師,莫錯雖然對他要求嚴格,但還是第一次對他動手。
“跪下!”莫錯抓了白鶴過來,一腳踢在他的腿彎。
白鶴不由自主地就給冒牌者跪下,莫錯又按下他的腦袋,讓白鶴做出一個五體投地的姿勢。
一面,莫錯又急忙向冒牌者求饒,請求對方饒了白鶴的過錯,仿佛冒牌者随時可以取他們性命似的。
冒牌者冷笑道:“這種孽障,留在世上也沒什麽用處,隻會侮辱師門,而且還會與靈山作對。巫即長老,我看你還是殺了他吧,清理門戶,一了百了。”
“少主,不可……”莫錯慌忙給冒牌者跪下了。
“有何不可?”
“白鶴年紀還小,本門的規矩,我還沒教導他,所謂不知者不罪,請你對他網開一面。”
冒牌者冷哼道:“你是想違抗我的命令?”
莫錯愣在當場,面對冒牌者給出的難題,他内心真是無比糾結。
白鶴雖然剛剛成爲他的徒弟,但自從收他爲徒的那一刻起,他就把對方當成了自己的孩子。可是,他一輩子爲巫靈王盡忠,如果違抗了少主的命令,那麽他一輩子的忠心就會留下污點。
這便與他一貫的作風相違和。
“還不動手!”冒牌者暴喝一聲。
白鶴雙目含淚望向白鶴:“孩子,爲師對不起你,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做了我的徒弟。”
段小涯見他緩緩擡起手掌,不由叫道:“莫大叔,你瘋了?你要殺殺我,何必拿白鶴動手?我知道你對靈山忠心耿耿,可你這是愚忠,不說這家夥是冒牌貨,就算他是真的靈山少主。他讓你親手殺害自己的弟子,就是不仁,無德,這樣的人,他配當靈山少主嗎?”
白鶴沒有搭理段小涯的話,閉起眼睛,一掌就要朝着白鶴的天靈蓋打下去。
忽聽嗤的一響,段小涯手中的逆鱗刀破空而出,直接刺穿莫錯的手腕。
莫錯不由一驚,凝神望向段小涯:“狗蛋,本門之事,輪不到你來插手。”
冒牌者看到段小涯手裏已經沒了逆鱗刀,不由叫道:“巫即長老,還不殺了這小子,更待何時?”
莫錯拔出手腕的逆鱗刀,舍開白鶴,又朝段小涯撲了過去,想以段小涯的刀來結束他的性命。
但在此刻,一枚暗器打了過來。
莫錯急忙拿刀一擋,擡眼望去,卻見兩條曼妙的身影飛奔而來,正是水琳琅和喬安到了。
“你們是誰?”莫錯并不認識她們。
喬安站在段小涯身邊,以便能夠最快地保護他。
水琳琅淡淡地道:“巫即長老,現在誰是真的段小涯,尚未搞清楚,請你暫時罷手。”
“哼,你又算什麽東西,我憑什麽聽你的?”
水琳琅并不告知自己的身份,她的性格一向孤傲清冷,冷漠地道:“我不管你聽不聽,但我在此,就不許你傷害他一根毫毛。”
“看招!”
莫錯一刀刺向水琳琅,水琳琅身影一裂,莫錯一刀刺在虛影之上。
水琳琅随即纖腰一轉,反手奪下了莫錯的刀,這一招猶如行雲流水,快準狠,雖然招式簡單,但卻能夠奏效。
莫錯修爲都在巫道之上,武道反而稀松平常,根本抵擋不住水琳琅。
而且,他心中已經有了計較,少主的命令他不能違抗,但倘若他落敗,殺不了段小涯,想必少主也不能追究他什麽。
于是水琳琅奪刀之時,一掌拍在他的肩頭,他根本就沒躲閃,身體向後跌出。
冒牌者一見段小涯又來了幫手,知道兇多吉少,撐着銀槍,忍者各種劇痛,一瘸一拐地逃竄。
莫錯叫道:“少主,屬下爲你殿後。”
冒牌者生怕水琳琅等人追去,叫道:“攔住他們。”他現在根本不是水琳琅的對手,他受了段小涯兩記重傷,不死已經算是命大了。
莫錯生怕水琳琅會對冒牌者發難,因此一動不動地擋在她們面前,問道:“姑娘修爲高深,不知是什麽人?”
水琳琅依舊沒有答話,随手在段小涯右腳一拂,就把段小涯右腿之内的符箓取了出來。
莫錯目瞪口呆,這女的年紀輕輕,不僅武道修爲高深,而且還會巫道,随随便便就把他的千斤墜法咒破了,當真了得。
喬安嚣張地道:“老道,你那點野狐禅就别在我姐姐面前班門弄斧了,趁早滾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