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偉柯請白慕凡和童暖暖吃飯的主要目的,就是要白慕凡同意,讓童暖暖去蓉桦企劃工作。
他本意是想把童暖暖控制在手心裏,任由他搓圓捏扁,吃的她死死的!
可現在,不僅目的沒達成,還被那死丫頭三言兩語挑撥了和白慕凡的關系,這讓童偉柯心裏十分不爽。
尤其是最後結賬的時候,看着賬單上的五位數,童偉柯就更加恨得牙根癢癢。
他才剛回國,雖說童向國給的零花不少,他和朋友出去吃飯随随便便都能過這個數。
但一想到今天的出師不利,童偉柯心裏頭的火氣蹭蹭上漲。
“暖暖,懂事一些,不要給小叔惹麻煩。”
童偉柯心氣不順,口吻中多了些嚴厲,“要是你不聽話,我和爸爸說什麽都不會讓你留在門閥财團,記住了嘛!”
童暖暖一蹦一跳上了白慕凡的車,絲毫沒把童偉柯的話放在心上。
童偉柯又氣的咯吱咯吱咬牙齒,那臉色青黑的比鍋底還難看。
白慕凡淡漠地斜了他一眼,“她很聽話,你就不用操心了。”
童偉柯哽住,黑着臉點了點頭,目送着白慕凡開車離去。
“死丫頭,别以爲你糊弄了老頭子,搭上白慕凡那艘船,就能一帆風順!”握緊拳頭,童偉柯咬牙切齒地說。
忽的,他冷冷一笑,眼底迸發出一抹寒光。
“童家是我的,蓉桦企劃也會是我的!童暖暖,你連給我提鞋的資格都沒有!我會親手送你下地獄的!”
回門閥财團的路上,白慕凡看了眼副駕駛座位上的童暖暖,能明顯感覺到她心情很好。
“很開心?”他輕聲問。
童暖暖哼着小調一頓,眉開眼笑地朝白慕凡點頭。
“當然啦!你是沒看到剛才童偉柯那表情,哈哈哈!我都不知道他臉色可以那麽臭!”邊回想,童暖暖邊拍着腿,捧腹大笑起來。
一點淑女形象都沒有的她,落在白慕凡眼中,有種說不出的可愛,引得他不知不覺中也跟着她一塊笑了起來。
隻是,白慕凡的笑容太淡了,正歡騰的童暖暖根本就沒注意到。
童暖暖的好心情一直延續到了下午茶時間,想着白慕凡中午替自己撐腰的行爲,她覺得自己怎麽都要投桃報李一回。
所以,容诏一開口讓人去買下午茶點的時候,童暖暖自告奮勇,屁颠屁颠地去了街對面那家咖啡廳。
出來前,童暖暖特意跟容诏打聽過,知道了白慕凡喝咖啡的喜好,還順手給他買了些搭配的小點心。
她拎着兩個袋子往回走,還沒到公司樓下,就聽到吵吵嚷嚷的聲音。
童暖暖看過去,就見街道上的人三兩成群,全都圍繞在門閥财團大樓下,仰着頭,擡着手對樓上指指點點的。
“快看!有人跳樓!”身後有人興奮地喊了起來。
童暖暖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心裏感慨人心不古,鬧人命的事,居然還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樂颠颠的往前沖。
她一向不喜歡看熱鬧,但事情就發生在眼前,還是在門閥财團的地盤上,童暖暖不由自主停下了腳步。
“哎,怎麽回事啊?”童暖暖随手扯了個人,打聽起具體的情況。
那人身上挂着工作證,童暖暖掃了一眼,知道他是門閥财團公關部的人。
“你也是門閥财團的?新來的吧?以前沒見過你!”那人指了指童暖暖的工牌,然後擡頭看了眼樓頂,“哎!還能爲什麽啊?爲情所困呗!”
童暖暖微微一愣,苦笑道:“那也不至于要在公司樓頂鬧自殺吧?”
“你不知道?”那人有些驚訝地看着童暖暖,掃了一眼四周後,他壓低聲音說:“咱們公司新來的CEO,那可是名副其實的大帥哥,公司裏的女人都瘋了,天天想着怎麽爬上他的床。”
說完,他又指了指樓頂的方向,“卓雅,公關部最漂亮的一枝花,先前跟白總出去了一趟,回來就說她戀愛了,誰知道才沒幾天,她就哭着喊着白總始亂終棄。”
童暖暖嘴角抽了抽,原來這事還跟白慕凡有關系。
也不知道怎麽了,她一下子就想到白慕凡郵箱裏的情書。
原本她還覺得白慕凡那人特别自戀,不看人家的情書,還特意設置了一個“情書”文件夾,簡直悶騷的可以。
但看了看樓頂那個女人,童暖暖猜想,還是有不少女人喜歡白慕凡那張臉的。
搖搖頭,童暖暖趁着那人跟一旁人說話的空隙,拎着袋子進了電梯。
不管怎麽說,那個叫卓雅的女人都是爲了白慕凡要自殺,這事總要有個解決,而白慕凡就是那個最好的解決者。
出了電梯,童暖暖把同事的下午茶分好,然後就拎着那個小一号的袋子去了白慕凡辦公室。
她本以爲,出了這麽大的事,白慕凡怎麽都會在辦公室裏指點江山,但事實卻是他悠閑地浏覽網頁,一點着急的樣子都沒有。
“白總,你知不知道公司有人要跳樓啊?”把咖啡放到白慕凡面前,童暖暖慢吞吞地問。
白慕凡看了她一眼,然後點點頭。
外面那麽吵,容诏也進出過幾次,他當然知道。更何況一旁的監控畫面,也能清楚看到保安上下忙碌的樣子。
“你就沒點什麽反應?”童暖暖砸咂舌,她搞不懂他怎麽會這麽淡定。
白慕凡茫然地眨了眨眼,“什麽反應?”
童暖暖被他的一噎,吞了口唾沫說:“我聽說,樓頂那姑娘是爲了你才要跳樓的。”
“所以呢?”白慕凡很平常地反問。
眼角一抽,童暖暖捏了捏拳頭,“一個女人爲了你而鬧自殺,你難道就不該去見見她,讓她别沖動嗎?”
“呵呵!”白慕凡冷笑,連眼神都凍住了一般。
童暖暖本能的一哆嗦,但想到卓雅,她不禁皺眉。
砰地一聲,童暖暖兩手撐着桌面,低下頭,緊緊盯着白慕凡的臉。
“我不知道卓雅和你之間有沒有什麽!但一個女人,爲了你要死要活的,不管怎麽說,你都該都去救她一命吧?”
白慕凡冷哼,冷漠地說:“我又不認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