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城聽得韓千千說來,點了點頭,示意韓千千坐下,繼續說道:“現在我們繼續我們第三件事項。前面我們将幫規和堂口整理設置,人員也大概的做了一個分配,現在,我們要将每個堂口的業務詳細的劃分一下。”
“之前幫裏的夜場,繼續由忠堂負責,人員安排,由南風大哥全權負責,要做到人盡所能。利潤以前是十抽三,現在改成十抽一,所得的利潤幫中隻要一成,其餘的留在忠堂,由南風大哥按需分配。四海大難,要讓幫裏的兄弟手上有些錢物。”
“至于死傷的兄弟們的撫恤,全部由金堂出。之前我安排小煙單獨劃出一億的資金,作爲幫裏的兄弟傷亡的怃恤,這點不變。小煙,你的撫恤基金處理的怎麽樣了?”
“幫主,人員已經到位,現在暫時還在昌和大廈辦公,随時可以開始運作。”柳煙站起來應道。
秦三城見柳煙一本正經的回自己的話,臉上不由得有些笑意,嘴角一勾,也不點破,繼續說道:“原四海的度假村及其他旅遊資源由金堂統一運作,忠堂的兄弟沒有意見吧?”
燕南風站起來應道:“沒有,弟兄們熟悉夜場的運作,但度假村和旅遊資源還是要由柳堂主來運作更爲妥當,誰賺錢也賺不過柳堂主啊!”
衆人聽得大笑,柳煙有些不好意思,說道:“燕大哥,我盡力,希望不要負了忠堂的意。”
“同是四海的資産,隻不過是略有調整,讓其發揮最大的作用而矣,南風大哥,小煙,你們現在都是四海的堂主,就不要分彼此,我相信你們都會盡心盡力。”
燕柳兩人盡皆點頭,他們兩個都是聰明之極的人,這個時候,再說什麽也是多餘,做出來讓大家心服口服才是硬道理。
“義堂的貨倉和碼頭仍然由義堂的兄弟們運作,但要在金堂的大框架下運作,由小煙集體調度,以最大化的方便我們四海幫的陸運和海運,企業的經營,小煙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希望大家同心齊力,将四海的資産滾大。”
王磊聽得秦三城說到義堂,緊跟着站起身來,笑道:“由柳家妹子來調度,這是再好不過的了,幫主,你不要擔心,義堂有我在,鐵桶一塊不敢說,但學了燕大哥這一身忠貞還是能做得到的,回去之後,我要做的就是讓義堂的所有兄弟都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從此之後,隻有一個四海!”
“好!”秦三城應了一聲,繼續說道:“小煙,我希望你接手調度之後,義堂的兄弟們的福利待遇要比現在高出一個台階。”
“幫主,我理會的。”柳煙一口一個幫主,秦三城似乎有些不習慣,但這個場合,秦三城也知道,柳煙是爲了将自己的威望提升。
“戰堂要加緊時間吸收新人,開始訓練,就挂一個保安公司的牌子。一來可以合法的存在,二來四海幫現在這麽大一個家業,保安是緊缺的,正好從中選人。”
“是,幫主。”雷霆應了一聲,又重新坐下。
“現在後面幾個堂口因爲人手的問題,還不會有太大的問題,關鍵在于忠堂、義堂、金堂三個堂口的人員整合,需要你們化一點心思去處置,南風大哥,王堂主,小煙,你們三個人,最好在半個月之内解決這個問題,因爲我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我們的對手不會給我們更多時間來調整。”
“明白。”三人應道。
“千千,醫堂現在暫時以和濟醫院爲點,你要着手開始醫堂的建議,這是我們的大後方,所以,你要用心,有不懂的地方,問小煙和南風大哥,他們處理這些事情都是得心應手。”
“嗯,我知道的,三城哥哥,醫人治病我還可以,但管人還真的沒管過,我會用心的,小煙姐姐,南風大哥,你們要幫我哦?”
“當然!”燕南風微笑應道。
柳煙則一把挽住了韓千千的手,笑道:“千千妹妹,我們一起用心幫三城,好不好?”
“好!”韓千千先前還對柳煙有一些醋意,但柳煙知道韓千千的身份以及和秦三城的關系,自然而然的示以親近,柳煙本來就是一個很俱親和力的人,嫣然一笑間,已經淡化了韓千千内心的一些醋意。
“堂口的業務大緻先這樣劃分,有不妥的地方,我們再慢慢來調整。現在所有兄弟各歸建制,将今天的消息傳下去,讓四海的每一個兄弟姐妹都清楚明白。”
“是,幫主!”一應幫衆齊聲叫道。
“好了,現在堂主留下,其他人先回去,大家都負責着自己手上的一塊,不能離的太久。”秦三城淡然笑着對衆人說道:“周福來和周亞瓊的事情,稍後,我會給大家一個交代。”
一應幫衆應了一聲,陸陸續續站起來,逐一離場,走之前,都走到主席台前,一一向秦三城深鞠一躬,叫一聲幫主,這才離去。
整個過程,誰都沒有提剛才的事情,因爲從剛才周福來突然發難開始,他們已經看到了秦三城沖在了最前面,将讓自己撤離到安全地帶,這一樁,就已經讓所有的幫衆折服。
柳昌和和杜革也起身要走,秦三城叫道:“柳伯,杜老大,周大哥,你們三個暫且留一下,等下要商量的事情,也希望你們聽聽,給點意見。”
柳昌和和杜革對視一眼,看着有些失魂落魄的周海生,他們兩個人心裏都明白,秦三城這是要處置周亞瓊了,所以要自己兩人在場,做個見證也好,擡個面子也罷。
“咱們這就開始顧問了?”柳昌和看着秦三城打趣道。
“這必須有你們在場啊!”葉小春跟着笑道。
“那咱們就發揮一點餘熱?”杜革也看着柳昌和笑道。
廳裏的幫衆全部散去,隻剩下秦三城、葉小春、雷霆、柳煙、韓千千、燕南風、王磊、周海生、柳昌和、杜革幾人,都坐在椅子上,注視着主席台上的秦三城。
秦三城從台上邁步下來,打了一張椅子,坐在貴賓席上,和衆人圍了一桌,開口說道:“現在除了刑堂堂主閃雷和暗堂堂主蔫雷兩人之外,全部到場,我也特意将三位前輩挽留下來,是爲了我們四海幫的第八個堂口。”
“之前,我尋思了一下,就現在四海幫的這些兄弟,在海城來講,算是第一大幫派了,海城周邊的市區目前還沒有人能和我們抗衡,但如果我們僅盯着一個海城市,那我們就等于自縛手腳。”
“在座的有幾個人知道黑虎幫?”秦三城看着衆人,問道。
“黑虎幫?”周海生也沒有聽說過。
“我知道。”杜革臉上微微一抖,繼續說道:“G省第一大幫派,但非常低調非常隐蔽,包括海城道上的兄弟都很少有人知道,黑虎幫擅長背後下黑手,知道他們存在的人幾乎全都死了。”
“大哥,怎麽沒聽你說過?”王磊問道。
“這種事情,我怎麽能亂說?”杜革淡笑一聲,又道:“說實話,我其實是靠着黑虎幫才起家的。”
“黑虎幫幫主陳伯虎,爲人多疑,心狠手辣!我算是黑虎幫的一個外門弟子,當然,沒有正式進過香門,隻算是一個記名弟子。周兄,當年海城隻知道一個四海幫,我們要讨口飯吃,實在是難上加難,不得己,我挂靠在黑虎幫門下,借着黑虎幫的勢力,我蠶食了海城的所有碼頭,這才有現在的局面。”
“在這期間,海鷹……哦不,現在是義堂,義堂爲黑虎幫走過很多貨,而且多是黑貨,見不得光的那種。沒有辦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義堂想要活下去,隻有委身于黑虎幫。那個時候,周兄也基本不掌事,我也不認識周兄。”
“後來黑虎幫開始借用義堂的碼頭走私毒品,我感覺到不妙,這才想要找機會擺脫黑虎幫,但卻哪裏擺脫得了?要不是幫主來到海城,和小春整合,隻怕現在整個義堂都是屬于黑虎幫了。”
杜革簡單的說出自己與黑虎幫的淵源,還有更多的憋屈,杜革卻不想多說,所謂家醜不可外揚,尤其是像杜革這種有頭有臉的人物,自然是一句話帶過。
“說實話,在此之前,我們對黑虎幫一無所知。但我想告訴大家 的是,最近出現在海城的雇傭兵,全是黑虎幫雇傭而來,目的很明顯,就是要攪亂海城的大局,從中漁利,而他們自己則手不沾血。”
秦三城說完,停頓了一下,掃了一眼衆人,繼續說道:“我相信,黑虎幫還會繼續對我們四海的兄弟下黑手,下一個目标是誰,我們誰也不知道,所以,我們要主動出擊。”
“我的目标很簡單,将黑虎幫連根撥起!如果不消滅黑虎幫,四海而永無甯日!”
柳昌和點點頭,插話道:“三城說的對,有那麽一群狼圍在自己的身邊,這自然不妥。有句老話說的好,卧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要想睡安穩大覺,必須清除隐患。”
“雇傭兵殺了我們好多人,司龍叔叔就是死在雇傭兵的手下,三城,你一定要爲龍叔報仇!”柳煙見柳昌和提起,跟着說道,畢竟,她和司龍的感情非常的深。
“幫主,我們要怎麽做?”
燕南風是一個聰明人,知道秦三城提起黑虎幫和四海的第八個堂口一定有莫大關聯,是以開口便直接問道。
秦三城環視一周,冷聲說道:
“以殺止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