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飛人,這可以說是劉子辰前世今生以來,第一次碰到,就算先前的古武修者風無影,劉子辰也覺得他無法在空中飛行。
可是現在,今晚竟然一下子就見到了能夠在空中飛行的人影,這讓劉子辰心中駭然。
劉子辰本來也就是震驚一下,并沒有想要過追出去的想法,但是當他看清那第二道飛行人影時,劉子辰當即就決定必須要跟去看看。
雖然第二道人影的身影在空中一閃而過,但是以劉子辰現在的眼力來說,還是一眼就看出了那道身影。
确切地說,是那人身上的那套夜行夜,那是他在前世的時候,見過次數最多的夜行衣。
因爲那是,獨屬于銘歌的夜行衣。
劉子辰不知道前面那道人影是誰,也不知道他二人的目的是什麽,但是這些對劉子辰來說,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劉子辰隻要知道這是銘歌在追蹤他人,就足夠了,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
所以劉子辰覺得自己人有必要跟上去看看究竟,在必要時刻,可以爲前面那人影施以援手。
總之銘歌想毀滅的,自己就要想盡辦法保護下來,銘歌想要保護下來的,自己就要用盡一切手段将之毀掉。
下得樓後,劉子辰辨别了下銘歌與那道人影離去的方向,身體微微一頓,随後一個縱身,躍上樹頂,追逐而去。
一處廢棄工廠,周圍荒草叢生,殘垣斷壁,斑駁陸離,夜霧彌漫,有風駛過,一片荒蕪景象,靜默如詭。
而此時,在殘破的工廠樓頂之上,正站着兩道身影,一人身一套緊身夜行衣,其上有着金色條紋勾勒出的一朵朵詭異的蓮花,臉上帶着一張慘白的看上去妖異無比的面具。
慘白的人臉面具,與一身詭異的黑色的夜行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如同是來自地獄的惡魔般,散發出詭異的煞氣。
此人,正是銘歌,劉子辰也是根據這種着裝與面具,才敢肯定是他的。
而另一人,一身休閑西裝,面容算不是多俊郎,但是有一股空靈之氣質,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隻是此時的他,眼神凝重,如果仔細看去,他的左肩處的衣服破碎,有着一片暗紅色的血迹。
兩人分一南一北,彼此對峙着。
“怎麽,不跑了,我還沒玩夠呢?”帶着面具的銘歌對着地面的人影戲谑地說道。
“你到底是誰?爲何要刺殺我?有何目的?”西裝男子眼含怒色,對着銘歌一連三問。
“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至于爲什麽要刺殺你,那是因爲有人不想再看到你回去了。”銘歌輕蔑的說道。
“嗯?你知道我來自哪裏?那你還敢刺殺我,就不怕我們的報複?”西裝男子說道,同時暗中運轉心法,拖延時間療傷。
“報複?難道你聽說過我們殺手還會怕你們報複的麽?我知道你是想拖延時間療傷,我給你時間就是。”銘歌不急不緩地說道。
西裝男子臉色一變,自己的打算竟然被對方給知道了,但是他也沒有完全相信銘歌的話,想信他真會給自己時間療傷。
自己要真是相信了他的話,萬一他趁自己療傷之際,再次來個偷襲,那自己真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了。
爲什麽說是再次來個偷襲,那是因爲西裝男子剛找進一家賓館,訂好一間房間,打開房門就主到了銘歌的偷襲。
似乎銘歌早就知道他會訂那個房間似的,現在想來,肯定是銘歌在其間做了手腳的。
不過西裝男子也不是五般人,反應迅速,銘歌刺向其胸口的一劍,被他用肩擋了下來。然後忍着疼痛逃了出來。
“哼,這種話就不要說了,如果你真想給我療傷時間,那又何必要暗算偷襲于我,以爲我是三歲小孩子嗎,這麽好騙。”西裝男子怒視着銘歌說道。
“呵呵,你知道貓和老鼠的遊戲嗎,在它們的追捕中,首先貓會出其不意地咬傷老鼠,然後又放了老鼠,給機會讓它逃跑的,而就在老鼠以爲自己終能難逃跑之後又發現貓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它的前面,然後又等老鼠休息一陣之後,貓又在後面追老鼠,直到貓玩的不想再玩之後,才會一口把老鼠給吃掉的。”
“而現在,我就是那隻貓,而你就是那隻老鼠,老鼠是永遠不會知道貓的樂趣的,因爲在它心理隻有恐懼,無邊的恐懼。”銘歌戲谑地叮着西裝男子說道。
“就如同此時的你,心裏滿滿的恐懼,雖然你強裝鎮定,但又怎麽會逃得過我的眼睛。”
如果此時的銘歌沒有帶面具,那麽西裝男就會看到銘歌那張輕蔑的面容。
“哼,恐懼,怕是讓你失望了,雖然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我并沒有恐懼,自從我加入組織的那一天起,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我隻是不甘心,竟然被同伴出賣了,你能不能告訴我,到底是誰出賣了好,好讓我做上明白鬼。”西裝男子不甘地說道。
從剛才的對話中,他聽出了是他所在的組織中人出場了他,因爲銘歌說,有人不想看到他回去。
“這你就别想了,不過可以告訴你的是,那人,也是我們的人,哈哈哈哈,好了,我本打算讓你多活片刻,但你既然說沒恐懼,那就隻好提前結果你性命了。”銘歌輕蔑地說道。
“哼,想結果我性命,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隻是沒想到,我們的内部,竟然有你們的人。”
“看來你們的組織,比我想象中的要強大啊。”西裝男子歎着氣說道,同時全身緊繃,嚴陣以待,看來他的内心深處,也沒有他的表面上這麽平靜。
“呵呵,當然,我們組織的強大,不是你能想象到的,好了,既然你這麽說了,那我就算是被你成功地激将了,我在這裏向你承諾,隻要你能逃過今晚,我向你保證半個月裏不再追殺你。”銘歌微微一笑道。
“哼,大言不慚,如果我沒有受傷,你跟我的境界也是相當而已,你也太高估你自己了吧,看招。”西裝男子怒哼一聲,首先發起了進攻。
一掌打出,聲如風雷陣陣。
“果然是古武修者。”隐藏在暗處的劉子辰心道,同時也是做好了及時救援的準備。
銘歌看着朝自己攻來的西裝男,不禁搖了搖頭,這個時候應該是蓄勢待發, 以防爲主。
真是愚蠢,銘歌輕聲說道,然後也是縱身而上,與西裝男子纏鬥在了一起。
隻是西裝男子之前被銘歌暗算在先,現在出招拆招都是有點力不從心,并且肩上傳來陣陣一疼痛感,讓他分心對敵,片刻後,被銘歌一掌擊中,身體倒飛而去。
“太弱了,既然如此,你可以安心的上路了。”銘歌輕蔑一聲,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柄劍,飛身朝着西裝男的心髒之處刺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