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事務所
厲曉筱直接走進去。
門沒關,還未曾走近,便聽見女人嬌俏的聲音響起,“翟律師,謝謝你啊,這幾天爲我勞心勞力,中午我請你去happy一下,好不好呀?”
女人一邊說,一邊繞過桌子走到翟耀的身前,微微俯下身。
纖細的手臂,就這麽赤果果的準備環住翟耀的脖子。
翟耀忽然起身,目不斜視,從桌子的另一端繞過,闊步朝前走來,直至厲曉筱的面前。
“不進來?”
厲曉筱原本還等着下文,一愣,噢了一聲,跟着翟耀走進辦公室。
“蘇小姐,不好意思,我要和我太太用餐了。”翟耀淡淡的說道。
厲曉筱沒回神,男人卻已經握住她的手。
十指相扣。
女人一愣,轉頭看向厲曉筱。
一臉的敵意。
厲曉筱笑了笑,沒有一絲緊張,隻是稍微的朝翟耀更靠近了一些。
正宮氣勢十足。
開玩笑,她雖然和翟耀隻是名義上的夫妻,但好歹那也是經過法律認可。
這口氣,她還是要争一下的。
厲曉筱這細小的動作,讓翟耀微微一愣。
随即,眼裏劃過一絲笑意。
無聲,可這般的親密,顯然更有殺傷力。
女人仰着下巴哼了一聲,提着名牌包包,踩着八公分的高跟鞋蹭蹭蹭的離開辦公室。
厲曉筱松了口氣,松開男人握住自己的手。
翟耀笑了笑,“走吧,去吃飯。”
他走出辦公室,将裏側的房門打開。
廚房,餐桌,床,一應俱全。
他将冰箱内的三文魚拿出,脫下西裝做菜。
“這些現做比較好吃,寶寶,你先坐會,待會就好。”
厲曉筱應了聲,坐在沙發上。
目光,不自覺的落在翟耀的身上。
她想起鄭桢說過的話。
難不成,翟耀真是?
雖然她有這樣的猜測,但一想到這是事實,還是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的。
厲曉筱看着面前的男人,想起某種畫面,忍不住微微勾唇。
翟耀正好瞧向她。
見她開心,他的唇角也不由勾起,收回視線,一邊做菜一邊随意的問道,“想什麽呢?這麽好笑?”
厲曉筱收起笑意,一本正經,“翟耀,你做律師這麽久,雖然沒有過女朋友,但應該有不少女人向你有所表示吧?”
“嗯。”翟耀不置可否。
“就沒有心動的?”
翟耀切着魚片的手微微一頓,沉沉的眸再次看向厲曉筱。
那樣的眸色,讓厲曉筱的心裏“咯噔”了一下。
“爲什麽這樣問?”
“就就就,就是好奇啊,呵呵呵呵。”厲曉筱幹笑了兩聲,開玩笑的說道,“畢竟你也老大不小,又沒有什麽绯聞,很容易讓人誤會的。”
“誤會什麽?”
厲曉筱也沒多想,不假思索的回道,“誤會你不正常啊。”
翟耀的眸色又是一深,他放下手中的刀,從裏面走了出來。
每一步,都走的不快。
可不知爲何,厲曉筱的心,卻越跳越快。
她怎麽覺着,她剛才好像說錯話了?
翟耀在厲曉筱的跟前停下。
身子微微朝前傾,将女人完全籠罩住。
厲曉筱下意識的往後一倒,幾乎躺在沙發上。
而翟耀卻仍然在向她靠近。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寸。
“我正不正常,你不最清楚?”
厲曉筱臉一紅,想到那天的畫面,咕哝道,“有反應也不能證明什麽啊。”
“那要如何證明?”
“這……”厲曉筱微微皺眉,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而那認真思考的模樣,卻讓翟耀的眸内閃過一抹深邃的意味。
“寶寶,看來你對這個問題很有興趣。作爲你的丈夫,解決你的疑惑是我的義務。”
所以,這是要和她說實話了?
厲曉筱擡頭,看向翟耀。
可她的唇,卻突然被吻住。
厲曉筱蓦然一愣。
男人卻已将她的眸遮住。
眼前,一片黑暗。
所有的知覺,全落在這個吻上。
他先是輕輕的描繪着唇形的輪廓,細細的吻着,帶着濃濃的珍惜。
那樣的吻,讓厲曉筱心尖一顫。
原本想要掙紮的手,在這一刻,卻沒了力氣。
他沒有更深一步,便松開了她,去了廚房。
而厲曉筱整個人卻有點懵。
爲什麽單單是一個吻,卻讓她覺着,這個男人……好像喜歡她?
女人的直覺,有時候準确率高的要命。
不需要任何證明,第六感,便是最好的答案。
活了那麽多年,若是連這點感覺都沒有,那她也未免太過遲鈍。
可是,翟耀怎可能會喜歡她?!
錯覺。
這一定是錯覺!
厲曉筱下意識的轉頭,看向翟耀。
卻未曾想,翟耀正好也看向她。
吓得厲曉筱連忙轉過頭來。
*
這頓飯
吃的莫名有些暧昧。
厲曉筱幾乎未曾擡頭,不敢與翟耀對視。
“晚上要去和供應商去天盛酒店吃飯,可能要晚點回去。”吃完飯後,厲曉筱想了想,終是低聲說道。
畢竟他們現在是夫妻,該交代的,還是要說一聲。
“大概幾點結束?”
“十點吧。”
“嗯。”翟耀應了聲,将筷子放下,“我送你去公司。”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成。”厲曉筱連忙道,起身,拿起包就往外跑。
那樣子,似是深怕翟耀會跟過來。
他難道就這麽可怕?
翟耀不由失笑,起身,将碗筷收拾進廚房。
厲曉筱回公司時,鄭桢仍在。
“聽說你晚上有應酬,你酒量不好,我想跟你一塊去,也好幫你擋擋酒。”
“不用,我助理陳深會跟着一塊去的,他酒量很好。”
“那也不成。”鄭桢堅持,“你一個女孩子,我不放心。”
厲曉筱隻好作罷,晚上,同鄭桢一起去應酬。
鄭桢坐在厲曉筱的旁邊,非常主動。
一有供應商遞酒過來,還未與厲曉筱說話,鄭桢便連忙伸手擋住,“厲總身體不太好,這杯酒我喝了,您随意哈。”
一杯接一杯,直接灌進肚子裏。
可從頭到尾,厲曉筱和供應商也沒說得上幾句話。 厲曉筱有些尴尬,但又不好說鄭桢,畢竟他是爲了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