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我就是故意的
趙婧見蘇言遠去,很久,倆人都不曾說話,趙婧約摸着蘇言不會再有返回的可能,看着君冉開口道:“我們去樓梯道裏聊聊吧?”
“好啊!”君冉一口答應,她也正有此意。
畢竟樓梯道什麽的,可是撕逼經典場景之一。
來到樓梯道,趙婧開門見山,第一句話便是:“離開蘇言!”
君冉呆滞了一下,沒反應過來,而後,表情有些不屑,似乎聽到笑話般,嘴角勾起一抹冷嘲:“這句話應該是我對你說的。”
所以這是小三登堂入室,要逼走正宮的節奏?
趙婧看着她,表情沒有羞恥,理所當然地看着她。
“趙婧,無論今天的婚禮是怎樣的結果,我和蘇言是夫妻,這一點,毋容置疑!”
聽着她的趙婧開始皺眉了,對于她和蘇言所辦的婚禮,宋爸爲什麽會不管,原因隻要一個,宋爸已經暗示民政局那邊還有戶口處嚴查,她和蘇言是不可能辦理結婚證手續的,因爲他們的婚禮,宋爸還特地去了民政局,民政局系統中,并沒有蘇言與君冉的結婚記錄。
所以,趙婧看着她露出得意的笑,語氣仿佛在可憐人:“小冉,别那麽天真。”
君冉看着她一副聖母樣,就忍不住犯惡心,語氣也好不客氣:“趙婧,在我面前,不需要裝出一副聖母樣,惡心!”
如果她在繼續那副模樣,君冉真的很怕自己能撕了她那張臉。
趙婧雙手環胸,斜睨着她,語氣提升了幾個分貝:“多少錢?離開他!”
面容趾高氣揚,仿佛比君冉高上幾個層次。
君冉嚴重懷疑趙婧是弱智,她自己随手拿出一百萬,是會缺錢的人嗎?
“趙婧,你太小看我了。”君冉微微蹙眉,有些不耐煩,看着她自以爲是的表情,特别無奈:“趙婧,我不知道你腦袋裏到底裝了什麽?但是我想說,我一點都不缺錢。”
君冉真想說:你知道,我的錢都能砸死你!
但是,一這麽說,就和一個暴發戶似的,她的高貴冷豔的氣質就沒了。
趙婧不以爲然的一笑,向君冉的方向走近幾步,“小冉 你知道嗎?憑借你爸的勢力,就算你結婚了,他也可以照樣把你弄成未婚。”
站在君冉的面前,她将自己的頭微微湊向君冉,輕聲說:“到時候,蘇言還是我的。”
君冉一下想到趙婧和李乾的關系。
此時,她真得很想爆粗口!
到底是誰給她的勇氣!
她咬牙切齒地吐出一個字:“滾!”
一隻手厭惡地推開她,然後狗血的一幕就出現了,伴随着趙婧的一聲尖叫,君冉側目看去,就看到趙婧不受控制地滾了下去,然後,撞擊在拐角處的牆壁上停了下來。
這一幕,君冉很認真地全部看在眼裏,她隻是輕輕一用力,她就這樣滾了下去,真得不是她故意有這個想法的嗎?
不過,趙婧的滾下去,真的就是以爲君冉的那一推,本來就因爲失血過多,整個人沒有勁,虛浮,所以,君冉的那一推,她就不受控制地滾了下去。
君冉笑了,看着她狼狽的模樣,果斷的笑了,她感覺此時應該再出現蘇言,正好應了電視劇那個狗血的情節。
看着躺在地上沒有起身的趙婧,君冉大發慈悲地站在原處沒有離開,關懷地問道:“你還活着嗎?”
趙婧沒有回話,她倒下去睜開眼的那一刻,世界天翻地覆,這個人如雲裏霧裏。
“趙婧!”
熟悉的男聲傳來,蘇言真得來了,就如同電視劇狗血的情節一樣,隻不過,君冉笑不出來了,嘴角彎出的弧度僵在臉上,看着蘇言匆忙地抱起趙婧,然後離開她的視線,離開樓梯。
蘇言将趙婧放在病床上,低聲問她:“你怎麽樣了?”
趙婧虛弱地搖頭,努力地說:“沒事,就是有點疼?”
蘇言急促地問她:“哪裏疼?”
“都疼……”
聽着這樣的回答,蘇言整張臉都沉了下去。
趙婧抓住蘇言的手,聲音細細的,表情無辜,說起話來,依舊輕聲細語:“别怪小冉,她也不是故意的,一時失手而已。”
蘇言沒有答話,突然有些沉默了,碰巧醫生過來查房,蘇言簡單地向醫生說明了一下情況,就将趙婧交給醫生,然後又返回樓梯道中。
買完午餐回來時,見病房沒有兩人,蘇言是根據另一個病人的提示,才找到這裏,他沒想到自己剛來,就看到趙婧躺在地上的一幕。
趙婧剛才的一番話,他已經明白了這件事。
無非就是君冉将趙婧推了下去。
看着眯着眼睛移在欄杆上的君冉,蘇言站在面前,沒有說話,君冉是感覺到眼前的光突然被擋住了,留下一片陰影,才察覺有人站在自己的面前,然後才睜開眼。
意料之中的人,她知道他是來興師問罪的。
蘇言一言不發緊盯着她的眼睛,周身氣壓低的讓她喘不開氣。
終于,她忍不住了,有些心痛的開口:“我就是故意的。”
“理由?”
簡短的兩個字,讓君冉忍不住心痛。
蘇言看着她,表情談不上有多大起伏,但是就是這樣嚴肅肯定的模樣,讓她忍不住心痛,爲什麽他還是不相信她!
不過,也确實是她推的,隻不過沒想到她會滾下去。
“你應該冷靜一下,别那麽刻薄,我想趙婧對你已經夠寬容了,你還有什麽理由針對她。”
寬容!
君冉不可思議地看着他,趙婧在他心裏就這麽好嗎,她記得那時候被誤會時,她找到蘇言,疾聲告訴他:“我沒有做過,我都不認識王虎,是她自己找人強奸自己的!”
蘇言當然眉目間盡是冰冷,看着她嘴角是嘲弄,眼眸是壓抑的怒火:“宋君冉,你夠了!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我不想再看到你!”
可是無論是九年前,還是九年後的今天,我還沒有做到心如止水,有事情想說:“蘇言,像她這樣的人,死不足惜,表面一套,背後一套,動不動就喜歡裝聖母,現在這個社會,那樣的女人多的去了,爲什麽你們這些男人還都當成一個寶。”
蘇言淡淡地看着她,一雙黑眸蘊含着濃濃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