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8章 喜不喜歡他
顔書理擔心暴脾氣的母親會沖動,忙附和道:“對啊,是我自己要出去工作的,因爲家裏太無聊了。”
還好,顔夫人并沒有不高興,依舊柔聲含笑道:“這我當然知道,我不過就這麽一說罷了。”
顔夫人這副溫柔慈愛的模樣,反倒讓顔書理覺得渾身不自在起來,同時心裏隐隐泛着擔憂。
母親突然跑來商家,也不知道她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麽藥。
“媽,你是不是等我好久了,走吧,我們回房間說去。”她笑盈盈地挽着母親的手往樓上走去。
顔夫人随她一道往樓上走去,剛步入卧室,便将手臂從顔書理手中抽了回來,語氣惱怒道:“這商家也太高傲自以爲是了吧?好歹我現在也是親家,居然打發個下人來應付我了事。”
就知道母親心裏會很不爽,顔書理無奈地歎了口氣:“媽,你現在知道我在商家的艱難了吧?所以并非我不肯去尋找姐姐的下落,而是在這個家裏我根本就是寸步難行啊。”
“我已經給過你方法了,是你自己不用。”顔夫人掃了一眼她手腕上的寶石手鏈。
那是她逼顔書理必須戴上手上的手鏈,目的是爲了提醒她,她可以有更好的路子可以選擇。偏偏顔書理一直不開竅,一直不肯用她教她的辦法。
顔書理不自覺地将手鏈往衣襯裏面藏了藏,改口問道:“媽,你到這裏來做什麽?”
“我來是爲了見商君翊一面的,結果商家的人好像全死光了,一個都見不到。老的這樣,年輕的也這樣,一點家教和禮儀都不懂。”顔夫人越說越氣憤,随即掃視着顔書理問:“書理,不會是連人也見不到商君翊吧?”
商君翊……還真不是那麽容易見到的。
顔書理苦笑,平日裏他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她想見他一面确實很難啊。
“奶奶不準我跟他接觸太多,所以……”顔書理想了想,又說:“媽,我已經跟你說過了,老夫人不會讓你見商君翊,商君翊自己也未必肯與你見面,你爲什麽還跑來受氣啊。況且,這會商君翊真的沒在家。”
“沒在家?那在哪?”
“外面泡妞呢。”
“你說什麽?”
“我剛剛在華貿逛街的時候看到他跟一個美女在逛街,搞不好今晚不會回來了。”
想到商君翊和那個美女在一起的場景,顔書理就覺得心中格外的不是滋味,有錢人就是花心,生病了也阻擋不了他商大少爺桃花朵朵摘。
顔夫人不以爲然地掀了掀嘴角:“我就不信我見不着他,一個病殃子還跟我傲嬌。”
“媽,我可不可以問問……你爲什麽非要見商君翊?”
之前母親可從來不關心商君翊是圓是扁的,心裏眼裏就隻有姐姐的下落。
似乎在母親心裏,她的婚姻不重要,她的老公是什麽人不重要,她後面會遭遇什麽也不重要!
顔夫人啞言,随即有些不耐煩道:“就是想知道你到底嫁了個什麽人。”
“媽,你這是在關心我麽?”顔書理微微笑了。
“嗯……當然,你是我的女兒我自然要關心你。”顔夫人突然拉住她的雙手,在床沿上坐下,打量着她:“書理,之前我一直隻關心你姐姐的生死,卻總是勿略了你的感受,你不會怪我吧?”
顔書理忙不疊地搖頭,難得母親如此貼心,她的心裏是感動的。
顔夫人又問:“那你告訴媽,你對商君翊是什麽感覺?你喜不喜歡他?”
“你怎麽突然問這個?”顔書理訝然。
“還能是爲什麽?自然是爲你好了。”
她喜不喜歡商君翊?答案自然是否定的,畢竟她素來就不是外貌協會者,喜歡一個男人不會隻看中對方的外表。
商君翊冷酷霸道,脾氣陰晴不定,她又不是患有自虐傾向怎麽可能喜歡上他?心裏對他那僅有的好感,也無非是因爲之前他幫過自己幾回吧?
“還有,他的病到底是個什麽情況?真的很可怕麽?”顔夫人兀自又問。
顔書理想了想,答道:“什麽情況我不知道,不過确實蠻可怕的。”
“他會不會傷害到你的性命?”
“那倒不會。”顔書理又是一番遲疑才回答的,而且刻意避重就輕了。
商君翊發起病來他自己都探制不住自己,更别說是别人了,激動之下做出什麽行爲也不一定。除非像一開始那樣用鐵器把他控制起來。如今老夫人堅信她能幫助商君翊,所以沒再用鐵器了。
顔夫人沉吟片刻,用極度嚴肅的語氣沖顔書理叮囑道:“書理啊,即便他不會傷你性命,可是他的病這輩子是好不了了,你千萬要記得保護好自己。别跟他走的太親密,也别愛上他,别讓他愛上你懂麽?”
“媽,你怎麽也跟老夫人一樣擔心我愛上他啊?”
顔夫人不削:“那老不死的看不上我顔家的女兒,我還看不上她那個短命鬼孫子呢,等到時機成熟了我便會把你接回顔家去。”
不知爲何,聽到母親這樣評論商君翊,顔書理居然覺得有些刺耳。
她忍不住道:“商君翊除了偶爾犯病,身體看起來還是蠻好的。”
要不是因爲他長的好,身體看起來好,她林菲又怎麽會吵着鬧着要嫁給他?顔夫人在心底暗暗地冷哼。
原本還想着見見商君翊,看下他到底值不值得自己改變策略去爲女兒争取,結果卻撲了一場空,還真是夠憋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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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裏,顔書理關上燈剛要睡覺,門口便傳來扭動門鎖的動靜,她本能地從床上坐起。
這種時候除了商君翊,誰還敢跑她房裏來?
可是今晚他不是跟美女約會嗎?幹嘛還跑來這裏?
爲了防止自己像往常一樣被吃的不明不白,顔書理急忙爬到床邊将燈鈕摁開,一室的亮光傾洩而來,将迎面而來的商君翊照得雙眼微眯。
他将手臂罩在眼睛上方,不悅地命令:“把燈關了!”
顔書理隻知道他在犯病的時候畏光,難道不犯病的時候也怕?不敢不從,她隻好換了一盞黃色的小壁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