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0章 很聽話
在這千均一發之際,她以爲自己會遇上電視劇裏英雄救美的橋段,畢竟某男就在她的身後。然而,故事終究是别人的故事,現實卻總是那麽的殘酷。
她就這麽硬生生地摔了個狗吃屎,膝蓋和手腕的痛楚同時襲上她的感官,是真的疼……
殺千刀的臭男人,他居然連拉她一把這麽簡單的事情都沒有做!
“你……”顔書理扭過頭去,一臉憤憤地瞪着身後的男人。
此時的商君翊正動作優雅地系着浴袍的帶子,見她一臉憤怒地趴在地上,不但沒有心疼和同情,反而用無比無辜的表情道:“不是我推的。”
她當然知道不是他推的了!她生氣的是……
“你難道沒聽說過英雄救美麽?”顔書理冷着臉問。
“聽過,但沒做過。”
“你真是沒救了!活該你娶了那麽多老婆卻沒有一個留得住的!”因爲太過氣氣,顔書理一時沒有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直到看到男人拉扯浴袍的動作一動,掀起冷眸盯着她時,她才反應過來。
糟了,她又說錯話了,又觸雷了!
“我……我出去透透氣。”不給商君翊發飙的機會,她忙不疊地從地上爬起往外溜,也顧不得疼了。
她一口氣跑出卧室,順着走廊往後院的方向跑一邊頻頻回頭,直到發現商君翊沒有追出來後才松了口氣地收住腳步。
真的是好險!她用手拍了拍自己氣喘不定的胸口。
伴君如伴虎,說的就是她這種狀态吧?
“顔小姐,你怎麽了?”好不容易從商君翊身邊脫離出來,又被突如其來的一個聲音吓了一跳。
顔書理蓦地直起腰身,看到是商少時不自覺地松了口氣,随即有些不自在地招呼了一聲:“商……商少,你怎麽這麽晚還沒睡。”
她好像問了句廢話,因爲工作狂商少素來都是很晚才睡的。
“我剛忙了點事情。”商少打量着她:“你慌慌張張的在跑什麽?”
“沒有啦……呃……奶奶不是讓我離翊少遠一點麽,我……”
商少掃了一眼她身後的方向,大至可以明白她在跑什麽了。
“這麽涼的天氣,穿這麽薄就不要到處亂跑了,再說,如果沒有翊少的配合,你想離他遠一點也未必離的了。”他的語氣難掩關懷,聽在顔書理的耳中心裏暖暖的。
“什麽意思啊?”她狐疑地問。
“如果不是翊少的配合,你能會那麽快發現他的身份?”
“啊……”顔書理越發的不解了。
不過似乎又沒有什麽可不解的,商少說的對,如果商君翊真心要隐瞞身份,就不會現身與她見面,更不會動不動就調戲她了。
“可是他爲什麽要這麽做啊?”
“大概是他覺得你比較好玩,想逗你玩吧。”商少說。
“覺得我好玩?他那分明就是覺得我笨,故意虐我的吧。”顔書理憤憤道。
商少笑了笑,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提醒一句:“趕緊回房去吧,小心感冒。”
“好,那商少晚安。”顔書理沖他搖了搖手,回到主屋。
她當然不會傻到跑回卧室去受虐,而是直接上了三樓,她記得三樓應該有客房,今晚就在客房将就着過算了。
嫁入商家這麽久,顔書理還是頭一回到三樓,好在三樓除了缺少一條通往後院的走廊外,其它格局跟二樓是一樣的。
三樓和二樓一樣有一間主卧和三間客卧,顔書理随便找了間客房走進去,并将房門反鎖。
這麽晚,又經過剛剛那一折騰,她累得幾乎沾床就着。
不知道是不是認床的原因,一晚上噩夢連連,夢裏反反複複出現的居然都是姐姐的身影。夢中的姐姐身陷一片迷霧中,凄涼而悲慘地向她招手,哀求她幫幫她。
顔書理從未做關于姐姐、且如此清晰的夢,驚得她瞬間從床上坐起。
一室的亮光籠罩着她,既是天亮了。
“姐姐……你到底在哪啊……”睡意朦胧中,她對着一室陌生的環境低喃。
可是沒有人告訴她答案,在這個問題上除了自己,誰也幫不了她了。
坐在床上緩了好半晌,她才默默地從床上爬起,下床,往卧室門口走去。
也不知道商君翊離開她的卧室沒有,她現在回去應該不會再見到他了吧?她一邊在心裏暗忖着一邊輕手輕腳地行走在走廊上。
在經過主卧門口時,她不自覺地放緩腳步,打量着眼前這座雕花木門。和别的卧室不一樣的是,主卧多了一個加鎖,且這個鎖加的有點突兀,像是後期加上去的。
這卧室特意加了鎖,不會是裏面有什麽寶貝吧?或者又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
商宅到處都是秘密,因爲姐姐的關系,顔書理也早就養成了喜歡探秘的習慣,平日裏但凡是見到一絲自己覺得不尋常的東西都要好好研究一番。
她用手拉了拉那把加鎖,又将耳朵貼在門闆上傾聽了一陣,好像并沒有什麽異常的東西。
正要打消疑慮繼續下樓,身後卻突然響起清姨冷酷的聲音:“顔小姐你在幹什麽?”
顔書理被她吓了一跳,急忙将放在鎖上的雙手收了回來,望着不遠處的清姨呐呐道:“我……我隻是覺得奇怪,爲什麽這個房間會多出一把鎖來。”
這個清姨,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怎麽?又想進去探個究竟?”清姨的聲音很冷。
顔書理急忙搖手:“沒沒……我也就是稍稍有那麽一點好奇。”
清姨往前邁了過來,近距離地打量起她,那目光分明有着警惕和探究:“你一大早的跑三樓來做什麽?”
剛剛聽到小珠說少夫人沒在卧房,她就知道這個女人又到處亂跑了,原本以爲她會跑去翊少的房間,正想把她抓出來訓斥一頓的,沒想到卻聽到三樓有動靜,而她果然就在三樓。
“我……”顔書理想了想,決定還是老實招了:“昨晚翊少突然跑到我的房裏,我想起奶奶不許我跟翊少走的太近的命令,如是趁着翊少洗澡的時候偷偷跑到三樓客房來将就一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