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還想問什麽?
其實她想問的是,那你有沒有想過這一切極有可能都是奶奶的安排,畢竟奶奶向來心狠,爲了自己的寶貝孫子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
可是她沒敢問出口,她怕這句話出來後,她和商君翊的關系就徹底的崩了,她想再查姐姐的下落就難了。
商君翊平日裏雖然對老夫人比較抵抗,但畢竟是自己的親奶奶,他會容許别人這麽懷疑自己的奶奶麽?又或者說,這件事情也有商君翊的參與,知道她起疑後,商君翊和老夫人會不會爲了讓她閉嘴而選擇殺了她?
顔書理不自覺地倒抽口氣,她居然把商君翊想的這麽壞……是不是有點太不應該了?
總之她不能再繼續追問下去了,不然就完全暴露掉自己嫁入商宅的目的,商家應該會更加堤防她,限制她的自由吧?
商君翊瞧着她,語氣淡了下來:“你還想再問什麽?”
顔書理搖頭:“沒,沒有了。”
“還想聊天麽?不想聊就進去吧。”商君翊從墊子上站起。
“你先進去吧,我在這裏再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她說。
商君翊點頭,轉身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商君翊走後,顔書理不自覺地抱緊自己的手臂,輕輕地吸了口氣。
不得不承認,商君翊和姐姐的愛情将她觸動了,她真的不相信姐姐會放着自己如此心愛的男人去跳崖。哪怕是被心愛的人背叛,這麽做也是不值得的不是麽?
當初知道王能和林菲搞在一起的時候,她除了氣憤就是傷心,然後恨不得将王能和林菲齊齊掐死,卻從未想過要自己去死,去解脫,她也不是那麽軟弱的人。
顔心瑤是她的親姐姐,沒理由性格差那麽遠的啊!
可是看商君翊剛剛的神情又絲毫不像在說話,那痛楚悔恨的模樣甚至挺招人心疼的。
顔書理在外面一直坐到十點鍾才回屋,回去的時候商君翊正在看公司文件,看到她進來淡淡地吐出一句:“我以爲你要自己一個人睡在外面了。”
那模樣,又恢複了往日裏的安靜寡淡,仿佛剛剛訴說起顔心瑤時所表現出來的痛和悔都隻是她的夢幻一場。
這個男人一直都是這樣,收拾起情緒比誰都快。
“怎麽可能,隻是外面的空氣太好了一直舍不得回來。”顔書理一跳一跳地往裏面走去,找了張椅子坐下後,開始憂愁起自己好像還沒有洗澡……
商君翊連頭都沒有擡,卻可以精準地說出她的憂愁:“需要我幫你麽?”
“什麽?”
“洗澡。”
“不,不用。”顔書理急忙搖頭加擺手:“我自己可以的。”
“你确定自己可以麽?醫生可說了傷口一定不能碰水。”她的排斥,倒是激起了他征服的欲,望,将文件夾一合後從床上站起,大跨步地來到她的面前。
“你……你想幹嘛?”顔書理見他上來就扒她的衣服,忙用雙手緊緊地揪住自己領口。
“還用說麽?脫衣服,洗澡,睡覺……”他說的理所當然。
她卻一張小臉直接紅到了耳根:“我說了我自己可以的。”
“我不信你可以。”商君翊俯視着她挑眉:“顔書理,你這是在刻意與我保持距離麽?還是你覺得自己的身體在我面前還有什麽秘密可言?”
“我沒有。”她的臉不僅紅還很熱。
“那就是故意在我面前扮純情?别浪費心機了,我不吃這一套。”說完,他一把将她打橫抱起,在她的驚呼聲中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人家本來就很清純的好吧。”顔書理不服氣地反駁道:“每次都是你強行把我壓倒的,我可從來沒有對你有過非分之想。”
雖然他長的很帥,身材很好,活也很好,可她對他就是不敢有想法啊。
大概是第一次的時候被他折騰得太慘,記憶太深刻了,所以才會一見到他就忍不住地往後躲。
“你是指我魅力不夠麽?”商君翊沉着臉問,他自認爲,自己就這麽一點優點了。如果連這點優勢都被她無視的話,那他在她心裏不就真成了廢人一個?
“沒有,你很有魅力,是我消受不起。”顔書理道。
商君翊沒有再搭理她,而是将她放在事先備好的椅子上,開始幫她脫起了身上的衣服。
衣服一件一件地脫落,顔書理的臉蛋一點一點地泛紅,身體也因爲不自在而扭捏着。
還是頭一回被一個男人伺候洗澡呢,她實在是不習慣,甯願不洗或者傷口碰水也不想這樣好麽?
“好了,可以了,剩下的還是讓我自己來吧。”她幾乎無力地哀求。
商君翊終于被她煩得面露不悅地擡眸盯着她,道:“顔小姐,不過是一次簡單的洗澡,你用得着把它想的這麽色情麽?”
“……”
“現在醫院的婦科醫生越來越多的男性,你以後生孩子的時候還不打算去了?”當然,他隻是這麽一說,往後她要是生孩子,他絕對會讓婦科診室裏的男醫生滾的遠遠的。
顔書理紅着臉咕哝一句:“誰要生孩子了,我才不生孩子。”
商君翊似乎已經被她這種時時刻刻不忘與自己撇清關系的言語刺激夠了,這會倒沒有特别在意她的話,反正生孩子這種事情也未在他的計劃之内,就讓她去吧。
被商君翊這麽一說,顔書理倒真覺得自己确實有些矯情過頭了,明明人家是無意于那方面的事情,自己卻把人家想的這麽無恥。
算了,就當他是婦科醫院裏的醫生吧!
顔書理暗暗下定決心,目視前方,随他怎麽折騰。
商君翊看着她一臉視死如歸表情,最終還是決定放過她了。他從她身側站起,又将花灑遞到她手中:“洗好了叫我。”
說真的,他也不是很願意呆在這裏,畢竟他是個正常的男人,看到女人的身體沒有理由不起生理反應。萬一把自己給惹出火來了,她又殘着腿,他找誰發洩去。
剛剛他也以爲自己的自控力可以達到面對剝光的她無動于忠的,可就在将她最後一件衣服剝去的那一刻,他才驚覺自己将自己想的太偉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