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遇上麻煩
‘啪’的一聲,伴随着沁兒的一聲尖叫。
顔書理被吓了一跳,這才發現原本坐在椅子上的老太太不知何時已經起身,并且實實地給了沁兒一巴掌。
想起自己平日裏挨的巴掌,她就覺得臉頰疼,看來老太太喜歡打人的毛病不光是隻針對她一個啊。
沁兒被打,雖然委屈卻心虛,一句話也不敢吱。
老太太環視一眼大夥,冷聲警告道:“以後誰要是敢亂說話,我打爛她的嘴!”
全場噤若寒蟬。
顔書理看了看大夥,又看了看商瀚和商君翊,發現他們的臉色也是極度的難看。
商君翊當然郁悶,自己的老婆要别的男人來代酒,也難怪商沁要借題發揮了。
顔書理發現就連商戴也在咬着唇死死地看着自己,天!這位小公主不會是聽信商沁的話,以爲她跟商瀚真的有點什麽吧?
畢竟人家剛剛是在幫她擋酒,她用手扯了扯商瀚的袖子,小聲道:“謝謝你,一會還是我自己喝吧。”
商瀚眸看着她,黯然苦笑:“你懂什麽?”
替商君翊擋酒是他的職責,所以理所當然的,翊少夫人的酒也是他擋。
商君翊不能喝酒,老夫人也不會讓他沾酒,而大夥知道這個規舉所以一晚上都沒人敢向商君翊敬酒的。都把酒杯對準顔書理了,這或多或少帶着點惡意吧。
這麽平凡的一個女人卻成爲了商家未來的繼承人?擱誰心裏能舒服?而且大夥也都聽說過了,老夫人對這個孫媳婦很不待見,所以一直沒有把她帶到公衆面前來。
再一看剛剛老夫人對顔書理的态度,還真是冷漠的很!
顔書理對于這一家子人,她确實不懂。
聚餐依舊沉悶地進行着,從老夫人剛剛那一巴掌後,不管是兒子輩還是孫子輩又或者是曾孫輩的,都是一臉嚴肅,絲毫沒有大家庭中該有的活躍和親昵。
好不容易熬到宴會散場,顔書理自然是不敢第一個離開的,除了老太太,也沒有人敢做第一。
“奶奶,您小心點。”商戴挽着老夫人的手臂緩緩地往宴會廳門口走。
兩人剛要邁出宴會廳,眼前卻突然多出了一條人影擋住了她的去路。
老太太皺眉,目光沉沉地掃視着眼前突然出現的女子,對方卻禮貌地微笑:“商老夫人您好,我是書理的好朋友林菲,您忘記我了?”
顔書理聽到這把聲音後怔了一下,随即擡頭望向來人,林菲?她怎麽會跑這裏來?
這女人又想幹什麽?就這麽突兀地橫空出現,想來定沒好事,顔書理不自覺地捏緊拳頭,臉色也變得如同死灰般難看。
“噢,是林菲小姐啊。”老夫人這才記起眼前這個女人正是一個多月前在天雲觀救過自己的好心女孩,唇角難得地露出笑意:“找書理是麽?她在裏面。”
“不,我是來找老夫人您和大家的。”林菲笑着說。
“找我們大家?”
“是的。”林菲點頭,含笑的目光穿過人群落在顔書理身上,道:“其實我這次來隻是想讓您認識一下真正的顔書理。”
顔書理無語,真正的她?真正的她無非就是個被人搶了男人,又被父母逼着嫁入商家的可憐蟲,有什麽好認識的?
見大夥沉默不語,顯然在等着自己開口,林菲壯着膽子繼續說:“之前我跟老夫人您說過的,我和書理從小認識。其實我們不僅認識,這些年也算是看着彼此一起長大的,所以幾乎知道她所有的過去。包括大學時書理被一個富商包養,偷偷産子,最後被富商抛棄而選擇輕生,差點因此丢了性命。近幾年又跟顔氏一位叫王能的高層打的火熱……”
“你胡說什麽?”顔書理實在聽不下去了,蓦地沖到林菲面前瞪着她:“林菲你瘋了嗎?我跟你無怨無仇你幹嘛捏造這種事實來污蔑我?職位你升了,王能你也搶去了,你到底還想怎樣?”
林菲盯着她,在心底暗暗冷笑:因爲我要讓你爲自己的行爲付出代價,我要讓你失去一切……
“我隻是看不過眼你因爲嫁入商家而得意忘形的樣子,還想着等翊少……有個什麽意外可以繼承商家的财産,書理,翊少已經很可憐了,你不能再這樣對他、利用他。”林菲以她慣用的技倆,拉住顔書理的手腕難過道:“書理,對不起啊,我這麽做也是因爲不想讓你一錯再錯,讓你去禍害更多的人,希望你不要恨我。”
“你……你這個神經病!”顔書理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宴會廳裏站着商家所有參與聚餐的人員,大家聽到林菲的話都是一臉震驚的樣子,并且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而臉色最難看的莫過于商老夫人和商君翊了……
“我是不是神經病,有沒有說謊,老夫人您去調查一下就知道了。”林菲說。
看着林菲一臉堅定的樣子,顔書理氣過之後,居然有那麽一點點呆怔了。
五年之前自己做過什麽她并不清楚,有沒有被富商包養,有沒有生過孩子也是一無所知。這一刻她突然想起新婚第二天早晨,清姨掃視着幹淨的床單說的那句話……
難道她真的……
不,不可能,父母和哥哥都從來沒有跟她提過這些事,如果她真的做過,不會一點風聲都收不到的。
她不自覺地将目光投向清姨,後者也在看着她,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她又望向商君翊,見他表情陰郁得吓人,如是小心翼翼道:“翊少,你别聽她胡說,我沒有做過這種事情。”
“林小姐說的對,有沒有做過調查一下就清楚了。”商君翊說這句話的時候,态度居然還是平和的,他這是……相信她的意思麽?
看着他,顔書理的心裏不自覺地湧起一抹小感動,這位傳言中暴戾可怕的男人,卻總能在她最灰暗的時候帶來陽光和希望。
林菲用另一隻手拍了拍顔書理的手,柔聲安撫道:“書理,你好自爲之吧,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