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故意秀恩愛
故意秀恩愛?
顔書理搖頭苦笑:“唐小姐你錯了,我和翊少之前是真恩愛不是故意秀的,我們也不需要秀。況且我和翊少是夫妻,而你不過是商家請來的一個代理孕母,至少在我和翊少面前你是個生完孩子就會離開商家的外人。所以我們即便是秀了那也是出于本能的,沒有絲毫針對唐小姐的意思,唐小姐真的是多想了。”
她的話使得唐心氣結,她咬了咬牙忍了。
她會生氣,大概也是因爲顔書理說的很有道理吧?
在商君翊和顔書理的心裏,她終究不過是一個生育工具,哪怕平日裏他們對她再好也不過是表面上的。
她要慶幸的是自己肚子裏懷的不是顔書理的種,不然就真的要被她氣吐血了。
顔書理握在護欄上的手指揪緊了一下,道:“謝謝唐小姐告訴我這些真相,而不是讓我繼續被蒙在鼓裏,不過唐小姐怕是要失望了,因爲我并不打算就此認輸。”
“我肚子裏懷的可是商君翊的孩子,你不認輸難道就能不輸了麽?”
“不過是一個孩子罷了,隻要我和翊少願意,再找一個女人懷一個又有何難?”
“你……”唐心臉色變了一變,實在沒料到顔書理居然會說出這種話來。
顔書理卻笑了,笑得不以爲然:“不過我還不肖于用這種方式,因爲以我跟商君翊的感情還用不上。奶奶用了那麽多手段都無法讓翊少跟我離婚,這次恐怕也不能吧?”
唐心咬了咬牙:“哼,口氣還真不小,那就等着瞧好了。”
她就不信她連孩子都有了,還會鬥不過一個連生育能力都沒有的女人!
“是啊,那就等着瞧好了。”顔書理沖她強行擠出一抹淺笑,轉身便要離開。
她怕自己再不離開就真的要崩潰了,當着這個女人的面崩潰。
她剛轉身要走,手腕便被唐心一把抓住,強行将她扯了回來。
懷孕的唐心,力道卻一點都不小,也絲毫不顯得嬌弱。可是被這種女人抓着,顔書理隻覺得一陣反感,回身一臉厭惡地瞪着她:“請松手!”
唐心并沒有松手,而是嘲弄地冷笑道:“書理姐姐,我就不明白了,你怎麽臉皮那麽厚啊。明知道商家容不下你,奶奶不待見你,翊少把你當成前妻在寵,還這麽死皮賴臉地賴在商家。如果我是你,早就從這裏跳下去了。”
她的手指一揮,指住樓下:“聽說你的繼母半年前才從這裏跳下去,你怎麽就沒有她的骨氣呢?你應該跟她一起從這裏跳下去的啊!”
在經曆過那麽多的挫折與磨難後,顔書理才不是那麽容易被挫掉心裏防線的人。
她嘲弄地掀了掀唇角:“唐小姐想哄我跳樓?門都沒有!還有,既然唐小姐會這麽說我,那麽我也奉勸唐小姐一句,明知道翊少煩你煩得要死,還死皮賴臉地想要嫁給她,唐小姐的臉皮怎麽就那麽厚呢?”
“因爲我是翊少兒子的母親啊。”唐心得意地挑了一下眉頭:“如果我滾了,我們的孩子怎麽辦?總不能送給你這種不知能在商家呆幾天的女人撫養吧?”
“既然這樣,那就好好留在商家撫養你的兒子吧,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顔書理使勁扭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發現唐心居然絲毫沒有要松手的意思,她故意冷眼一瞪:“唐小姐你在幹什麽?趕緊給我松手!”
“書理姐姐先别急啊,我還有話沒說完呢。”
“那也請先松手再說。”
“可是萬一書理姐姐跑掉了怎麽辦?”
“唐心你再不放手别怪我動作粗魯啊!”顔書理威脅道。
唐心在心底冷笑,就等着她動作粗魯呢!
嘴裏繼續用委屈的語氣道:“書理姐姐你别那麽生氣嘛,我錯了還不行麽?我爲我剛剛說過的話向你道歉,我不該那樣說的。”
這個女人太反常了,顔書理心裏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她環視了一眼四周,原本安靜的走廊居然漸漸地有了圍觀者,個個都在用好奇的眼光看着她和唐心。
爲了盡快擺脫這種奇怪的場景,她加大了手腕的力道,一把将自己的手腕從她手裏抽了回來。
“唉喲……”唐心一聲驚叫,身體往後退了一退撞在護欄上。
顔書理蒙了一蒙,眼睜睜地看着她将身體一點一點地往下滑落,雙手捂住隆起的腹部:“疼……”
“小姐你沒事吧?”原本在圍觀想看個明白的一位小護士看到唐心一臉痛苦的樣子,忙走上去扶住她。
這種戲碼唐心演多了,早就駕輕就熟了,皺成一團的小臉很快便發白起來,聲音也在微微顫抖着:“我的肚子好疼……”
“快,快随我到裏面去。”護士小姐攙着她往走廊那邊的醫生辦公室走去。
顔書理看着唐心被護士小姐攙走,心中一片寒涼。
她剛剛明明沒有用多大力,而且明顯是她自己故意外後退撞到護欄上的,力度也是她自己在控制的。很顯然她所謂的肚子疼是裝出來的,這個女人又在給她下套了!
偏偏耳邊還響起一陣陣議論聲:“這女人是誰啊?不會是小三吧?居然連孕婦都下得了手。”
“不知道啊,我看八成是!”另一個人說。
心涼了半截的顔書理聽到這些議論聲,氣得沖她們暴吼了一句:“誰是小三?你們知道什麽?什麽都不知道卻在這裏亂嚼舌根!”
女人們被她這麽一罵,心虛地撇了撇嘴,走開了。
短暫的發洩對顔書理沒有絲毫幫助,她苦澀地笑了,一步一步、艱難地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她不知道自己就這麽離開婦産科對不對,也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何去何從,此時她的心裏隻有一千一萬個可怕的聲音在纏綿:你死定了,顔書理你這次死定了……
她使勁地甩了甩混亂的腦袋,順着消防梯一步一步地往樓上走去。
除了到樓上去尋找自己的母親尋求短暫的心靈安慰,這一刻她不知道自己該往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