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你們想要買下我?
衆人聞言都暧昧的笑起來,“老張你别吓壞别人小妹妹了,人家賣藝不賣身的。”
“就是,就算還是跟,也是跟我,小妹妹,你報個數,小爺我今天包了你今晚。”
時苓一直背脊挺直的站在燈光下,垂在兩側的手微微收緊,昏暗的燈光在女孩的臉上打下一片剪影,忽然看見女孩嘴角緩緩地勾了起來。
時苓擡起頭來,林榆雁才清晰的看見時苓的表情,眼睛是紅腫的,鼻尖隐隐泛紅,哭過了?
但是臉上的神情卻是充滿譏诮,一雙冷靜的眸子望着對她說出那些流言穢語的人。
“你們想要買下我?”
女孩冷不丁的開口,包廂裏的氣氛頓時被點爆。
爲首說話的男人頓時垂涎的看着時苓,口氣嚣張,“對,爺要買下你,你開個價吧,你跟了我,爺保管你以後吃香的喝辣的。”
林榆雁也興味的看向站在中央的時苓,這隻小狐狸會如何面對這種困境,從煙盒裏拿出煙慢條斯理的點上,嘴角上揚,幽深的眸子緊鎖在少女的身上。
“好,一口價,一千萬,今晚我就跟誰走!”
時苓的語氣淡淡的,似乎她提出這個價格是理所當然的,帶着極大的自信和狂妄。
衆人的臉一僵,大家都是出來找樂子的,怎麽可能會花一千萬買下一個夜總會的女人,而且還隻是一晚!
哪會有這樣的冤大頭,看向時苓的俊麗的臉蛋衆人的眼神都多了一絲鄙夷,還以爲什麽正經女人呢。
“給你報價,那是給你面子,就憑你還想值這個數,你未免太看得起來自己了。”
“一千萬我可以買一堆像你這樣的女人,你信不信我去學校裏一招手,像你的這樣的女人會前赴後繼的過來。”
“既然您都這樣說了,那我就先下去了,各位請盡興,如果要定酒水還可以找我。”時苓勾起嘴角淡淡說道。
剛轉過身,就聽見一道清冷卻滿含威嚴的聲音,“我給你兩千萬,一年。”
時苓猛地僵住,錯愕轉過身,就看見林榆雁慵懶的坐在一旁,昏暗的燈光在男人的身上打下一片詭異莫測的投影,顯得那雙幽深的眸子更加諱莫如深。
林榆雁。
他怎麽會在這裏?
所以剛才這些人爲難她的時候,他也在一旁一直沒有出聲。
衆人都震驚的看着那個坐在沙發上的男人,他剛剛說要買下這個女人!
林榆雁在外面從不近女色,現在竟然要在買下一個夜總會的女人,這消息也太勁爆了吧,要麽不出手,一出手就玩大的。
不過這才符合那個猜不透的男人的心思,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時苓轉過身站定,看着坐在那裏的林榆雁,嘴角緩緩地勾起來,歪了歪頭,語氣疏離,“先生,你剛才說什麽?”
林榆雁忽然站起身來,颀長的身形本就給人巨大的壓迫感,衆人頓時感覺呼吸一緊。
長腿邁到時苓面前,足比時苓高了一個頭,壓迫神經得震懾力撲面而來,時苓下意識的想要後退。
倏地,腰被男人忽然伸出手禁锢住,時苓頓時警惕的将手抵在男人的胸膛。
林榆雁察覺時苓的抗拒,手用力一收,時苓被徹底帶入林榆雁的懷抱裏,男人的身上清爽的冷冽氣息,夾雜着一絲淡淡的酒香氣,時苓聞得腦袋有些暈眩。
燈光也是昏暗迷離的,男人的面孔也是變幻莫測。
她看的最清楚的就是那雙冰冷的不夾雜絲毫感情的幽深眸子。
林榆雁低着頭看着滿臉防備警惕的時苓,眸子裏升起一抹譏诮的笑意,“怕了?”
這女人剛才一副什麽也不怕的模樣,一動真格的就怕了。
時苓聽見男人低沉暗啞的聲音,夾雜着淡淡的不屑,眸底升起一股惱怒,譏笑道,“怕你?你未免太小看我。”
林榆雁看着懷裏的女人不以爲然的模樣,道,“那好,兩千萬,跟我一年,如何?”
時苓愣愣的看着他,這男人是認真的?
“林少未免太不會算賬,我剛才報價一千萬一晚,到林少這裏就變成兩千萬一年,林少是否太貪心了?”
“貪心?”
時苓不想跟他多做糾纏,把手放在林榆雁禁锢在她腰間的手上面,想要把他的手掰開。
林榆雁被手上冰冰涼涼的觸感一驚,細膩的皮膚像極了上好的白玉。
林榆雁忽然低頭,靠近時苓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揮灑在耳後的肌膚,壓低聲音道,低沉的聲音帶着蠱惑人心的力量,“不如我幫你治好你弟弟的眼疾,再給你三千萬,如何?”
顯然易見,時苓單薄的身子狠狠一僵,他摸準了她最在乎的事物。
林榆雁看見時苓白皙的笑臉開始出現于類似掙紮的神色,笑道,“這筆交易你不會虧。”
衆人一驚看的眼睛都直了,林榆雁竟然笑了,而且還和一個女人在衆人面前,那親昵的舉動,似乎是在……調情!
林榆雁絲毫不理會衆人的錯愕,摟住臉色開始糾結猶豫的時苓的腰往外走去。
這一幕在衆人眼裏就像極了林榆雁迫不及待的想要跟美人去做些什麽,想不到一向禁欲的林榆雁,竟然會有這麽火急火燎的一天。
坐入林榆雁開了充足暖氣的車内,時苓僵硬的身體卻沒有得到絲毫和緩,轉過頭看向坐在一旁的男人,“你調查我?”
林榆雁淡淡的的轉過頭,幽深的眸子望着時苓,并不說話。
車廂内沉默了半晌,時苓咬咬嘴唇,掙紮的開口,“你指的交易是什麽?”
林榆雁這才看向時苓的眸子染上一絲笑意,不過那是嘲諷的笑意。
“給我一個孩子,我幫你恢複你弟弟的健康,還有你的學費問題,并且給你一筆下輩子衣食無憂的酬勞。”
孩子?!
時苓感覺感覺腦袋被雷劈了一樣,完全暫停了思考,睜大的雙眼正不知所措的看着面前的諱莫如深的男人。
“怎麽,這就怕了?”林榆雁看着時苓呆愣的神情,嘴角勾起譏诮的笑意。
“我林榆雁從來不會強人所難,你要是不願意我自然不會強迫你,你就當做沒聽見過,你依然是我奶奶請來的客人,我們沒有任何瓜葛。”男人掀開薄薄的唇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