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跟别的男人逍遙快活
徐逸之看着林榆雁微沉的臉色,無奈的搖搖頭,忍不住嘀咕了一句,“真難伺候,毛病越來多了。”
林榆雁一記冷刀掃到徐逸之的臉上,徐逸之假裝什麽都沒發生,殷勤的将湯放置在林榆雁面前,“來,喝點湯,去去火。”
林榆雁淡淡的睨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好像又聽見那邊說了什麽,猛地站起身來,擡起腳就踢向了一旁的屏風,屏風立馬往那邊倒了過去。
時苓驚呼了一聲,陸旭堯也一愣,立馬将時苓護在身後。
林榆雁的看見的一幕就是一個高挑的男人将時苓護在懷裏,這一幕在他眼裏就像眼睛裏進了沙子,揉不得,出不來。
煩躁不堪。
直直的望着那邊的時苓,掀開薄涼的嘴唇,淡淡道,“這裏屏風質量可真差,不隔音就算了,還風一吹就倒。”
徐逸之:……
說完就轉過身拿起一旁的外套徑自出了門。
林榆雁竟然就坐在她的隔壁,那他的那句話是不是意味着,他們說的話他都聽見了。
看着明顯生氣離開的林榆雁,時苓秀氣的眉皺了起來。
自己隻是出來見個朋友,也沒必要生氣吧。
徐逸之無語的看着林榆雁潇灑離開的背影,搖了搖頭,又看了一眼那邊的兩人,趕緊溜之大吉。
很快服務生也走進來收拾殘局,将被踢倒的屏風舉了起來,這明顯是被人踢到的。
竟然說是被風吹倒的,這空調是刮的龍卷風不成,這客人真是。
陸旭堯看着時苓,“沒吓到吧。”
時苓搖搖頭,“我沒事,他們收拾一下就好了。”
時苓快速吃完飯,陸旭堯先去忙工作了。
時苓帶着藥膳回了醫院。
那時候時卿已經醒了,像早上一樣正坐在床頭在看書。
時卿聽見輕微的腳步聲,轉過頭。
“什麽時候醒的?”時苓走過去,将藥膳放在桌子上。
“沒多久。”
時卿将書放置在手邊,問道,“姐,我是不是換主治醫生了?”
時苓裝湯的手一頓,裝作沒事的樣子,“沒有啊。”
“那今天來給我例行檢查的醫生好像換了,聽聲音不太像以前那個。”
少年疑惑的聲音傳進耳裏,時苓故作鎮定的将碗放在時卿的手裏,“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讓人值下班也有可能。”
時卿點點頭,接過碗,“也對,醫生也是人,需要假期休息休息。”
見打消了少年的疑問,時苓松了一口氣。
這一點也是那個男人答應她的一點,想必是請來了更加優秀的醫生吧。
可是今天林榆雁看見那一幕,好像是生氣了,不然也不會把那屏風踢倒。
生氣了會不會影響他們兩的交易,最主要的會不會影響時卿的治療。
想到這裏,時苓有些慌。
那個男人的脾性向來讓人摸不準。
晚上的時候時苓回了林家,在房間裏坐立難安,很想去找林榆雁解釋一番。
正在躊躇間,林榆雁一臉寒霜的出現在門口。
時苓一愣,看着面前臉色不善的人,“怎,怎麽了?”
男人越過她徑自走了進來,颀長的身形給人撲面的壓迫感。
“時小姐未免太沒有職業操守,拿着我給的錢去跟别的男人逍遙快活。”男人的聲音滿是揶揄。
時苓走近,輕聲解釋,“你誤會了,那是我弟弟以前的醫生,他之前幫了我們很多,昨天在醫院碰巧遇見他,所以我想請他吃飯,感謝一下他對我們姐弟兩的照顧。”
男人嘴角下壓,幽深的眸子直直的望着時苓,時苓從來沒見過這麽壓迫感的男人,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還是挺直背脊,倔強的看着林榆雁。
林榆雁冷冷的看了時苓半晌,将一張名片遞到時苓面前,開口,“明天搬到這個地址去。”
時苓一愣,伸手接過,搬走?
林榆雁幽深的眸子淡淡的睨了面前怔愣的時苓一眼,也不解釋爲什麽要搬到那去,轉身離開。
時苓也不知道那男人到底信了沒有,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在生氣。
坐在在房間裏輕聲歎了一口氣,無奈的扶着額。
這件事情似乎比想象中要複雜些。
男人也是不好接近的,那壓迫神經的氣場真是折磨人。
第二天,在林奶奶去外面散心的時間段裏,林榆雁派了人,來給時苓搬東西。
其實沒有多少東西,所有的東西裝在一個不大不小的行李箱裏。
隻花了一個小時,時苓就搞定了搬家的事情。
此刻正坐在一間全是暖色調的房間裏,裏面的裝潢是時苓夢寐以求,幻想中的場景,家裏的每一個家具無疑透露着精緻奢華。
時苓忽然想到一件事情,他要她搬過來,指的是要讓她開始履行承若了?
想到那件事,時苓臉色一白,放在腿上的手也握成拳。
半晌,緊握着的手又松開,自己沒有退路了不是嗎?
她隻有那個辦法,不然時卿的眼睛要到何年何月才能恢複,醫生說時卿的眼睛等不了了,最遲就在今年一定要動手術,不然,以後可能一輩子都看不見了。
倔強的咬着嘴唇,眼眶逐漸泛紅。
晚上的時候,時苓發現房間裏放了許多不屬于她的衣服,雖然沒有買過奢侈品,但是看見桌子上的珠寶,還有衣櫃裏成系列擺放的衣服,她也知道這些東西件件名貴。
所以她從來沒有想過這些衣服是她的。
一到晚上,時苓就開始緊張起來,從七點等到九點,依然不見那個男人的身影。
将近半夜的時候,時苓已經躺在床上,正快要陷入睡眠之中時,倏地,聽見門把轉動的聲音。
時苓幾乎是條件反射的驚醒,被子下的手緊握成拳,上面沁滿了冷汗。
林榆雁幽深的看着被子下那抹俏麗的身影,将盛滿風霜的外套脫下,骨節分明的手指慢慢攀上自己的扣子,慢條斯理的解開。
時苓睜大着眼睛,幾乎是豎起耳朵的聽着,男人的一點聲響都可以讓她的身體變得更加僵硬。
看着地上男人高挑的影子,慢慢的向她靠近,時苓吓得用力閉上了眼睛。
林榆雁站在床前,看着床上這個明顯是在裝睡的女人,嘴角勾了起來,眸子裏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爲什麽不穿我給你準備的衣服?”男人清冽低沉的嗓音在房間裏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