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讨回公道
顧甯安冷冷的看着地上的人,“這是我爲了被你害的流産而死的舅媽讨回的公道,如果不是你推了她一把害了她在家裏流血過多,她怎麽會死!”
顧甯安的聲音變得狠戾。
舅媽是一個嬌柔的小女人,跟别人講話時都不敢太大聲,總是輕聲細語的,很溫柔的一個人。
顧甯安怎麽讀弄不明白,舅媽怎麽看上了顧惜宇這麽一個人渣。
咬牙切齒的看着地上的顧惜宇,“是你自己将自己的命搭進去的,怪不得别人。”
顧惜宇猛地從地上躍起,身後的黑衣人一時竟然沒有抓住瘋狂的顧惜宇。
臉色猙獰朝着顧甯安就撲了過去。
從外套裏掏出折疊刀,就朝着顧甯安刺了過去,“你這個賤人,我跟你拼了!”
倏地,一雙有力的手從背後将顧甯安扯住顧甯安的手腕,一把将她落在背後。
黎枭上來就朝着顧惜宇的脖子踢了一腳。
毫不留情!
力道很重,顧惜宇幾乎是當場就暈了過去。
重重的摔在地上。
黎枭的眸子裏滿是陰鸷,狠戾的眸子睨了已經躺在地上暈死過去的顧惜宇一眼。
冷聲吩咐,“帶下去。”
賭場裏的保镖聽了黎枭的吩咐,立刻上前将地上顧惜宇拖了出去。
衆人看見黎枭那一刻,又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我看着他有些臉熟啊,這是不是賭場的少東家?!”
“是啊,我也感覺像,之前黎嘯天參加慈善晚宴的時候好像帶着他出席過。”
“是啊,我也想起來了。”
“這次來賭場真是賺了,遇到兩個帝都最有權勢的男人的兒子,一個是黎嘯天的兒子,一個是鹭遠的兒子。”
“這要是随便給我一個做女婿,我做夢都要笑醒。”
顧甯安心有餘悸的轉過頭看着将她護在懷裏的黎枭。
鹭炀在那一刻也是沖上來的,但是比黎枭晚了一步。
不過幸好黎枭将顧甯安護好了,不然剛才顧惜宇那一刀下去,那後果不堪設想。
急忙走近,“安安,你沒事……”
話還沒說完,就被緊緊擁着顧甯安的黎枭打斷,嗓音低沉,“别怕,他已經被帶下去了。”
鹭炀一臉無語的看着一旁的黎枭。
黎枭有意無意的看向旁邊無奈的鹭炀,挑釁的意味很重。
鹭炀感覺到撲面的冷意。
這大兄弟敢情是一台冷氣制造機啊。
随時随地制造冷氣。
顧甯安搖搖頭,朝着黎枭笑了笑,“我沒事。”
黎枭護着顧甯安往樓上走去。
樓上是給黎旭專門設立的休息室,顧甯安坐在沙發上。
在房間裏打量了幾眼,不遠處就是一個巨大的玻璃窗,幾乎取代了那一面牆。
視野廣闊,可以将外面整個大廳收入眼底,還有不遠處許多的監控,坐了許多個人正在不斷地看着屏幕。
顧甯安奇怪的看着黎枭,“阿枭,你怎麽在這個地方?”
“打工。”
“在這裏打工?”
黎枭淡定的點點頭,“這裏的薪資高,也不累,适合。”
這句話其實黎枭并沒說謊,他在這裏就是一個打工的,替黎嘯天打工,隻是這裏是黎嘯天單獨撥給他一個人單獨管理的,現在是幾乎不過問了。
顧甯安看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的确是環境不錯,想不到黎枭竟然還是一個勤工儉學的好孩子。
笑着點點頭。
鹭炀站在一旁無語的扯扯嘴角,他怎麽感覺安安的智商有直線下降的節奏。
這也能信?
顧甯安看了一下手表,頓時驚呼了一聲,将茶杯往桌上用力一放。
“完了完了,到下課時間了,我媽派來的司機還在校門口等我,我這幾天必須要按時回家,不然我媽會念叨我的。”
站起身來,就想往外面沖,鹭炀急忙将顧甯安攔下來,“你就穿成這樣回去?然後是不是要告訴你媽學校舉行宴會了。”
顧甯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着的黑色晚禮服,臉都快黑了。
着急問道,“我的校服呢?”
鹭炀寵溺的看着她,無奈搖搖頭,“我就知道你會忘記,你的衣服我幫你放在車上了。”
顧甯安點點頭,“謝啦。”
又看向黎枭笑了笑,“謝謝你剛才救了我,到時候去學校請你吃飯。”
黎枭淡漠的點點頭,聽着顧甯安明顯和鹭炀要熟稔些的語氣,輕微皺眉。
揮了揮手,顧甯安沒有片刻停留,趕緊直奔鹭炀的那輛漆黑轎車。
鹭炀将車門打開,顧甯安一開車門就将準備上車的鹭炀攔住。
“你等我一會,你要是上去了,我怎麽換衣服,在外面等着。”顧甯安睨了他一眼急忙說道。
鹭炀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你身上哪裏我沒有見過啊,有什麽可害羞的,咱倆誰跟誰啊,那麽客氣。”
顧甯安無語的扯扯最佳,知道面前人又在調戲她,顧甯安直接将車門用力砰的一聲關上來回應。
鹭炀将退開了好幾步,差點夾到他的手。
無奈的搖搖頭,他的安安不管什麽時候都是那麽潑辣。
顧甯安正準備換,但是有一件尴尬的事情發生了,裙子背後的拉鏈她拉不到。
又嘗試了幾次,将手背在背後,卻連拉鏈都碰不到。
頓時哭下臉來,這不是典型的關鍵時刻掉鏈子麽。
将窗戶要下來,爲難的看向窗外鹭炀,弱弱的喊了一聲,“鹭炀。”
鹭炀正在低頭低頭搗鼓手機,聽見顧甯安的聲音就擡起頭來。
就看着顧甯安皺巴巴的臉,“怎麽了?”
“你……幫拉一下拉鏈,我拉不到。”顧甯安的耳根都一些紅了。
鹭炀頓時嘴角勾了起來,走進車邊,将車門打開,輕聲道,“你将背對過來。”
顧甯安轉過身,将背交給鹭炀。
鹭炀彎腰修長的手指拉住黑色的拉鏈,看着齒輪慢慢解開。
指尖有意無意的在顧甯安滑嫩白皙的的背部輕輕滑過,明顯感覺到顧甯安的肩膀顫了一下。
顧甯安轉過身,臉染上一抹可疑的绯紅,悶聲道謝,“謝謝。”
猛地,又将車門關上,窗戶也搖上。
手腳麻溜的快速将衣服換上。
将車窗搖下,露出半張臉對門外的鹭炀說道,“你可以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