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血流成河滿門喪
禦劍風把玩着手裏潔白如玉的茶杯,杯中片片嫩茶猶如雀舌,色澤墨綠,碧液中透出陣陣幽香,禦劍風沒想到這看似普通的茶館竟然有着如此獨特的茶水,怪不得這間茶館名氣不小。
禦劍風一口把手中的茶水一飲而盡,抿了抿嘴唇,道“後來呢?”
張慕白搖了搖頭,道“之後武林人士在靈壇等了三天,可依然不見司空淩現身。就在大家皆認爲司空淩已經斃命之時,他忽然從靈壇沖了出來,他身上血迹斑斑,不知道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他沒有留下什麽話,向南面奔去,他的輕功實在了得,想要跟上他一探究竟的人瞬間便被甩掉了”
“又過了數月,司空淩沒有一點消息傳出,後來也不知道何人放出了消息,說有人在金陵崖見過司空淩,他身受重傷無法醫治,已經病死在金陵崖,臨死将歸雲劍法交給了金陵崖之主!”
這一說法可謂是驚動武林,歸雲劍法!習得它便可獨步武林!
所有人的眼光都看向了金陵崖,最後竟形成了圍攻之勢!有些與金陵崖勢力相當的門派也是心憂無比,擔心金陵崖會因歸雲劍訣而淩駕于他們之上,當下也隐秘的派出弟子攻向金陵崖!
雖然此時亦伴有别的呼聲,說當日司空淩從靈壇脫困而出并未返回中原,而是葬身了大海之中!
這個呼聲雖然比司空淩在金陵崖更爲可信,但卻沒有人響應,人們内心深處還是願意相信司空淩在金陵崖的,這樣他們便有可能得到“歸雲劍訣”!
武林中人,特别是一血小門小派,仗着大勢已成,紛紛叫嚣不斷,讓金陵崖交出歸雲劍訣,說此劍法應爲天下武林中人所有,不可獨占!
但金陵崖豈是宵小之輩,絲毫不懼,強硬的回應道“若無請帖!擅入者死!”
有些江湖散士,并不相信金陵崖會在這種勢頭出殺手,不聽聞金陵崖的告誡,闖了進去,卻被一隻利箭直接射中斃命。
崖下的人震怒,怒罵金陵崖不以,獨占葵寶!
那些與金陵崖勢力相當的門派也暗自皺眉,若是正面厮殺,他們根本無所畏懼,可若是在金陵崖高度防備之下硬闖金陵崖,無異送死。
接下來的幾日中,還有些不甘心的人闖了進去,但全部将命丢在了了崖門之中!
金陵崖強勢無比,毫不退讓,也不解釋,甚至連一個出面的人都沒有!
就這樣僵持了數日,衆人才紛紛散去,其實這裏面之中絕大多數都是在湊熱鬧,若是擰成一股繩,衆人齊心,就算金陵崖在艱險!也難以守住!
禦劍風聽的入迷,他與張峰素來獨來獨往,對于這些江湖上不是什麽秘密的事情他也未曾聽說過。
“怎麽?風兄莫非也對歸雲劍訣有所興趣?”張慕白笑着說道。
禦劍風搖了搖頭,道“在下隻是對司空淩感興趣罷了”,他頓了頓,再道“慕白兄覺得司空淩在不在金陵崖呢?”
張慕白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打着哈欠說道“自然不在,這些年中,金陵崖出來的高手并未有一人使出歸雲劍法”
禦劍風點了點頭,心道“張慕白說的有些道理,可若是如此,那麽張叔讓我來前來金陵崖到底有何目的呢?”
禦劍風沉思片刻将腦海中的雜念抛去,心道“不管如何,這金陵崖絕對有問題!入夜之後一定要探查個清楚!”
“此時離入夜爲時尚早,爲了保持晚上精神充沛,在休息一下吧”張慕白不等禦劍風回複,便斜靠着閉上了雙目。
杏安城——戶部侍郎陳志忠的府邸。
蕭祁連帶着方瑜以及黑火司直奔陳志中的府邸,隻見眼前府邸的大門緊關,蕭祁連策馬揚鞭,直沖了過去,一聲馬嘶,他胯下的駿馬雙蹄擡起,狠狠的踹在了木門上!
“碰!”
蕭祁連的駿馬力大無窮,乃是有名的駿馬,木門之後的木栓子被巨大的力道所撞,應聲而斷!
街上的行人皆是目瞪口呆,心道這些是什麽狂徒?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毀壞朝廷正二品戶部侍郎府邸之門?
在衆人驚恐的眼神下,蕭祁連一揮手,帶着十幾人沖了進去,其餘的人則是每人所距五仗,将戶部侍郎的府邸包圍了起來!
戶部侍郎的管家此刻正路門前花壇,一聲巨響吓着實吓到了他,接着他便看到了十幾個人策馬沖了進來!
他身爲管家多年,什麽陣仗沒有見過?可今天的陣仗他的确未曾見過!但他的素養還是有的,他喝到“賊子!你們可知這是何人府邸?想讓腦袋搬家嗎?”管家向前罵道,他不相信有人敢在戶部侍郎的府邸中亂來,當下語氣強硬。
可蕭祁連根本沒有看他,清刃卻神色一冷,右手一并,伸到臉處,提起力道,向管家投出一把暗器,管家當場斃命!
他自死也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麽“輕而易舉”的死了。
“殺!一個不留!”
蕭祁連在馬上坐的筆直,右手習慣性的搭在了劍柄上,淡淡的說道。
“是!”
黑火司中除了方瑜,其餘的人皆是向四面八方沖去,所遇之人,不論男女老少,皆是一擊斃命!
這戶部侍郎的宅院中,近百戶人,皆紛紛哭喊大叫了起來,場面混亂不堪。
“你們是何人!”
“難道不怕誅九族嗎!”
“膽大包天!膽大包天!”
“………”
有些年老的人憤恨不已,指着蕭祁連等人呵斥道。
然而,在他們說完第一句話時,就被身旁的黑火司所擊斃,臉上帶着不可思議的表情,緩緩的倒在了地上。
庭院中不過片刻,已經是屍體堆積,鮮血彌漫大地,方瑜的雙腳也是沾滿了鮮血,他有些顫抖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蕭祁連,心中充滿了驚懼,這到底是人還是惡魔?竟然屠殺戶部侍郎的滿門?
看着蕭祁連不爲所動的樣子,他内心有些動搖了,不在想拜蕭祁連爲師,可看到清刃在一邊冷漠的殺人時,他又不甘心,當下把心中那存留的一點“善心”所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