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宇浩我們走吧。”
“嗯嗯。”
“弗老大,站住,打傷了人就想走?”此時被驚動的趙無極也趕了過來,看到重傷的弗蘭德,沖江陵三人喝道。
“怎麽?一個打不過,改車輪戰了?”江陵看着眼前的中年壯碩漢子,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不動明王趙無極。
“老趙,回來,讓他們走。”
“可是,弗老大。”
“讓他們走。”弗蘭德踉跄的站起說道。
現場這麽多人,魂聖輸給魂王已經顔面掃地,若在使用車輪戰,豈不是更被人恥笑。最重要的是,他不知道剛才那種劍術,江陵還能否施展。
若是能,趙無極未必拿的下江陵,就算拿的下也挽回不了名聲了,還沒有辦法處置他,能培養出這樣的天才,身後勢力不是他惹得起的。
“既然不打,那就告辭了。”江陵輕笑一聲。
“長虹劍!”
“師姐我們走,宇浩,你站在我後面,抓緊我。”江陵踩在劍身,胡列娜站在江陵身前。
“起!”
江陵全力禦劍,雖載有三人速度依舊不慢。
“啪嗒,啪嗒。”
胡列娜感覺有什麽東西滴在了自己身上,伸出一隻手摸了摸,看了一眼,刺目的紅色。
胡列娜猛然擡頭看向江陵:
“小陵子,你!”
短短四個字,胡列娜眼中已經蒙上了一層霧氣。
此時江陵很是可怖,不僅口中有血,鼻子,眼睛,耳朵都有鮮血滲出。
江陵身後的張宇浩并未發現異樣。
江陵全力施展未修煉到第十層的火舞旋風,沒有遭到劍法反噬而亡,隻是七竅流血身受重傷,已是天大的幸事。
“師姐,不要聲張,我沒事,我們先離開這裏。”
這一戰有些出乎江陵的意料,他原以爲并不會如此激烈,沒想到弗蘭德如此不依不饒的要拿下他。
底牌暴露太多,木秀于林,風必摧之,雖然沒有暴露武魂殿身份,但也要防止唐昊出手,要盡快離開這裏。
胡列娜強忍淚水,輕輕抱住身軀有些顫抖江陵。
江陵并未直接回索托城,而是轉了好大個圈,才禦劍到索托城附近。
長虹劍剛消散,江陵便站立不穩,吐了口血便昏了過去。
“小陵子!”
“恩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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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索托城雨蒙蒙的,巴拉克作爲盛産糧食的國家,身爲其兩大城池的索托城雨水自然也足。
細雨密密地斜織着,靜靜的交錯,雖未發出聲響,但營造出的氣氛卻很适合睡覺。
在索托城某處有一座裝修極爲精緻的小院,院子不大,院子裏也隻有兩間房而已。
房間内一名橙紅色頭發的少年安靜的躺躺在床上,臉色很是蒼白。床邊坐着一名長相極爲漂亮的少女,不過看上去卻有些憔悴。少女端着還冒着熱氣的粥,一臉愁容。二人看上去都不過二十歲的樣子。
在一旁還站立着一位女生,大約二十來歲的年紀。長相雖不如床邊的少女,卻也是花容月貌。
少女将粥放在一旁,将躺在床上的少年扶起,靠在自己的柔軟胸口,盡量讓少年的腦袋舒服些。又端起一旁的粥,用勺子盛一些,放在嘴邊吹了吹,最後又用自己的丁香小舌碰了碰粥,感覺溫度差不多了,在喂與昏迷的少年。
如此反複,少女每一步做的都很認真,生怕溫度過涼或者過熱。
很快滿滿的一碗粥就都喂進了少年的肚子裏。
少女放下已經空了的粥碗,又仔細的爲少年擦去嘴角殘留的粥漬。小心的扶着少年在躺回床鋪上。
侍候在一旁的名叫夢雲的女子,有些羨慕的看着床上昏迷的少年,羨慕他能得到如此美貌少女的傾心。
夢雲不知道這二位的身份,隻知道這名少女地位很高,連黑衣主教大人都對她畢恭畢敬。
七天前,這名少女抱着這位長的很是帥氣的少年,身後還跟着一個魁梧少年,來到了武魂主殿,與主教大人說了幾句,主教大人就将自己派了過來給這位少年療傷,并讓自己稱呼她爲少主。
在這七天裏,知道了少女叫胡列娜,從胡列娜口中知道了這名少年叫小陵子……大概是溺稱吧。
這個少年傷的很重,但在我的治療術下恢複的很快,但奇怪的是,傷明明已經好了,卻還是沒有醒過來。
“夢雲,今天在治療一次吧,看能不能醒來。”
“是,少主。”名叫夢雲的女子走上前去,便開始治療。已經連續治療七天了,她也早已輕車熟路。
半個小時後
“怎麽回事,傷勢明明已經好了,可小陵子怎麽就是不醒。”胡列娜跪坐在床邊看着依舊昏迷中的江陵焦急的說道。
“少主,你先别急,我昨天想了一晚上,像小……公子這情況,估計是精神受創。
而精神受創,以我四環魂宗的修爲根本無法治療,隻能使用一些修複精神的寶物。或者高階治療魂師。”夢雲見胡列娜大受打擊連忙開口道。
“精神受創,這怎麽可能,小陵子的精神力…………”胡列娜聞言剛想反駁,腦海中猛然響起在來索托城時,江陵所說的話。
“師姐,這史萊克學院附近應該有一個與武魂殿有仇的封号鬥羅。”
“封号鬥羅,封号鬥羅!一定是這個人!”胡列娜雙手猛然握緊,也隻有封号鬥羅級别的強者才能以精神力傷到小陵子了吧。
“少主?少主?”夢雲見臉色一陣變換的胡列娜輕聲喚道。
“夢雲,這裏的武魂主殿有沒有恢複精神力的藥物。”胡列娜連忙問道。
“據我所知,沒有。”夢雲思索一會兒,說道。
胡列娜聞言不由得一陣失望。
“那你現在回去,讓傅凡主教幫我準備一輛馬車,水和事物,越快越好。”
這裏不行,就回武魂城治療。
“是少主,我馬上去。”夢雲轉身便出門去。
一時間,房間又陷入了沉寂。
“你個大傻子,明知有封号鬥羅,還去冒險。你要醒不過來了,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胡列娜坐在床邊,眼角泛紅,突然說道。
“也怪我,沒有及時阻止你。是我害了你。”
“咚咚咚!”此時敲門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