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武俠仙俠 > 非你不可 > 第58章不堅強,軟弱給誰看

第58章不堅強,軟弱給誰看


“他奶奶的,誰這麽不長眼?哥幾個正要樂呵呢!”

壓着陶意的人罵罵咧咧地站起來一個,朝着門口走去。

隻聽一聲巨響,伴随着可怕的斷裂聲,走過去的人已是被一腳踹飛,撞擊在牆上,昏死了過去。

“草!抄家夥上!”

陶意被松開,如同垃圾似的被丢在一邊。

幾個混混拿起粗如兒臂的木棍一齊沖了上去……

陶意趴在地上,耳邊隻能聽見呼聲和撞擊聲,片刻之後,歸于平靜。

忽然,陶意感到有人将她抱了起來,她本能地瘋狂掙紮,用盡自己的一切抓撓。

那個懷抱卻沒有放松。

“沒事了,是我,沒事了……”

是誰?陶意已經想不起來了,可似乎,這個聲音讓她絕望的心,得到了安撫……

陶意頭一歪,陷入了黑暗之中。

“陶意,陶意……”

墨君夜看着懷裏的女人,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四分五裂!

……

“少爺!”

阿離匆匆趕到,隻看見墨君夜的手裏抱着一個人,陰沉着臉,仿若寒冰,渾身上下凝着一股殺氣。

阿離頭皮一麻,他已經有多少年,沒有看到過這樣淩厲的殺氣了。

“一個,都不許死!”

“是!”

饒是阿離也打了個寒顫,少爺分明是要他們生不如死!

墨君夜抱着渾身是血的陶意坐回車裏,她渾身沒有一處是好的,塵土和血迹看得墨君夜眼睛發疼。

毀天滅地的暴虐情緒克制不住地升騰出來,然而現在最重要的,是陶意的安全。

墨君夜強忍着怒氣,撥通一個熟悉的電話。

“誰呀,這麽晚了還找人家……?”電話那頭的聲音嬌媚無比,帶着長長的尾音,讓人忍不住心頭一顫。

墨君夜恍若未聞,輕輕答了兩個字:“是我。”

“喲,我的墨大少,你不會是想我了吧?咱們可是已經一個月零八天沒有見面了,親愛的,你想不想我啊?”

“我這有個傷者,十分鍾後到,你準備一下。”

墨君夜挂掉電話,吩咐司機開車,他抱着陶意的手,一下也沒有松開過

“我準備什麽……喂……喂……墨君夜……小夜夜?啧,原來不是想人家了呀,混蛋透頂!”

纖白的手指将電話拿開,嬌豔欲滴的雙唇微微嘟起,一襲黑色緊身短裙,勾勒出她性感的翹臀和魔鬼般惹火的酥胸。

“讨厭,就知道差使人!”楚笑心不甘情不願,卻起身拉開門往外走。

輕輕歎出一口氣!

哎……這都是命啊!

誰讓她和那個墨冰山,是從小玩大到的損友呢!

楚氏診所,一家規格并不頂級的診所,這會兒外面卻仍然人滿爲患。

楚笑穿上白大褂,露出白皙誘人的小腿,松散的發髻垂下一些發絲,顯得随意妩媚。

她豔豔的紅唇随意彎了彎,身邊走過去的人無不目露驚豔,恨不得立刻臣服于她的石榴裙下,任她差遣才好。

“楚醫師,成家來人問問有沒有床位了,他們想讓您給看一看病。”

“不看,排隊。”

“還有何家老夫人,中風,想轉到診所裏來……”

“沒床位了,一個個吃飽了撐的,好好的大醫院不待,往這兒湊什麽熱鬧。”

楚笑不耐煩地拒絕,眉頭微皺,卻顯出風情萬種,讓人忍不住看癡了……

說話的小男護士滿眼桃心地目送心中的女王離開,太美了!太有個性了!

楚笑診所就是這麽牛掰!他們診所裏住的都是些什麽人?非富即貴!

咦什麽?這麽牛掰怎麽還隻是個診所?

楚家老太太任性呗,人窮的隻剩錢了,還指着這個賺錢?楚氏診所隻接診他們看得順眼的,看不順眼?呵呵呵,送再多的錢也白搭!

十分鍾後,楚笑診所送來了一個傷患。

楚笑看見墨君夜抱着一個女人的時候,眼珠子差點沒瞪掉出來。

“這是誰呀?你不是有潔癖的嗎?”

墨君夜眼睛一擡,帶出一股子殺氣。

某人很知趣的閉上了嘴巴,一邊皺着眉嫌棄,一邊上前檢查情況。

墨君夜将陶意小心的放下,卻沒離開。

楚笑的眼睛轉了轉,心裏多少有些不甘心,眉峰輕挑,“你女人?”

“救人。”墨君夜加重了口氣。

“問問都不行?小氣!”

楚笑嘟了嘟嘴,手上卻十分專業地檢查傷勢。

“性命無礙,手腳沒斷,内髒、頭部有出血,失血過多,需要馬上治療。”

“嗯。”

“大爺,‘嗯’是幾個意思?你總得告訴我這人的身份,我才好拿捏治療的尺度吧?”

楚笑擦了擦手,性感的紅唇朝着墨君夜抛出一個飛吻。

墨君夜視而不見,“盡你所能。”

楚笑一愣,臉色忍不住嚴肅起來。

能讓墨君夜說出這種話,這個女人,來曆不淺啊!

……

兩個小時之後,陶意的情況總算是安定下來了。

墨君夜坐在她的床邊,靜靜地看着這個意外出現在自己生活裏的女人。

她身上滿是青紫和傷口,在她細白如羊脂玉的皮膚上,顯得越加猙獰。

初見她的時候,隻覺得是個漂亮的女人。

可他見過無數漂亮的,她給自己的感覺,卻最不一樣。

時而軟萌無害,乖巧得如同初生的羔羊,時而又固執尖銳,用一身的刺防備所有人……

墨君夜以爲,自己會讓她接近隻不過是因爲祖父的命令,和阿澤的需要,可當他得知陶意有危險的時候,他所有的理智都消失了。

陶意才出現了多少天?這麽短暫的時間裏,自己怎麽會這麽在乎她?

墨君夜想不出原因,他也不願去深想!

“親愛的,容我八卦一下,這一位是……”

楚笑悄無聲息的站在了墨君夜的背後,纖白的手指很随意的搭在了他肩上。

不甘心,不死心。

她楚大美人想知道的八卦,還沒有搞不定的。

“離我遠點!”

“喲,喲,喲……”

陶意撩人的摟住了他的脖子,“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了,你這個負心的男人。”

墨君夜身形微僵,呼吸頓重。

“楚笑,你再往前靠一寸,我就讓阿離把你扔出去。”

“哼!沒勁,一點玩笑都開不起。”

楚笑乖乖的放開了他。

這世界上,所有男人的話都可以當耳旁風,唯獨這個男人的知,她不敢。

“她是陶意。”

“陶意?”楚笑的聲音拔高了三分,很沒有形象的拍了下額頭。

哦——買——噶!

她竟然是陶意!

……

陶意頭部的傷口,很深,血腥而猙獰,陶意小心翼翼縫了針,又處理了其他的傷口。

墨君夜始終一言不發的看着,眉心突突的跳。

這樣傷口,觸目驚心,背脊發涼,比傷在他身上,還覺得疼。

“頭上的傷,會留疤嗎?”

楚笑輕蔑的看了他一眼,“你是在質疑我的醫術嗎,阿夜?”

你妹的!

要敢說一個“是”,我楚大美女分分鍾和你絕交!

墨君夜歉意一笑。

這個楚笑,你可以質疑她不美貌,也可以質疑她不性感,但絕不可以質疑她的醫術。

在這個城市,她說治不好,沒有人敢說能治好。

“哼!”

楚笑鼻子裏呼出冷氣,這還像個樣子。

處置好傷口,陶意被送到了特殊的病房。

楚笑指了指吊液,又指了指床上昏迷的女人,聳了聳肩,“你不會打算在這裏陪夜吧?”

“不然呢?”

墨君夜扯了扯領帶,在椅子上坐下,優雅的翹起二郞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楚笑眼眸微斂,紅唇驚得半開半合。

呵呵哒!

還真是有奸情啊?

爲毛她一點風聲都沒收到,傅雲飛那個家夥,口風他娘的真緊,不行,一會必須電話拷問下。

“你可以出去了!”

“我?”

楚笑指了指自己,氣得小腰一扭,轉身就走。

有異性沒人性的家夥!

“哼,走就走,誰稀罕!”

……

病房裏安靜下來。

墨君夜站起來,走到床前,居高臨下的看着她。

皮膚白皙,秀鼻挺俏,唇形特别好看,阿澤的五官,細細看,其實和她長得很象。

連皺着眉頭的表情,都一模一樣。

緩緩擡起手指,指腹輕輕劃過她的眉,似乎要把那眉尖的那一抹痛色,撫平。

不自覺的,手腹慢慢往下,從她精緻的鼻尖再往下,落在她蒼白而柔軟的紅唇上。

細軟細嫩的觸感,讓他莫名覺得有些愛不釋手。

想着前幾天的那一吻,那清新甜柔的感覺,墨君夜身體有些許的燥熱。

身體的變化,讓墨君夜有些許的無奈。

笑笑說得沒錯,他是個有潔癖的人,不管精神上,還是身體上。

除了五年前的那一晚,他和她……這些年,似乎沒有人能讓他産生性趣。

而這個女人,總能輕易的撩撥起他的欲望。

墨君夜的眸光深重了些。

……

藥物的效用消失之後,陶意是被疼醒的。

恍惚了一陣子,陶意才記起來之前的事情,她眼瞳猛地一縮,掙紮着就要坐起來。

身子被人按住,陶意回過頭,對上一雙幽深如古井一般的墨瞳。

“感覺怎麽樣?頭還暈不暈?”

“墨君夜……”陶意眼中迷茫,卻下意識地叫出他的名字。

墨君夜心頭輕輕一震,伸手摸了摸陶意的額頭,幸好,不燙。

“沒事了。”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讓陶意被驚恐掠奪的心放松下來,她也不知道爲什麽,這話從墨君夜的嘴裏說出來,格外讓人安心。

心中一酸,眼淚含在眼眶裏,她哽咽。

“謝謝你救了我。”

墨君夜眯眼,“要怎麽謝?以身相許嗎?”

“少……爺!”陶意的眼淚瞬間被吓了回去。

這話……是開玩笑的吧?

墨君夜揚了起嘴角,“别怕,我開玩笑的!”

額頭的手沒有離開,而是輕輕的婆娑着,溫柔的像情人的手。 一股電流竄過心間,陶意渾身酥麻發燙,體溫一下子竄高起來。

她艱難的擡起手,想把那惱人的手推開。

“别動!”男人的聲音性感而霸道。

陶意原本就已經心驚肉跳了,被他這麽一說,更是吓了一跳。

隻是還沒等陶意緩過來,另一隻大手伸了過來,悄悄的握住了她的。

她正要推開,誰知,那大手一轉,與她十指相纏。

手指發顫,僵硬!

陶意的臉蹭的一下子,紅了。

心跳加速!

“墨……少爺!”

墨君夜目光灼熱地看着她,眼中的熱度讓房間的溫度,頓時升高了幾度。

剛剛她在他懷裏的樣子,真的把他吓到了。

他不敢想象,如果阿離沒有接到那通電話,又或者自己晚去了一步,會是怎樣的一個場景。

如果那些肮髒的男人,趴在她身上……光想想,他就有種殺人的沖動。

陶意被墨君夜眼中的寒意驚住了。

可明明前一秒,他的神情還是很溫柔的。他是在生她的氣嗎?

是的,他一定是在生她的氣。

今天是阿澤的生日,他作爲爸爸,應該參加的,可現在他卻在這裏。

“少爺!”

她舔了一下幹澀的下唇,“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讓你錯過了阿澤的生日。”

這會兒想起了阿澤的生日了?

墨君夜俊眉微蹙,眸中的寒光更盛了,“你跑哪裏去了?”

陶意咬了咬唇瓣,默默的垂下了眼簾。

墨君夜的探尋的目光,在她面上停留了好一瞬,靜靜等待她的解釋。

可是,時間一分分過去了,陶意始終沒有再開口。

墨君夜的神情,一點點淡了下去。她爲什麽不說,是想瞞着他什麽嗎?

病房裏暧昧的氣氛,一瞬間,散得無影無蹤。

而此刻,陶意的心裏卻是百轉千回。

有些事情不是不想說,而是難以開口。這一天,五年來一直是她心裏的痛,她下意識的想逃避。

而且江榕天的事情,她隻想就此放下了,也不想再提起。

“你好好休息。”

墨君夜扔下這一句,轉身離開。

“等等!”

陶意猛的睜開眼睛,輕聲開口,“我有給阿夜買生日禮物,可惜應該摔碎了。替我和他說聲生日快樂,還有……對不起!”

墨君夜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臉上,眸中的冷意一點點逝去。

“好!”

陶意看着他修長的背影,秀眉皺起。

他,應該是生氣了吧!

……

墨君夜走出病房,站在楚家寬闊的庭院裏,點燃一根香煙。

有說話的聲音傳過來,聲音的主人,是他的好朋友楚笑。

“雲飛,阿夜什麽時候找到了那個女人?”

“……”

“我的媽啊,孤男寡女同處一個屋檐,容易天雷勾起地火啊!”

“……”

“我當然要管啊,關心少爺大人的終身幸福,是咱們兩人的應盡的責職!”

“……”

“你才八卦,你們全家都八卦!”

……

“對了,他們發展到哪一步?吻了,還是已經嘿嘿嘿了?”

“楚笑?”

“幹什麽,沒看到我在打電話嗎?”

楚笑猛的回頭,待看清楚身後的男人時,臉色大變,愣了足足有十秒,然後玉手優雅的插在柳腰上,怒目而斥。

“我說傅雲飛,你個大男人,能不能不要這麽八卦。做人不能這麽沒有節操,以後沒事不要打電話給我!”

挂了電話,楚笑沖墨君夜甜甜一笑,“太晚了,我得去睡容覺了,要不然老得快。阿夜,晚安噢!”

墨君夜看着陶意像陣風一樣的跑開了,眼中的無奈又慢慢湧上。

“少爺!”

夜色中,阿離走近。

“查得怎麽樣?”

“事情查清楚了,江榕天約陶小姐在遊樂園見面,陶柔知道了,雇傭暗紅的靶子對付陶小姐。”

墨君夜勾勾嘴角,輕輕掃了他一眼,“這事,江榕天有沒有份?”

阿離打了個寒顫。

勾嘴角,這是少爺大人變臉的前奏啊!

“少爺,陶柔瞞着他做的。”

果不其然,片刻後,黑深的眼眸裏,像是跳動了火花,冰冷,殘忍,帶着濃濃的殺氣。

“這個陶家,對陶意還‘真是好’……”

墨君夜的眼睛微微眯起,眸光越發幽深寒冷。

“禮尚往來,妹妹給姐姐送了一份禮,哪兒有不回禮的道理?替我送一份大禮,給這位陶柔小姐。”

阿離頓時頭皮發麻,少爺話裏的冷意讓他都忍不住發顫。

“屬下遵命。”

“去辦吧!”

阿離走了兩步,又折回來,“少爺,我……還找到了這個。”

墨君夜接過來,一上摔碎了的蘋果ipad,看來,這個就是陶意送給阿澤的禮物。

“去給小少爺送過去。”

“是!”

……

麻醉過後,傷口開始疼痛。

陶意強忍着不讓自己哼出聲。

門一開,高大的身影走近,居高臨下的看着她,強大的氣場,讓陶意忍不住心虛起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心虛什麽。

悄悄擡眼,不經意觸到他冰冷的眼神,陶意覺得傷口疼得更厲害了。

忽然,男人手動了動,按下了床頭的按鈕。

片刻後,年輕漂亮的護士走進來,小眼睛往墨君夜身上瞟了一眼,麻利的換上了第二瓶鹽水。

“陶小姐,感覺怎麽樣?”

“還好!”

護士調了調滴液的速度,“麻醉過後,人會不舒服,熬過今夜就好了。”

墨君夜的眼角跳動了幾下,臉色陰沉着,連空氣裏,都像是要結冰一樣。

“有事按鈴,今天我值班!”護士小姐明顯感覺不對,迅速開溜。

護士小姐走後,男人仍舊沉默不語,薄唇抿得緊緊的。

陶意身體不舒服,不想再承受這樣的冷凝,大着膽子開口,“少爺,太晚了,您回去吧,我……”

話還沒有說完,一道冰冷的視線射過來,冷銳得像要要把她看出個洞來。

他丢下阿澤,丢下賓客,爲她揪着一顆心,結果……這個女人冷冷的來一句“您回去吧!”

墨君夜的俊臉越發的冷酷傲據。

陶意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麽,又惹得墨君夜不開心。

心裏十分的委屈。

頭疼得厲害,根本沒辦法思考,陶意咬了咬唇,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身上真的太疼了,她隻想好好睡一覺。

這樣,就不疼了。

墨君夜的怒意,在女人閉眼睛的瞬間,達到了頂峰,他慢慢握緊了拳頭,深深吸了兩口氣,揚長而去。

陶意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些失落。

她到底說錯了什麽話,做錯了什麽事,讓他的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

别墅裏。

阿澤拿着已經碎了的ipad,臉陰沉下來。

這個女人,竟然拿了一個壞的禮物送給她。

“小少爺,陶小姐路上出了點小狀況,現在在醫院。”

“啊?”

墨天澤猛的擡起頭,眼睛有蘊含着暴風雨。

阿離輕輕歎了一口氣。小少爺動怒的神情,和少爺的一模一樣。

“她,現在怎麽樣?”

“得住幾天醫院,小少爺,您早點休息,阿離還有事要辦。”

阿離朝陳遇點點頭後,離去。

陳遇松出一口氣,陶小姐沒來,小少爺一個晚上拉長了臉,這下總算是好了。

“小少爺,該休息了。”

墨天澤悶悶不樂的在台階上坐下來,“我等爸爸回來。”

“少爺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呢,小少爺先休息吧,不早了!”

“啰嗦!”墨天澤支起下巴,冷冷的回了一句。

陳遇一噎,立刻閉上了嘴巴。

十分鍾後,一個修長的身影迎着月色而來,“阿澤,怎麽還不去睡?”

墨天澤站起來,“我在等你。”

“等我幹麻?”墨君夜擡起手表,看了看時間,眉頭皺了起來。

“爸爸,我想和秦凡叔叔學功夫。”墨天澤聲音響亮。

陳遇一聽,差點沒有暈過去,“小少爺,您可千萬不能沖動啊,這……”

墨君夜手一揮,陳遇再次被迫閉上了嘴巴,眼珠子急得滴溜溜直轉。

天啊,小少爺要和秦凡學功夫,那家夥手上的哪裏是功夫,統統都是見血的本事。

小少爺這麽純潔,這麽清秀的一個人,怎麽可以學那些野蠻的東西。

墨君夜看着兒子,輕聲問,“爲什麽?”

墨天澤迎上他的目光,咬了咬唇瓣,“有本事的話,就不會被人欺負了。”

墨君夜一頭黑線,“你是我的兒子,誰會欺負你?”

“那也總會有不長眼的人,會欺負我的人,如果連我想要護着的人都保護不了,我還怎麽算是個男子漢?”

“你的人?你是指?”

“沒有啦!我隻是打個比方而已!”

不知道爲什麽,墨天澤從來都高傲别扭的性子,忽然焦躁起來,漂亮的小臉僵硬得不行,又還要裝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

“反正,你幫我安排就是了。”

墨天澤煞有其事的拍了拍墨君夜的胳膊,臉色十分的鄭重。

“對了,幫我把這玩藝,找個人修好,我先去睡覺了,爸爸晚安。”

墨君夜看着手裏的ipad,好想把這小子拎過來罵一頓。

他養了他五年,結果那個女人隻用了不到一個月,就把他給策反了。

關鍵的問題是,這個女人還和她的前任,糾纏不清。

有點想罵人!

陶意,你這個又笨又蠢的女人,不值得阿澤對你這麽好!更不值得我對你這麽好!

陳遇看着少爺一會青,一會白的俊臉,心裏直嘀咕。

少爺這是怎麽了?

好像不太對勁啊,是不是在擔心陶小姐啊。

“少爺,陶小姐一個人在醫院,行不行啊?要不要我派個人過去照顧她?”

“啰嗦!”

墨君夜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把ipad往他懷裏一扔,“找人修好!”

一個晚上,連續被兩個人嫌棄“啰嗦”,陳遇的小心髒有些受不了。

難道,是他的更年期到了?

不對啊,他又不是女人!

……

清晨!

陶意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個性感的女人站在她的床前,正笑眯眯的看着她。

心裏狠狠的驚豔了一把,長這麽大,還沒有見過這麽漂亮的女人。

美呆了!

“你是?”

楚笑擺出一個自認爲最完美的笑容,“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你的主治醫生,姓楚,名笑。”

這麽美的女人,竟然是個醫生,陶意驚得張開了嘴巴。

“你不用這麽看着,雖然我承認,我長得的确很美,而且難能可貴的是,身材還很好!”

陶意一副無法理解的表情,醫生,不應該是高冷範兒嗎?

“你……真的是醫生?”

“當然了,我們楚醫生可是哈佛醫學院最年輕的博士,而且還是楚氏診所的傳人。”

楚氏診所?傳說中最牛的一間私人醫院,看病的病人從年頭排到年尾。

陶意有些發懵。

楚笑如願的看到她臉上的吃驚,一本正經道:“好了,我要開始換藥了,會很疼,你要忍着。”

“沒事,我不怕疼。”

不怕疼?

楚笑挑挑眉,戴上消手套口罩,開始拆紗布。

紗布拆開,傷口完全顯現出來,有些猙獰,楚笑皺了皺眉。

哪個殺千刀的,對一個女人下手這麽重,要是被她撞到了,先割了他的小弟弟再說。

一陣劇烈的疼痛襲來,陶意下意識的揪住了身下床單,本來就蒼白的小臉,一下子慘白如紙,連唇上都失了血色。

額上,鼻尖上,全是細密的汗,然而,既然如此,她從頭到尾,都死死的咬着牙關,哼都沒有哼一聲。

楚笑不由看了她一眼。

這個陶意還真能忍,換了别的女人早就疼得眼淚汪汪,要麽鑽進男人的懷裏,要麽嘲父母撒嬌。

“挺堅強的。”

陶意忍着劇烈的疼痛,慘淡的笑笑,“不堅強,柔弱給誰看。”

五年前,她一個人挺了個大肚子,承受着别人異樣的眼光,做産檢;

一個人躺在待産室裏,忍受着撕心裂肺的疼痛,周圍沒有一個親人;

一個人在孤寂的夜裏,思念着那個從未謀面的孩子,淚流滿面。

從前被人捧在手心裏的公主,一夜之間長成女人,靠的,便是那份堅強。

楚笑似乎被陶意的話,感動了,背過身朝門口挑了挑眉,眼睛很快的眨了幾下。

小夜夜,你女人的話,聽見了沒。

……

門外看着一切的墨君夜,此刻的心有些微揪。

昨天夜裏,陳遇擔心陶意的話,讓他心煩意亂了一個晚上,沖了兩次冷水澡,這股煩躁,才漸漸褪去。

耐下性子,看了會文件上床,一點睡意也沒有,腦子裏,全是那個女人伏在他懷裏的模樣。

天一亮,他就早早趕了過來,不期然,恰恰好看到這一幕。

墨君夜一拳頭,砸向邊上的白牆,把剛巧路過的一個小護士,吓了個半死。

眸中閃過狠厲,墨君夜轉身離開,坐進車裏,一言不發。

“少爺,去哪裏?”

“阿離呢?”

“阿離去處理事情了。”

墨君夜冷冷一笑,“下車,打給電話給他,讓他别心軟!”

司機狐疑的看了眼後視境,乖乖下車打電話。

墨君夜這時掏出了手機。

“笑笑。”

“阿夜,怎麽不等我就走了?”

“好好照顧她。”

“那還用說嗎,就是看在你的面上,我也不敢怠慢啊!”

“多謝!”

“謝什麽,咱們誰和誰啊。”

“米羅西餐廳的金卡,回頭我讓阿離送來,算是好處!”

楚笑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米羅西餐廳,全世界最頂尖的法式料理,廚師比總統還要牛,連各國的政要,都要預約起碼一個月以上。

持金卡的人,不需要預約,可以直接進餐廳用餐,而且能品嘗到廚師私藏的手藝。

全世界,僅有十張。

對于她這個地地道道的吃貨,眼饞了很久了。

“阿夜,我有沒有告訴你,我很愛你,很愛很愛你!”

“肉麻。”墨君夜果斷挂上了電話。

此刻,楚氏診所内。

陶意隻覺得腦子裏哄的一聲,什麽聲音都聽不見了,目光下意識的,落在楚笑身上。

身形曼妙,膚色白淨,五官精緻,美得像一副畫。

學曆頂尖,家世出衆,真正的白富美,這樣的女人,才配站在墨君夜的身邊吧!

而她……不過是隻醜小鴨罷了。

“陶意,陶意……”

“啊?”陶意回過神,臉色有些讪讪,“楚醫生,什麽事?”

“傷口重新包紮好了,今天還需要挂一天的鹽水,有事情叫我。”

“謝謝!”陶意淡淡一笑。

“不用客氣。”楚笑妖娆的轉了個身,“我答應過阿夜,要照顧你的。”

陶意覺得嘴裏有些苦澀。

也是!

如果沒有墨君夜的關系,自己這樣的小人物,又怎麽可能住進楚氏診所。

想都别想!

直到挂上了水,病房裏再沒有一個人,陶意才頹然靠在枕頭上。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