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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爲什麽女人流血,男人不流


展和不客氣的話,說得展恕恕臉皮火辣辣的疼。

“可是阿夜不一樣!阿夜跟别的男人能一樣嗎?”

“再不一樣,那也跟你沒有關系!”

展和真想罵醒她,執迷不悟成這樣!

墨君夜是好,但那已經是别的女人的男人了,展恕恕再腆着臉湊上去,像什麽樣子?

展恕恕從來沒有被展和這麽嚴厲的口吻對待過,她怔怔地愣在原地,倔強的眼眶慢慢泛紅。

她難道,真的不該這樣嗎?

……

車裏,阿澤已經有些昏昏欲睡。

顧明意摟着他,溫柔地在他的身上輕輕地拍打。

墨君夜的眼睛在黑暗裏也像是閃着光一樣,緊緊地盯着顧明意,将她摟在懷裏。

回到了家,顧明意先給阿澤洗澡,又将他哄睡着。

走出房間的門,一把被人拉住,死死地壓在牆上。

熾熱的吻迅速侵占她的思維,渾身隻能夠感受到不斷攀升的熱度。

被吻得暈頭轉向,墨君夜才大發慈悲地放過她,嗓音卻是沙啞的。

“寶貝,我今天很高興。”

面對展恕恕,宣告他的所有權,這種舉動讓墨君夜的心裏一直微微悸動到現在。

他們在一次次的磨練中都在不斷成長,慢慢學會怎麽愛一個人,顧明意強硬的态度,使得墨君夜熱血沸騰,叫嚣着想要将這個女人揉入骨血。

顧明意擡頭看他,眼睛卻眯了眯。

“說到這個……,你跟展恕恕,情人節的時候,也玩得挺高興的嘛。”

墨君夜愕然,随即勾起嘴角,女人秋後算帳的樣子,像極了一隻狐狸,漫不經心,卻眼神專注。

“我能理解爲,你在吃醋?”

“别岔開話題!就那麽巧,剛好就跟我們遇上了?你們……唔……”

顧明意再一次被封住嘴唇,将所有的疑問都吞進了肚子裏。

墨君夜的心早已蠢蠢欲動,忍了一個晚上的情緒,總算可以連本帶利地要回來了。

他一把抱起顧明意,大步地往房間裏走,“别着急,我會一件一件的,跟你好好解釋清楚……”

……

墨君夜這裏濃情蜜意,墨家的老宅裏,卻彌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緊張。

“到底是怎麽回事?”

墨老爺子跺着手杖,臉色極度不好,看着是在盛怒當中。

墨安晏冷着臉站在一旁,青衣一臉寒氣,梅嫣然,卻滿臉淚痕地坐在沙發上,她裸露出來的腳踝腫成了饅頭,額角也破了一塊,十分狼狽。

梅嫣然眼中落下一顆顆透明的眼淚,順着下巴滴落下來,眼睛看着青衣,聲音慘然。

“青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我也知道你不喜歡我出現在安晏的身邊,可是、可是你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情?我對姐姐并沒有威脅,你爲什麽要這麽對我?”

青衣冷眼看着她,嘴角勾出笑容,“我對你做了什麽?”

梅嫣然連連淚落,無助可憐的模樣,讓人心生憐意。

“青姐姐,那可是三樓!你就再怎麽讨厭我,難道是想置我于死地嗎?若是我沒有被家裏的傭人擋住,我……”

她說着掩面而泣,手背上也露出大大小小不少傷口,應該是在樓梯上蹭出來的。

墨老爺子臉色如同寒冰,這是他心裏一直存在的死穴,現在,竟然有人要在他面前故伎重演?

“安晏!你怎麽說?”

墨安晏看了一眼青衣和梅嫣然,“爸,這件事還沒有定論,總要先查一查……”

“好,就給你一天時間,我不想在這裏再看到心術不正的人,查不出來,你也給我滾出去!”

老爺子顯然是氣壞了,時隔多年,又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要做這等事情,他絕對不會再容忍姑息!

一旁哀哀哭泣的梅嫣然,被捂着的眼睛裏閃過一抹厲色。

她都被人從樓梯上推下來了,墨安晏竟然還不肯立刻将人趕出去!

好,就讓他去查,好好查一查,然後,才好讓青衣這個陰魂不散的女人,心服口服地從墨安晏的身邊永遠消失!

墨老爺子氣得頭暈,老管家将他扶進去休息,客廳裏,隻剩下墨安晏他們三人。

“青衣,你怎麽說?”

墨安晏淡淡開口,聲音裏透出絲絲的冷意。

青衣冷笑一聲,“你覺得,我會用這種方式對付一個我看不上的角色?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她不屑的語氣讓墨安晏心中的懷疑稍稍消減,可是梅嫣然卻哭着叫出來,“安晏你别相信她,她就是爲了減少你的懷疑,才這麽做的!”

梅嫣然對青衣怒目而視,“青姐姐你真的太厲害了,這點都被你給算準,說什麽不用自己的手段才不會讓人懷疑,你怎麽能這麽心狠?”

青衣簡直無語,這女人真特麽是天才啊,連理由都給她找好了?不去拍戲真是可惜了。

“你說這些,有證據嗎?你對我來說算什麽我要費盡心思除掉你?”

青衣嗤笑,“還是你覺得我沒有那個信心正大光明地将這個男人搶過來?我青衣還不至于爲了個男人,變得陰狠毒辣不擇手段!”

梅嫣然眼瞳微不可察地收縮,臉上表情卻不變,哀哀戚戚地看向墨安晏,眼睛裏滿滿的水光和期待。

“安晏,那個傭人是親眼看見的,如果不是他,我可能就……”

梅嫣然哭着哭着忽然想起什麽了一樣,“對了,攝像頭!三樓的樓梯那裏有個攝像頭,安晏你不信的話,可以自己去看看。”

青衣心裏咯噔一下,三樓的樓梯口,什麽時候多了一個攝像頭?

她來老宅之後,已經迅速将老宅的監控系統摸清楚了,以便能夠更好地保護墨安晏的安全。

她記得很清楚,那裏原本并沒有攝像頭。

眸光一閃,青衣的眼睛如閃電一樣掃向梅嫣然,捕捉到她眼中驟然閃過的光芒。

大意了。

她心裏從沒有将這個女人當成是對手,卻可能太過于輕敵。

自己也許,已經落入陷阱之中?

青衣的手掐了掐掌心,保持情緒平靜。

她看着墨安晏讓人去取樓梯口的監控,然後又将那個救了梅嫣然的傭人喊過來。

“把你看到,都說出來。”

墨安晏氣場強大,那個傭人聲音有些顫抖,卻還是說了出來。

“我、我看見梅小姐從樓梯上滾下來,青衣小姐就站在樓梯口,往回收手……,然後我就趕緊将梅小姐給攔了下來。”

“……”

一個站在樓梯口往回收手,一個從樓梯上滾下來……

墨安晏的臉色更加冰冷。

隻不過這個人說的話究竟是不是真的,墨安晏還保持着最後一點懷疑。

很快,傭人将監控的備份取來,青衣淡淡地掃了一眼,“這個監控,不是老宅裏之前裝的。”

墨安晏微微皺眉,就聽見梅嫣然哽咽的聲音,“是我裝的,之前安晏受傷,我心裏很害怕,樓梯口沒有監控我心裏不踏實,所以……”

她水汪汪的眼睛看向墨安晏,“安晏,我很抱歉之前沒有告訴你,我是不想你有任何會出危險的可能……”

墨安晏一言不發,直接讓人将監控的備份放了出來。

屏幕上,梅嫣然的身影率先出現,隻見她左顧右盼似乎在等着什麽人,緊接着,青衣便出現了。

青衣背對着攝像頭,屏幕裏隻能看到梅嫣然的表情。

她從楚楚可憐到傷心,然後似乎在跟青衣說什麽,随後表情變得激動,然後驚恐。

她往後退了一步,已經在樓梯的邊緣了。

就在這時,青衣的手臂往前伸,背影擋着根本看不到她在做什麽。

可是下一秒,屏幕上就看到梅嫣然的嘴動了一下,然後整個人滾下了樓梯……

青衣的心開始冰涼,從屏幕上看,就好像真的是她将人給推下去了一樣。

然而事實上,她不過,是想要取拿梅嫣然身上,原本屬于她的一枚胸針!

沒人知道梅嫣然滾下去之前,最後說了什麽。

可是青衣卻聽得清清楚楚。

她說,“安晏,是我的。”

完美的,天衣無縫的設計。

青衣即便心裏驚到極緻,臉上依舊帶着淡淡的笑。

這個女人,再次刷新了她的三觀。

誰說弱不禁風的女人,就沒有手段。柔弱隻是他們的外表,更是了她們的武器。

自己,到底是小看了這個女人。

墨安晏從未有過的猛的一驚,心底掀起暗湧,目光冰冷地看着面前的這個女人。

怒意,很濃。

她到底是什麽意思,爲什麽變得這麽兇殘。

“青姐姐,還有什麽話要說。”梅嫣然眼中含着淚,隐而不落,仿佛天底下最可憐人就是她。

青衣深吸一口氣,輕輕笑出了聲,“梅嫣然,你可知道上一個誣陷我的人,是什麽下場?”

“安晏?”梅嫣然驚呼一聲,害怕的躲進墨安晏的懷裏,緊緊的懷住了他的腰。

墨安晏沒有推開,而往把她往懷裏帶了帶,以一個保護者的姿态。

青衣沉沉地看了一眼,臉色微白,笑容僵硬了些,卻依舊道:“上一個誣陷我的人,已經是個死人。“

“安晏,安晏,我怕,我怕!”梅嫣然拼命的往男人懷裏鑽了,聲音快要哭出來似的。

“青衣,你想幹什麽?”墨安晏壓抑住心裏的怒意,涼涼的呵斥。

她想幹什麽?

她根本什麽都沒有幹,好嗎?

青衣眉心皺了皺,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這麽拙劣的表演,這個男人竟然還看不出來,他的睿智到哪裏去了?

看着女人微驚的表情,墨安晏心裏說不出的煩躁,低頭道:“嫣然,我先送你回家。”

“安晏,我好痛!”

墨安晏二話不說,把人橫抱起,從青衣身邊走過,俨然把她當成了空氣。

然而,走了幾步,他轉身,沉沉的補了一句:“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我的保镖,你被解雇了。”

青衣垂落在兩側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人,像是被人用力掐住了脖子那樣,她覺得喘不過氣來。

此刻,她終于明白了,爲什麽這個男人會相信梅嫣然。

很簡單。

他隻是不相信她。

就在這時,墨安晏懷裏的女人探出半張臉,挑釁似的向青衣抛了個媚眼。

老女人,你已經過時了,男人都喜歡年輕,充滿活力的身體,所以,回你的家去吧,别在這裏丢人現眼了。

因爲,你已經徹徹底底的輸了,他不會再相信你了。

青衣看着兩人的背影,不緊不慢走到門口,從口袋裏搖出香煙,點燃。

她沒有抽,隻是讓那支煙安安靜靜的手指間燃燒着。

她突然想到了一句話:沒有人會在原地等你。

而她,還以爲隻要她願意轉身,他就一直會在。

忽明忽暗的光,從倒後境裏看過去,就像女人的眼睛。墨安晏心底微微一顫,有說種不出的滋味湧上來。

那個女人說得很對,她要讓梅嫣然死,根本不需要用推下樓這種拙劣的手段。

她有的是神不知,鬼不覺的辦法。

但是,他還是選擇站在了梅嫣然這一邊。

沒有别的理由,隻是不想讓她跟在他身邊。

做一個保镖有多危險,他心裏很清楚。這個女人既然接下了這一票,那麽,一旦有事,她就會拼盡全力。

他怎麽能眼睜睜地看着她受傷。

所以,他隻能借今天這個事情,把人趕走。

“開車!”

墨安晏的聲音陡然變冷,把懷裏的女人往外推了推。

梅嫣然正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她根本沒有把男人把她推開的這個動作放在心上,而是又倚了過去。

“安晏,我的身上好痛啊,有點支撐不住了。”

墨安晏沒有回答,而是用冰冷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她,那目光沒有一點溫度。

“安晏,你怎麽了?”梅嫣然被他眼中的寒光驚住了。

她很怕這樣他,沉默,冷淡,深不可測,你根本看不出他的心裏在想什麽。

墨安晏深吸一口氣,冷冷道:“嫣然,你跟了我幾年了?”

梅嫣然一驚,不知道好好的,他爲什麽要問這樣的問題,心裏戚戚然道:“快七年了。”

“快七年了,很久了。”

梅嫣然身體一震,不也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安晏,這話……是什麽意思?”

墨安晏冷笑:“既然跟了我這麽久,那就應該知道,我的底線在哪裏。今天,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你,好自爲知。”

像一顆響雷在梅嫣然耳邊炸開,炸得她魂飛魄散,下意識爲自己開脫:“安晏,我沒有……”

“你應該慶幸,她現在金盆洗手了。”墨安晏繼續冷冷打斷她。

梅嫣然渾身的冷汗涔涔而下人,手用力的握成拳頭,指尖用力的陷進掌心,卻感覺不到疼痛。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充滿了惶恐,“安晏,我真的沒有,真的是她推我下去的,難道……你不相信我?”

“我更相信她。”

墨安晏連最後一點希望都沒有給她。

不爲别的,他實在太了解這個女人了,非墨即白,沒有灰色地帶。

梅嫣然被這一句話,驚得無以加複,她緩緩垂下了眼睛,淚水真切的湧出來。

她在他身邊,像個影子一樣,整整七年。七年來,她按照他的所以的喜好,改變自己。

結果到頭了,她還隻是個影子。

多麽可笑。

淚,滴滴的落下來,梅嫣然心底的怒意被激了出來,“她有什麽好,玩弄你于股掌之間,把你的感情當作一個屁,爲什麽你就不能看到我,爲什麽?”

墨安晏啞然。

他也很想問問自己,她有什麽好?

“墨安晏,她已經不在再過去的那個青衣,可你偏偏沉迷其中,她回頭,是不甘心被你抛棄,可是,一旦她又重新得到了你,她還是會無情的把你甩下的。”

梅嫣然已經不管不顧了,飛撲到她的身上,楚楚可憐地看着他,“我不好嗎,不溫柔嗎,不漂亮嗎,我們在一起好不好,安晏,你忘了她吧,我什麽都會滿足你的。“

墨安晏看着幾欲瘋狂的女人,突然開口,“停車。”

司機猛的一腳刹車,車子停了下來。

墨安晏迅速下車,手扶着車門低頭,一字一句道:“把梅小姐送回去。”

“墨安晏……”梅嫣然哭得泣不成聲。

“你累了,需要好好回家睡一覺。”墨安晏的聲音又冷又厲,帶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車門,被無情的關上,司機重新踩下油門。

梅嫣然回首,看着他的身影慢慢變成一個小點,哭得不能自己。

爲什麽?

爲什麽他的眼裏隻有她……

……

一根煙燃盡,青衣掐滅了煙蒂,走到垃圾筒邊,把煙蒂扔進去。

幾分鍾後,她很平靜地撥通電話,打給墨安晏。

電話響了幾聲,沒有人接。

繼續再打。

她有的是耐心。

第五分鍾後,電話被接通,墨安晏冷冰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來:“還有什麽事?”

青衣深吸一口氣,淡淡道:“墨安晏,我可以離開,但必須有條件。”

“什麽條件?”

“我進雇傭軍第一天,頭兒就對我說,誰狠狠打的你,你就給我狠狠打回去。我青衣活這麽大,什麽都可以忍,唯獨髒水不能忍。“

“你到底想說什麽?”

墨安晏捏着電話的手,有些發抖,他隐隐猜到她下面的話會是什麽。

青衣妩媚一笑,“我離職的條件是,如果我查到誰陷害了我,那麽,請你不要插手。”

她會用自己的方式報複,至于什麽方式,墨安晏你會很清楚。

墨安晏當然很清楚。

這個女人心狠起來,絕不會留情。梅嫣然耍耍小心機可以,真的和她對抗起來,根本就是個死字。

這,可是算得上是對墨安晏的威脅,也是青衣,這個聰明女人的反擊。

不得不說,這一招以退爲進,她幹得漂亮。

墨安晏薄唇緊緊抿着,如果這個女人面她面前,他會毫不猶豫的伸手掐死她。

然而,現在被掐住喉嚨的人,是他墨安晏。

青衣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媚笑道:“墨安晏,你還要我離職嗎?”

墨安晏呼吸粗重,一下,又一下。

光聽聲音,青衣就能感覺得出來。他在生氣,而且,生很大的氣。

許久,墨安晏冷笑道:“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就别再追究誰對誰錯。我身邊沒有人,你繼續留下來。”

電話迅速被挂斷。

青衣眼神波動了下,臉上沒有半分的喜色。

她用這種方式,向墨安晏證明了自己的清白;卻也試出了他的内心。

他,是護着她的。

所以,在聽到自己的威脅後,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妥協。

他根本一開始就知道,那件事情,不是她做的,真正的導演,演員,都是梅嫣然。

那麽……

他真的愛梅嫣然嗎?

青衣找不到答案。

……

而此刻,另一個找不到答案的人,是沈韓。

他看着向面和藹可親的君市長,笑道:“君市長把我約來喝茶,晚輩心裏很忐忑啊。”

君市長點點頭,笑道:“沈總是見過大市面的人,爲什麽要忐忑。”

沈韓笑道:“如果所有的市長,都像君市長這樣平易近人,我當然不會忐忑。”

君正容眼中露出贊賞。

隻從這一句話,就可以看出,這個男人智商,情商都很高,也難怪在軍界,商界能混得風聲水起。

不錯。

“我今天約沈總出來,并不是代表我個人,而代表市政府。”

沈韓收了笑,靜待下文。

“東郊地塊的開發,是今後十年,政府工作的重中之重,市委領導們都非常重視,希望這個項目能順利的走下去。但是前不久,我們聽到了一些風聲,似乎沈氏集團在資金上出了問題。”

沈韓聽明來意,這才松了口氣,坦承道:“前些日子,因爲一些客觀的原因,資金上确實出現了一些困難,不過,困難已經解除,希望領導們放心。”

君正容點頭道:“既然困難已經解決,那我也就放心了。”

“您盡管放心。”

君正容端起茶杯,輕輕喝了一口,又道:“現在,沈氏集團和我們市政府,也算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你們要是還遇到什麽困難,隻管開口,隻要能幫上忙,我一定盡全力。”

沈韓一臉感激,拿起手中的茶杯,舉了舉,道:“多謝君市長的關心,我以茶代酒,敬您一杯。以後真遇到困難,我就不客氣了。”

君正容眸中閃過一抹微光,意味深長道:“完無不用客場,我和沈總是站在同一條線上的。”

沈韓一聽這話人,拿着杯子的手微微一滞,臉上浮上笑意。

半個小時後,君正容有事先離開。

沈韓坐在包間裏,重新點了一壺好茶,燃上一支煙,不緊不慢的抽了起來。

一個政客,能爬到市長之位,絕對是八面玲珑是,他是不可能随便說出“同一條線”這種話的。

君正容請他喝茶,做出這樣一番暗示,到底是爲什麽?

有些令人匪夷所思。

如果是市政府的行爲,那麽他大可以把他叫到辦公室裏談話;

看來,這個君市長,有點意思!

沈韓眉頭緊擰,陷入沉思。

……

海博酒店裏。

朱曉曉推門而入,“顧總,這是這個月的财務報表,您過目下。”

“放着吧!”顧明意懶懶道。

“顧總,您怎麽了,臉色這麽差?”

顧明意弱弱一笑,“大姨媽第一天,有些不舒服,你幫我整理下東西,報表我帶回家看。”

明意的大姨媽,一向準時準點,也沒有生理痛,但這次不知道爲什麽,難受的要命,她有點撐不住了。

朱曉曉立刻收拾好東西,“顧總,我送您回家。“

明意回到家,讓趙嫂給煮一杯紅糖水,喝完後,脫了外套,懶懶地窩在床上工作。

痛意襲來,她根本急中不起來精神,索性把電腦往旁邊一放,倒頭睡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隻小手撫在她的額頭,輕輕的搓揉着,舒服極了。

懶懶睜開眼睛,見是阿澤,明意嘴角牽起一抹笑:“回來了,有沒有洗手?”

“媽媽,你哪裏不舒服?”

“肚子有些不舒服。躺一會就好了,你下樓洗手,吃水果去。”

阿澤把軟軟的身體靠過來,一臉擔心道:“媽媽,要不要讓笑笑阿姨來看看。”

“不用。”

明意揉揉阿澤的腦袋,“過了今天就好了。”

“真的嗎?”

“真的。”

話剛說完,明意小腹湧出一股熱流,洶湧澎湃,她立刻掀開被子,沖進了衛生間。

阿澤看着媽媽奇怪的動作,眼裏的擔憂不僅沒少,反而多了許多。

媽媽,這是怎麽了?

明意換完衛生間,舒服的歎了一口氣,洗手走出來,見阿澤還守在門口,心裏熱呼呼地親了他一口。

“媽媽沒事,放心吧。”

阿澤正好有些尿急,忙道:“媽媽,你快上床,我要噓噓。”

“要媽媽幫你嗎?”

“不用,不用,我已經是大人了,自己會噓噓。”

阿澤走進衛生間,鼻子不由自主的嗅了嗅。不對,空氣裏有異味。

低頭一看,臉色頓時變了。

衛生間的紙蒌裏,有一團東西揉在一起,上面……上面……是血!

媽啊!

媽媽淌血了,受傷了。

阿澤立刻拉起褲子,推開衛生間的門,一咕噜跑下樓,拿起電話就給墨君夜撥過去。

“爸爸,爸爸,大事不好了,媽媽淌血血了,淌了好多血啊,你快回來,快回來!”

墨君夜正在開會,聽到電話裏阿澤的聲音都快哭出來了立刻站了起來。

“對不起,家裏出了點事,會議暫停。”

說完,在衆人目瞪品呆的眼神中,沖了出去。

……

十幾分鍾後,墨君夜沖進别墅。

趙嫂迎上來,“少爺,您回來了。”

“小意呢?”

“顧小姐在樓上,她不太舒服。”

墨君夜一聽,隻覺得頭皮發麻,腿都軟了。

誰特麽這麽不長眼,竟然敢傷她的女人,活得不耐煩了。

來不及多想,墨君夜飛帶的沖上二樓,猛的一腳踢開了門。

“小意,小意,你哪裏受傷了?”

顧明意正睡得迷迷糊糊,就覺得自己身上的被子被人掀開了,一雙大手在她身上亂摸。

“墨君夜,你幹什麽?”聲音很低,帶着一絲柔弱。

“阿澤說你受傷了,流了很多血,哪裏受傷了,快把傷口給我看看?”墨君夜一邊說,一邊去解她的睡衣。

顧明意轟的一下,臉漲紅了。一定是她換下來的衛生巾被阿澤看到了。

“阿夜,我沒有受傷。”

“那是……”墨君夜怔愣,還是沒有領悟過來。

顧明意看着他氣喘籲籲的樣子,伸手替她擦了擦汗,“我隻是大姨媽來了。”

墨君夜愣了兩秒鍾,突然一把抱住了女人,癱倒在床上,欲哭無淚。

這個臭小子,他真想揍他一頓,話也不說清楚,吓得他一路讓阿離闖了多少個紅燈。

原來是虛驚一場。

就在這時,阿澤小小的身影飛撲過來,“爸爸,你回來了,媽媽受傷了,你快幫她看看傷口,笑笑阿姨電話打不通,你幫我再打一個,讓她快過來啊!”

明意此刻有種想找個地洞鑽一鑽的沖動。

她的阿澤好暖心啊……

可是,嗚嗚嗚,讓她怎麽和阿澤解釋啊!

“阿澤,媽媽……沒有受傷。”

“沒受傷,那爲什麽會流血?”阿澤小朋友絕對不相信媽媽說的話。

“這個……”

明意推了推身上的男人,示意他去和兒子解釋這麽高難度的問題。

反正,她現在智商不夠,需要充電。

墨君夜接到女人求救的目光,隻好認命的爬起來,組織了一下語言。

“阿澤,是這樣的。媽媽每個月,需要流血一次,這是正常的,你不用擔心。”

“流血是正常的?那爲什麽我不會流?”阿澤從來是好奇寶寶,對于未知的東西,有着強烈的學習态度。

墨君夜被他問住了,想了想,道:“媽媽是女人,我是男人。女人流血,男人不流血。”

阿澤眼睛泛起淚水,媽媽太可憐了,每個月要流一次血,嗚嗚嗚,他不要!

墨君夜看着兒子傻傻的表情,輕輕将他摟進懷裏,低聲道:“所以,媽媽流血的時候,我們爺倆要對她更好,不能讓她着涼,什麽都要順着她,知道了嗎?”

阿澤推開墨君夜,看明意的眼神,就像看一個傷病号似的,全是同情。

“媽媽,我不會惹你生氣的,我會順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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