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驗DNA
在場的人都唏噓了,這是說不過就直接動手的節奏啊。
卿安琪的父母立馬叫來警衛,七八個高大的警衛沖過來,背手而立。
一個個冷冷的可怕的臉,看着喬謹夜四人。
對于這種事情,其餘的人怎麽會站出來,上面站着的可是K市首富的子女,加上一個傅離也是來頭不小的人物。
卿陽護住了害怕的卿安琪,一副堅持自己的樣子看着
喬謹夜和傅離分别抱住兩位女生。
場面一度混亂起來。
這裏畢竟來的都是豪門之子,光鮮亮麗的站在那裏一副看戲的模樣。
“可愛,别沖動,他們這是在下套了,我們不能中了他們的計。”喬謹夜還保存着僅有的理智,拉住想要豁出去的喬可愛。
看着他們這般發狂的模樣,在卿陽身後的卿安琪忍不住的勾唇一笑。
髒水潑上去看他們怎麽洗。
“這個大叔,你一口咬住我父母有何居心?”
“我隻是想要回我的孩子而已。”
卿陽看到喬謹夜這般不能理解自己,一臉痛苦抑郁的神情,雙眼凄凄的看着喬謹夜兩兄妹,如果不是卿安琪扶着他,他随時能暈倒過去似的。
處于弱勢的卿陽格外讓人同情。
哎喲鄭兮菲是真的要被氣死了,什麽東西啊這是。
鄭兮菲上前一步氣勢洶洶:“大叔 ,你自毀名聲也要拖人下水,有病吧,病的不清吧。”
看着他那一副狗皮膏藥要貼上來的樣子。
“那就驗DNA,你們喬家的人全部驗一遍,看那個是我大哥的孩子。”
卿安琪的爸爸站出來用洪亮的聲音說道。
“對啊,驗個DNA就好了,誰真誰假不就是立馬知曉了。”
卿安琪心裏暗暗一笑,看着他們幾個處于下風漸漸暴躁的 樣子,心裏就開心,可是面上還是裝作一副驚訝和害怕的樣子,畏畏縮縮的。
隻要讓他們驗DNA,她就有把握把喬可愛的DNA改成大伯的直系血緣 、。
“對啊,那我們就驗下DNA。”卿安琪迫不及待的說道。
在場的人也這般同意,DNA是最直觀的鑒證。
“哎喲卧槽,這個大叔你更加好笑,全驗一遍,你們這麽上趕着不要臉,怎麽,喬家的人,是刨了你家祖墳還是幹嘛了!”鄭兮菲真是今天長見識了。
“你憑什麽要人家驗DNA,你算老幾,論實力地位,你們卿家算老幾啊。”鄭兮菲翻了個白眼。
喬謹夜。喬可愛怎麽會知道,這年頭的人心怎麽這麽醜陋。
全驗一遍,呵呵……
驗,喬家臉面盡失,不驗,喬家孩子身份存疑。
“ 怎麽,這是我家的事情,我有資格說,你是哪裏來的野丫頭,在這裏目無長輩。”
卿安琪的父親看着鄭兮菲,怒樣蕭肅,本來人就粗狂,那麽一瞪眼,換做别人肯定會害怕。
“傅離,你放開我,看我今天不弄死他們,敢動我師父的家人。”鄭兮菲掙紮着。
傅離聽了心裏也都忍不住想打人了,但是這件事關系喬家,沖動動手,他擔心會被媒體火上澆油。
“哦,原來你跟喬家關系匪淺,難怪了。”卿安琪父親話裏有話。
“我看誰敢動我喬禦的孩子!”
門外一身響亮威嚴的聲音響起。
衆人紛紛回頭。
喬可愛兄妹兩人霎時就有了依靠一般。
“老爹來了。”喬可愛激動的眼裏的眼淚一直在打轉轉。
門口處,喬禦和喬謹言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來,身邊還有慕管家帶着的六名保镖。
喬禦雖然是四個孩子的父親,人到中年,不顯得滄桑,成熟穩重的氣質,豐神俊秀,氣宇軒昂。
更加奪人眼球的是他身邊跟着的年輕男子,眉目清遠,溫潤有禮,修長挺拔的身形,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俊逸出塵。
眉宇間都是神似的氣質。
兩人一看便是喬家長子,喬謹言無疑。
“天哪,好帥啊~~~”懷春少女們的驚呼。
“卿陽,好久不見。”喬禦走近,看着滄桑的卿陽,目光不算友好。
喬可愛一看老爹和大哥,便沖下台去,撲在了喬謹言的懷裏。
“沒事了,有大哥在。”輕輕的安撫着懷裏的小妹,喬謹言向來溫文爾雅的氣質,此刻也看得出他極其不悅。
“喬禦!”卿陽一看到喬禦,便立馬伸手指着他。
“怎麽,被我帶了這麽多年的綠帽子,很舒服吧。”卿陽仗着這麽多人,反正他豁出去了,也不準備要什麽名聲了。
喬謹夜性子比較沖動,既然小可愛已經平安無事了。
掄起拳頭便沖了出來。
“夜!”喬禦一聲冷喝,喬謹夜吓的定住了身子。
“爸!他這麽侮辱你。”
事态好像白熱化的階段,是什麽讓卿家的大伯如此氣憤和豁出去,難得隻是想抹黑那麽簡單嗎。
喬禦一行人雖然不多,但是氣勢上有種威懾人心,他們往哪裏一站便已經吸引了很多人的眼球。
這麽帥,一看便是很出色的人啊。
保镖們分散站開,将主人護在安全範圍。
樓上的曾雪好似看戲一般,雙手環胸倚在隐蔽的位置,冷笑的看着樓下的事态。
“卿陽,你一生無妻無子,我想問下,你一個坐了十幾年牢獄的人去哪裏結婚生子?”喬禦冷言冷語,臉色格外的不善。
對于卿陽那是老仇人了。
此話一出,衆人又感覺聽到了一個猛料。
卿陽被戳穿,内心的不甘和憤怒像是洪水猛獸,滄桑的臉上神情扭曲猙獰。
“我大哥回進監獄還不是因爲你。”
卿安琪的父親替他哥哥出頭。
“當年你搶了我大哥的心愛之人,我大哥留學回來,找你說理,沒想到你竟然濫權将他關了十七年。”卿安琪的父親明顯也是怒了。
開始扭曲事實了。
喬禦俊朗的臉上,滿滿的鄙夷,但是說到這裏,喬禦也似乎舊事湧上心頭,臉色一冷。
“呵,當年你大哥欠賭債你們卿家沒人幫他還,他就綁架了我即将臨盆的夫人,導緻她難産去世,我年幼的孩子抵抗力低弱,整整養了十七年才得以康複,沒想到現在你還敢質疑诽謗我的孩子。誰給你們卿家的膽子。”
喬禦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裏清冷的回響,他目光如炬,臉色動容,沖着卿家的人一掃。
最後那一句話,說的卿陽心裏都是一顫。
那種内斂的霸氣便讓内心一頓。
“喬伯伯,那就讓我大伯和你家孩子做DNA,這樣可以還大家一個公道。“卿安琪怯怯的說道。模樣清純,看起來善良的提議。
卿安琪豁出去了!
“DNA?~”喬謹言輕蔑一笑。
看着那個看起來像小白兔一樣跟小可愛年級相仿的女生。
“我看你們卿家都需要來一份神經病鑒定。”
喬謹言話一出,如帝王一樣強勢的氣場,将卿家一家壓的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