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們幫我把布頭拿回來,再去給咱套野味,家裏還有一些香菇,晚上給你們炖野味香菇”
被人這麽保護着,溫小可忽然覺得自己突然肚子大了,大到需要按着後腰身才能走路的地步。
她果真就按着後腰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往回走,本來一直收着的肚子真的可以肉眼看得見了。
“姐,不用這麽誇張吧!剛才肚子還平平的呢,現在怎麽好像扣了一隻鍋。”
溫小星笑出了聲兒。
“都被你們這麽照顧了,我如果還不顯懷的話,我都覺得不好意思了。”
招呼兩人吃了早飯,看着李亦寒溫小星下了山坡。
溫小可放下按後腰的手正準備進院子休息休息。
作爲孕婦一定要休息好,才能保證足夠的體力。
正要轉回去,坡下的小路上來一個人。。
這麽早會是誰呢!溫小可停住腳步,靠在大門的地方等着。
不一會那人露出了頭,一點兒一點兒地走了上來。
“常征。”
溫小可愣了愣。
這小夥子,前段時間被人介紹給了李亦秋,兩人似有似無的交往了一段時間。
最近李亦秋跟張鵬的事鬧得沸沸揚揚,他怎麽會來呢?還在這樣一個下雪的天氣裏。
她站直身子打了個招呼:“小常,這麽早是要去哪兒?”
她沒覺得常征是來找李亦秋的。
上輩子這兩個人倒是走在了一起,那是後來李亦秋發現自己懷孕了,降低了條件,厚着臉皮兒去倒追的。
爲此林巧兒搭上了所有的家當。
可是現在。
還沒到那一步呢他怎麽就來了呢。
常征上了坡,站在坡頭喘着氣說:“小林,休假也起這麽早?我,我是來找小秋的,她在嗎?”
真的來找李亦秋。
她指着隔壁院子緊閉的大門:
“在呢,也不知道起沒起來。你找小秋,有事兒?”
常征神秘的點了點頭:“有事兒。小林,那我去敲門啦。”
“敲吧。”
能有什麽事兒呢。
溫小可轉身進了院子。
常征已經年過三十,因爲家裏弟弟妹妹多,人長得又黑又矮,到現在還沒找到媳婦。
他人很老實,但是前世。他後來慢慢黑化了。
他嫌棄李亦秋未婚先孕,稍不高興動手就打,李亦秋的大兒子差點被打小産了。
後來生了小兒子,他又疑神疑鬼。
總之李亦秋在生了小兒子之後,總是住在娘家,。
常征每隔一段時間就來嶽父家,又吵又鬧外帶耍無賴。
後來兩人相互折磨,鬧了好多年才離婚。
常征帶着小兒子,又懶又饞,對兒子的身世又持懷疑态度,總是打孩子。
後來李亦秋費了很大的力氣在,李亦寒的幫助下,終于奪回了小兒子的監護權。
可是卻沒有能力撫養,隻好由李亦寒李亦春兄弟兩個幫忙撫養。
一大家子人住在一起,林巧兒李亦秋母女兩跋扈霸道,李亦寒李亦春兄弟倆不管家裏的事兒。
這也是溫小可就算累死苦死也要在外面闖蕩的原因之一。
她站在院牆底下聽着隔壁的動靜。
隔壁門開了,常征走了進去之後。
掃院子的林巧兒驚訝的跟前跟後不知道該問些什麽。
她趕緊敲着李亦秋的門。
“小秋,快起來,小常來了。”
可是敲了好半天,敲了好幾次裏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小秋小秋快起來,小常來了”
揚烈梅也跟着敲門。
可是不管怎麽敲裏面都是靜悄悄的。
林巧兒吓壞了,站在門口不停的敲,不停的喊:“小秋小秋快開門,小常來了,趕緊開門。”
常征也跟着喊:“小秋,我找你有點事兒。”
可是就算喊破了天,敲破了門,小屋裏一點動靜都沒有。
溫小可不能裝作沒聽見,也過去幫忙喊叫
李占祥從窯洞走出來,緊了緊棉襖,又蹲在牆根底下,哆哆嗦嗦地抽出煙袋,卷了一根,迫不及待地狠狠砸了一口。
似乎這樣才能減少心理的壓力。
這男人,也真夠男人的!
正在睡懶覺的李亦春都受不了了,拖着鞋跑了出來。
該不會真出什麽事兒吧!
幾個人眼神交流之後,齊心合力,将門撞開。
卻看見李亦秋雙手抱着膝蓋,下巴和嘴都埋在膝蓋上。她身子靠在牆上,一雙單眼皮泡泡眼就那麽幽幽的看着大家。
似乎根本沒聽見剛才外面的動靜,怪大家打擾了她。
所有人都松了口氣,李亦春氣的不行,狠狠的瞪了眼,轉身出了屋子。
他昨天待在家裏整整的看了一天李亦秋,就是她出門上趟茅廁,他都得觀察動靜。
昨晚上一直在聽隔壁的動靜,早上才剛剛睡着。
林巧兒很快的看了眼常征,走過去坐在炕沿上,推了推女兒的肩膀:
“小秋,你這孩子,剛才大家在外面那麽喊,那麽敲門你怎麽不吭聲啊!”
“敲什麽喊什麽呀!我死不了!”李亦寒動了動肩膀,甩開林巧兒兒的手,沒好氣地說:“大清早的,我看你們是閑的沒事了!我死活跟你們有關系嗎?”
“你有你,常征,你找我幹什麽?來看我笑話的嗎?”
說話間她擡起頭,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隻見她嘴腫得跟個香腸似的,還往外翻着,明顯的看到上下嘴唇的傷口。
溫小可特意留意她的牙齒。
完好無損!
心裏暗暗的爲溫小星點個贊!這孩子功夫登峰造極了!這麽準确無誤的給了李亦秋個刻骨銘心的教訓,也心地善良,沒有傷她的牙。
她下意識的看了眼林巧兒缺了一角的門牙。
常征睜大眼睛,盯着李亦秋慘不忍睹的嘴唇,吃驚得問:“你你的嘴怎麽了?”
“摔了呗,還能怎麽了?昨天晚上倒黴,走路沒看腳底下,瞌在了石頭上。”
李亦秋又好氣地翻着白眼,很不耐煩,似乎做了什麽值得驕傲的事兒。
“噓……”林巧兒長長的出了口氣,側着臉仔細的看着李亦秋的臉:“還好隻是磕在了嘴唇上,沒有傷到牙。一會兒讓你二嫂,給你找點藥抹上。”
“抹什麽抹?就是磕破了嘴唇,過兩天就好了。你們都出去,不用管我。”李亦秋更不耐煩。
其實是她心裏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