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然離開之後,朱雀站起了身抹了抹自己的紅指甲淡淡地說道。“原是就是爲了保護一個犢子啊。”犢子?夏雨冷笑了一聲斜眼看了看朱雀說道。“你真的認爲他是個犢子嗎?”
朱雀聳了聳肩兩手一攤。“哦,可能是個纨绔的犢子。”江辰究竟有什麽樣的實力,夏雨自然是清楚的,隻見夏雨伸出了三根手指頭看着朱雀說道。“三招,你在他的手上過不了三招。”一看到這裏朱雀頓時臉上的表情僵硬住了,好歹她也是玄階中期的高手,夏雨居然說她在江辰這樣一個纨绔的二世主面前過不了三招,她當然不服。“你說什麽?”
夏雨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我說,你在他的手上過不了三招,多一招玄武這個位置讓給你。”這是夏雨對江辰的信任,也是對他自己的信任。朱雀咬了咬紅唇斬釘截鐵的說道。“好,這可是你說的,可不能後悔。”朱雀說完之後,夏雨隻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後走了出去。朱雀和夏雨其實一直都不怎麽對付,在朱雀的眼裏像江辰這樣大家族的子弟,哪一個不是纨绔的公子哥,如果比起花錢玩玩兒小明星什麽的他們在行,可是動起手來,别說是她來,就算是随随便便的一個士兵都能讓他們輕易趴在地上。再說了,如果江辰真有那樣的實力的話,還犯得着讓他們去保護嗎?
“隊長,已經探查清楚了,宅子裏面一共有八十三人,分爲前後兩道門,門口二十四小時有家丁看守,院兒裏面主屋一共有兩層,大部分的人都聚在裏面。”一個雇傭兵趁着天黑摸到了趙家院子三裏開外的一個荒山之上,對血狼彙報着趙家大院兒裏面的情況。血狼點了點頭,伸出了印有毒蠍紋身的拳頭,随後其餘的九個人也伸出了手,十個拳頭聚集在了一起,異口同聲道。“行動。”
“等等,記得我讓你帶的話。”江辰坐在不遠處的一塊青色石頭上面,嘴裏叼着煙對血狼說道。本來這一次的行動,江辰隻是打算随便找一些普通的雇傭兵,就可以搞定,誰想到修羅替他找來了毒蠍團的人,并且還是血狼親自率隊,所以江辰也就勉強作壁上觀。血狼伸出兩根手指在自己的太陽穴上點了點,那是毒蠍團的戰鬥手語,意思就是說,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随後一行十個人,趁着夜色悄無聲息的潛入了趙家大院。江辰心裏明白,今天晚上就是趙家的大劫。血狼離開之後,江辰就将手中的煙頭随手彈在了雜草之中,站起了身提高嗓門兒說道。“行了,别躲躲藏藏了,出來吧。”
“唰!!!”
一道黑影快速的在叢林之中閃動,驚得熟睡的鳥兒竄了出來。随後一個穿着緊身衣的人站在了一顆古松的樹颠之上,月光清冷的打在他的臉上,反射出黑色的亮光,這是由于他臉上戴着面具的關系。“既然早就來了,幹嘛要躲躲藏藏的?”江辰看着一不遠處的那一個黑影淡淡地說道。江辰知道這絕對是一個高手,因爲他剛才就一直潛伏在旁邊的樹林之中,而他對于自己的氣息隐藏得很好,所以以至于血狼都沒有發現。
來的這個人就是福田英夫。隻見江辰的話音剛落,在古松之上就留下了一團黑氣,随後福田英夫在江辰都沒有察覺的情況之下出現在了距離他不超過十米遠的位置。‘隐身分遁之術’,忍者?江辰心中暗想,這肯定是一個忍者,而且級别絕對不低。“支納人,你早在十八年前就應該死了,現在我就是來取你性命的。”福田英夫雙手抱于胸,看着江辰信心十足的說道。
而福田英夫的這段話,讓江辰覺得,自己十八年前之所以會丢失,原來是和眼前這個人有莫大的關系。“哦,支納人嗎?十八年前你沒有取下我這條命,你認爲十八年後你還會有機會嗎?”江辰彙聚精神看着這個人,因爲剛才這個人移動下來的速度讓他有些始料未及,如果對方再使用這一招的話,隻怕是有些難以抵擋。
果然,福田英夫原地轉了一圈之後再一次的消失在了江辰的視線之中,江辰隻能夠憑借自己外方的内勁,感受空氣的波動,以此來判斷福田英夫應該在什麽位置。左邊,江辰快速的感覺到了,左邊的空氣在劇烈的跳動,彙聚在右拳之上的真元之氣朝着左邊轟了出去。
可是剛一擡手的時候,江辰就意識到自己可能犯了一個錯誤,而且是一個可能讓他因此丢掉性命的錯誤。因爲就在江辰朝着左邊出拳的一瞬之間,他隻感覺到自己的右邊也就是背對的方向,月光之下閃爍着一道蒼白的光芒。一柄鋒利的武士刀朝着江辰的後背刺了過來。
剛才江辰的雙眼确實是沒有看見福田英夫的身影,所以隻能通過外放的内勁來感受空氣之中的波動。可是福田英夫不愧爲是高級忍者,他也早就已經識破了江辰的伎倆,所以剛才它使用了一個障眼法,利用了一個分身在江辰的左邊刻意制造出了攻擊的假象,吸引了江辰的注意力,然後趁着江辰不備從背後突然發起攻擊。
如果這個人不是江辰而是和他擁有同樣實力的人,這一次都必死無疑。原因就在于經驗,江辰一次次槍林彈雨之中積攢下來的經驗讓他敏銳的察覺到了鋒利的刀刃。隻見江辰趕緊收回了右手,随後側身。那把武士刀緊緊貼着江辰的肩膀而過,凜冽的刀刃挑破了江辰的衣服,在他的肩膀之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傷口。
江辰順勢在地上一個翻滾,随後縱身一躍跳到了剛才他所在的那一塊青色石頭之上。江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傷口,還好傷口不是很深,在月光的映照之下,江辰的眼中閃爍着寒芒,看來這一次,這個忍者是非要他的命不可。江辰内心裏面燃燒起了熊熊的戰鬥欲望,這是他從遇到夏雨之後再一次有這麽強烈的戰鬥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