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尉遲靜柔還想知道更多,可李小閑簡單地介紹了一下後,就盤膝坐到床上開始修煉。
可尉遲靜柔卻沒有放過他的意思,緊跟着又問道:“你要怎麽樣才能教我?要不我把木頭送上你的床,怎麽樣?”
“木青辰真不幸,竟然會有你這樣的朋友?”
“反正她很快就是我的女人了,我讓她陪你睡一覺,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照你這麽說,我要是把你送人,你肯定也沒意見了?”
“你要把我送給誰?”
李小閑指着尉遲靜柔好半天都沒說出話來,然後就不再搭理她。
可尉遲靜柔卻湊上來說:“怎麽,舍不得把我送人?”
“我覺得還是把你打暈的好。”
說話的時候,李小閑一掌切在了尉遲靜柔的脖子上,她立刻就要栽倒。李小閑直接把她拉到床上,蓋上被子。
至此,他算是明白了,這個女人絕對是極品,以後能不能遇上很難說,可在此之前,尉遲靜柔肯定是他知道的人當中最極品的那個。這貨工作的時候可能看起來很正常的,在陌生人面前好像也挺正常,可是在他面前就非常奇葩了。
沒了幹擾,李小閑很快就進入到了家傳呼吸法的甯靜狀态當中,随後,他就察覺到瓶頸又松動了一些。他立刻就努力嘗試抓住感覺,然後借機突破瓶頸。
可他的積累顯然還沒到位,雖然有所領悟,卻始終沒能走出那關鍵的一步。盡管如此,他的收獲也是巨大的。種種迹象表明他距離突破的那一刻已經不遠了。
實際上,最終的突破還需要用真氣打通玄關,讓真氣小周天變成大周天。他修出的真氣已經到了明勁期的極緻,隻要找到契機,他就可以一鼓作氣沖破玄關。
人體是非常玄奧的,有很多東西根本就無法用技術來解釋。就拿暗勁境界的瓶頸來說吧,如果沒有領悟,就算是真氣再渾厚也無法沖破玄關。
玄關是真實存在,卻是無法感受到,如果不能領悟相關規則,就無法鎖定玄關。這裏的無法鎖定是根本就感受不到。既然感受不到玄關所在,也就談不上沖擊了。
從暗勁開始,每一個境界都需要找到突破的契機,否則,就會永遠被卡在那個境界之上。這個才是武道落寞的根本原因。
李校長早就發現觸摸瓶頸找到玄關是一個感悟規則的過程,通過感悟規則,他對真氣的運用也在逐漸提升。依照他現在的狀态,如果能不斷地觸摸到瓶頸,要不了多久,就能鎖定玄關,并開始沖擊。
不過,這種似有似無的感覺卻讓他欲罷不能。
忽然,他被一巴掌拍中腦袋,似有似無的感覺頓時就煙消雲散。睜開眼睛就看到怒目而視的尉遲靜柔。
“爲什麽打暈我?”
因爲那感覺被打散了,李小閑正處于懊惱當中,面對尉遲靜柔的诘問,他的回應就是直接動手将其制住,然後粗暴地進入了她······
尉遲靜柔沖下樓梯,在飯廳裏找到父母,立刻就問道:“李小閑呢?”
“他說他有急事,拿了點早餐就走了,怎麽了?”崔冰跟丈夫交流了一個延伸,然後就說。
“我要殺了他!”業已處在爆發邊緣的尉遲靜柔立刻就吼道。
尉遲斌立刻就呵斥道:“大清早的,說什麽呢?”
崔冰也說:“快點回去洗漱,你這樣子算什麽?”
“我要離婚,再不離婚,我一天都沒法活下去!”
“發生了什麽事?”說話的是尉遲斌。
“你們的好女婿!我昨晚就問他幾個問題,他嫌我煩,直接就把我打暈了。我早上想問他爲什麽打暈我,他可倒好,直接就把我給強奸了,帶上這一次,他已經是第三次強奸我了!”
夫妻倆相互看了一眼,崔冰就起身走過去拉着女兒的左手說:“我們上去說。”
說着,不由分說地拉着女兒就朝樓梯走去。她們身後,尉遲斌的眼睛裏閃過一抹陰郁。随後,就又開始吃着面前的食物。
崔冰将女兒拉進自己的房間,關上門之後,立刻就問道:“你們之間到底怎麽了?”
“我們真的不合适,他的人品有問題,還是個冷血動物,上次我的組員宋黎感染喪屍病毒,他明明有七成把握,可就是不動手,非要我拿到授權才行······”
尉遲靜柔說着說着,眼圈就發紅,覺得自己非常委屈和無助,立刻就嗚嗚地哭了起來。
崔冰頓時就傻眼了,除了很小的時候,她後來就沒見過女兒哭。可見這一次确實被打擊了。
不過,身爲母親,她自然是不希望女兒離婚的。而且,她對李小閑的感官還是不錯的。她從女兒的叙述中得出他當時其實并沒有做錯。沒經過允許,貿然出手救治是要擔責任的。因爲李小閑并不是那裏的醫生,并沒有權限。
畢竟不是十成把握,一旦失敗,就必須有人擔責任。雖然是女兒提出并堅持讓他出手的,可動手的李小閑肯定是占據主要責任的。
雖然女兒說的委屈,卻不能從她的叙述中推斷出她才是無理取鬧的一方。當然,李小閑沒經過她的允許就與之發生關系的行爲肯定是不妥的。
不過,他們畢竟是夫妻,這種事情根本就找不到地方說理。雖說有婚内強奸的罪名,卻根本沒人因此而獲罪。因爲夫妻房事本就是合法的。強奸也沒法舉證。
就算原告能拿出證據,這個案子也會贻笑大方,成爲衆人談資。
因此,崔冰先是将女兒抱在懷中,好一會兒才說:“婚姻需要兩個人同時付出,也需要相互包容。既然你選擇他,就得試着去了解他,接納他。他是一個有主見有個性的人,是不可能完全依照你的意願做事的。你隻能慢慢影響他,而不是強行改變他。别說他是一個成年人,就算他是孩子,你這麽做也是不行的。”
見媽媽并不支持自己,尉遲靜柔立刻就要反駁,卻被崔冰攔住了,然後接着說道:“時間可以沖淡一切,媽建議你們暫時就不要見面了,過些日子,都冷靜下來,再坐到一起談。如果那個時候,你還覺得沒法跟他生活下去,那就散了吧。”
“嗯,你們也别跟他接觸。”
“傻丫頭,你們一天沒離婚,我和你爸就是他嶽父嶽母,我們要是不聯系他,會引起他誤會的。他父母已經不在了,肯定會很敏感。如果我們不搭理他,他會怨怼我們的。就算你們做不成夫妻,卻也不能做仇人不是嗎?”
“那我有言在先,你們可不能偷偷地出賣我!”
“你有什麽值得我們出賣的?以前操心想給你找個好人家,你可倒好去酒吧玩什麽一夜情,幸好是個未婚的年輕人,要是一個老頭子,我看你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當然是拍拍屁股走人了。”
“女人就該潔身自好!要是然我知道你有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我非打斷你的腿不可!”
“我還不夠潔身自好,他可是我第一個男人,不然我怎麽會逼着他去領證?”到了這個時候,尉遲靜柔的情緒早已經雨過天晴了。
“你還知道是你逼着人家娶你的,那你還不琢磨怎麽把日子過好?”
“你好像就認定了他?”
“我覺得小李不錯,你爸也說他是個有本事的,你跟着他肯定是不會受苦的。”
“我又不是不能養活自己?”
“等你有了孩子,保證你不會再這麽想。”
聽到母親說孩子,尉遲靜柔的臉色頓時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