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想到,舒桐竟然還有煙瘾!
可盡管如此,看着如此迷醉的她,他還是好想……好想……咬一口……
因爲,這樣的她,真的,好美,好美……
如此想着,他就真的再也忍不住,緩緩栖身上前,乘舒桐不注意的時候,在她的臉頰上,偷偷印下一吻。
一時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凝滞……
舒桐呆愣呆愣的望着席仲南,滿臉羞紅。
這是她第一次被一個男孩親.吻,感覺,似乎還不耐~
而這,也是席仲南第一次親.吻一個女孩,感覺,原來比想象中要美好得多~
……
片刻的尴尬與愣怔,兩人一起一齊輕咳了一下以破尴尬。
随後,兩人似乎極爲默契的不談這件事,似乎多說一句,都怕打破這樣的暧昧……關系再也不複返。
許久,席仲南輕咳一聲,轉身離開,“走吧,很晚了,我送你回家。”
舒桐和舒父吵架以後就一直住在繼兄陳鵬的别墅。
陳鵬的别墅與舒家老宅恰好在相反的方向,在城北的郊區,比舒宅和席仲南的霓虹山莊都要偏僻得多。
可盡管如此,席仲南還是極爲有耐心的驅車送舒桐回家。
一路上,兩人都默契的保持着安靜,車内飄着舒緩的音樂,氣氛雖然沉靜,卻非常怡人。
突然,席仲南出言打破沉寂,他好奇道,“爲何你堂堂一個舒家大小姐,卻這麽多臭習慣?不但抽煙、喝酒、賭博、打架,還知道這種路邊攤聚集地?”
舒桐莞爾一笑,“很意外是吧!其實說出來大家都不信,那是因爲我神奇的身世。據我親生父親說,我兩歲時候被人販子拐走了。于是,我8歲喪養父,9歲養母改嫁,後被姑父姑母收養,卻又在11歲那年被拐到非法組織裏行騙乞讨,那時候我一開始不願意,就每天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幸好半年以後遇到了師父,師父救了我,教我賭術和防身術,也就是那時候,師父教會了我抽煙。他說,幹我們這一行的,必須要學會抽煙……因爲這樣好糊弄人……可是,後來師父去世了……”說到這裏,舒桐明顯有點低落,說完,舒桐又笑了笑,豁然開朗,“好在,後來在我16歲那年,我被親生父親找到,然後認祖歸宗……所以,幸好,這一切都過去了!”
舒桐沒有注意到,當她說着這些話的時候,席仲南原本還算平靜的臉,在聽到她的故事的時候,明顯陡然一沉,變得極爲陰冷。
随着舒桐将故事講得越來越明白,席仲南原本緊抿的嘴唇簡直抿成一條直線。
最後,在舒桐終于說完的時候,他眼底一紅,猛地一個急速刹車;随後陡然回頭,朝舒桐咆哮道,“下車!”
舒桐驚愕,一雙清澈的大眼睛瞪得又大又圓,滿眼不敢相信地看着席仲南!
這人,又發什麽神經!
送她回家送得好好的,幹嘛突然又像仇人一樣對她咆哮,讓她滾蛋!
簡直間歇性狂犬病發作!
舒桐還在愣怔間,席仲南又再次紅着眼睛狠狠咬牙命令道,“下車!”
絲毫不念及往昔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