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桐隻見推開房門走進來的男子,有着一米八以上的身高,身量颀長,英姿挺拔,穿着略帶休閑的西裝,卻依舊難掩其英偉不凡的卓姿。
令人意外的是,這個男人的臉上竟然帶着一具面具,遮擋住了他大半張臉,隻剩下兩隻幽深如墨的眼眸,以及堅毅的下巴。
但是單從這兩點就可以看出,來人是個黃皮膚的亞洲人。
舒桐略感驚訝,坐了起來,疑惑道,“你就是道森先生?”
男人單手插.入西裝褲袋内,朝她緩步走來,一步一步,極其沉穩有力,這感覺,竟然有種軍人的那種英姿煞爽的勁兒。
面對舒桐的提問,他沒有吱聲,但是卻輕輕點了點頭,表示承認。
舒桐正在納悶間,男子就突然伸手撫.摸住她的額頭,探了探,見沒有異常,才收回手,并再次插.入西裝褲袋。
他這行爲,竟然顯得極其自然,娴熟。
可這莫名的自然與娴熟,在舒桐眼裏顯得極其暧.昧。
因此,陡然間,舒桐就被他這暧.昧的舉動給弄得滿臉通紅。
這時候,男子突然出聲打破這份安靜,“因爲那天将你救上來,還得給你做清宮手術,且因爲那天你流産就跌入髒兮兮的江水中,江水冰寒,侵入你的子宮,導緻你的體寒特别嚴重。所以這幾天一直并發症發燒,睡了十八天。你國内的葬禮正好今天舉行,被你的繼兄陳鵬與繼母弄得十分盛大,國内許多媒體和記者都全程跟拍。現在電視上正在直播,你要不要看?”
舒桐笑,卻搖了搖頭。
看自己的葬禮,雖然這惡趣味感覺應該不錯,但是一想到陳靈珊和齊佩蘭那兩母女醜陋的嘴臉,舒桐就不想看了。
想必,這兩母女又會在她葬禮上各種裝腔作勢。
爲了不惡心自己,她還是不看了吧。
舒桐想起這男人竟然知道自己的事情和名字,覺得納悶,問道,“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和事情?那你又是?你爲何救我?”
男人勾唇,笑了笑,那原本堅毅的下巴立刻變得溫柔了許多,也十分亮眼迷.人。
“我是誰你就不用管了,我救你自然有我利用你的地方。不然我也不會白白救你,你隻需要知道,我是站在席仲南的對立面。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想必,經曆了這麽多,你對他應該沒有感情了吧!”
提起這個人的名字,舒桐的心還是絞疼絞疼的,但是,此刻,她對那個人,就隻剩下滿滿的恨意!
當時她萬念俱灰,被警察包圍,被抓回去也是死,跳下來也是死,當然不願意被警察抓回去折磨8個月生完孩子再死。
爲一個那樣的男人生孩子,不值得。
所以,她甯願死。
竟然老天讓她重生,那麽接下來的人生,她一定要自己主宰,并将那些害她,誣陷她的,一個個揪出來,血債血償!
想到這裏,舒桐立刻堅定的點了點頭,“我現在,對他,隻剩下滿滿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