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席仲南一聽她喊疼,更加生氣,擡起頭來,再次朝着她生氣吼道:
“知道疼就給我老實的離席坤遠點!出來混,就該知道,落在席坤手裏,比落在我手裏慘一百倍!”
聽到他這樣的話,舒桐卻在心底偷偷發笑:呵!落在席坤手裏,最多是受點皮肉之苦,落在你手裏,不但屍骨無存,甚至還會被誅心!
面對這樣莫名其妙的席仲南,舒桐氣得保持沉默。
可舒桐越是選擇沉默,席仲南越生氣。
他像是想要征服她,又像是像印證什麽,突然就扣住她的下巴,将她的頭偏向一邊,再伸手撥動開她那淩亂的長發,查看她耳根後的那顆痣。
竟然沒有了!
一定是這個女人将這顆痣給弄掉了!
他不信她會将全身的痣和全身的痕迹都去掉!
如此想着,他便生氣得伸手朝她身上的衣服殘酷的撕裂起來。
片刻間,舒桐身上原本淺藍色的小禮服就被他撕得支離破碎,而舒桐那渾身完美無瑕的肌、膚也在這一刻暴露在空氣中。
席仲南完全不顧及舒桐的渾身赤、裸,他現在的眼底的憤怒與一查到底的好奇,掩蓋了他所有的欲、望。
他完全不顧及舒桐的掙紮與反抗,隻自顧自的在舒桐身上查找着過去的痕迹。
令他失望的是,舒桐過去身上僅有的那幾顆痣都消失得一幹二淨,甚至連疤痕都沒有!
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席仲南氣得不輕!
一把掐住她的下巴,狠狠問道:“你是不是爲了不讓我發現你,故意将以前全身上下的痣都去掉了!”
舒桐被這樣的席仲南也弄得十分氣憤,否認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就是我,我幹嘛爲了個不相幹的人來點掉全身的痣!再說了,作爲藝人,出道前,點掉所有的痣,讓渾身的肌膚沒有瑕疵,這難道不是對演繹事業最起碼的尊重嗎?!”
舒桐因爲憤怒,胸口在突突的直跳着,而席仲南,再看她的胸、部,竟然也比以前大了不少,更是直接伸手一把狠狠的掐住,厲聲道,“你這個狠女人,竟然爲了逃避,竟然連胸都給整大了!還有什麽你做不出來的!”
想到此,他就被憤怒控制了大腦,就連手下都毫不留情的掐得越來越重,越來越緊。
他生氣她竟然爲了躲避他,竟然連自己的身體都去傷害,都去整容!
舒桐被他掐得疼得不行,大聲驚呼。
“你放開!疼啊!”
男人一聽女人的呼喊,似乎更加刺激了自己的感覺神經,面前眼前這姣好的身、軀,以及跳動的大白兔,内心的狂.野似乎再次燃燒起來,說那時慢那時快,男人的行動永遠超乎他們的腦子,這一刻,男人早已經撲、倒在她的身上,并大聲狠道,“你不承認是吧!你不承認,我就讓你想起過去的一切!”
說完,就瘋狂起來。
舒桐眼看席仲南就要發瘋,心底也無比焦急起來。
在這同一個地點,同一個房間,同一張大床上,過去将她傷的體無完膚的男人,竟然此刻又想要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