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兩個小時過後,車子才終于停了下來。
舒桐趁早将手藏得嚴嚴實實的,以免等會兒來扛她的夫婦發現了她手的異樣。
果然,一會兒後,那對彪悍夫婦中的男子,過來将她扛起來,下了車,再走入一個農村裏的小院子。
這家房子很破很舊了,破得就像過去的老祠堂一樣,一看就沒有人住,裏面空落落的,什麽都沒有,就隻有幾根稻草。
而舒桐,就被這些人随意的扔在地上。
因爲舒桐是被直接背朝下扔在地上的,一時間手被身子壓了一下,手裏的破瓷片再次将手割傷。
舒桐不動聲色的坐了起來,忍住手心的疼痛。
席坤将周圍巡視了一圈,然後朝着那對夫婦吩,以及今天開車來的司機三人咐道,“你們今晚好好照顧她,我先去城裏找個地方睡一覺!丢了我的籌碼,或者傷了我的籌碼,讓我兌換不到我想要的!我唯你們是問!”
說着,就轉身離去,并一邊甩着手裏車鑰匙,大步離開,朝着院子外的車走去,一邊說道:“我先去城裏找個酒店睡一覺,等着明天早上席仲南拿東西來跟我交換!你們可得專心給我看住人呢!”
末了,還愉快的哼着小調,嘚瑟的離開了。
接下來,三人就這麽盯着舒桐,盯了大約半小時,三人覺得這樣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着對方,實在是傻.逼兮兮的,于是,那名司機提議:“要不我們來玩撲克牌吧!反正這娘們在這屋裏也走不掉!而且還被捆住的!”
那彪悍夫婦中的魁梧男人回道,“對對對!我就不信,我們三還看不好一個被捆綁住的女人了!勞資在這大眼瞪小眼,瞪了快一個小時了,跟個傻.逼一樣!實在憋不住了,來來來,找個地方,開殺開殺!”
那女人變笑着不知從哪裏掏出一副撲克:“來吧!”
三人平時都是抽煙喝酒打架鬥毆,以及黃、賭、毒都參與過的,這會兒枯坐在這裏,還要枯坐一晚上,實在無聊,又是下午,誰睡得着,于是,爲了打發時間,三個賭瘾上來的人,毫不猶豫的就結在一起開殺起來。
三人坐在大門口,舒桐蹲在堂屋深處。
大約中間有二三十米的距離,方便舒桐悄悄動手腳。
大約到了晚上八點左右,舒桐感覺到自己手腕上的繩子快要斷的時候,便說道:“我要上廁所了。”
“就尿到自己身上呗!”那司機一邊打牌,一邊随口說道。
舒桐心底一陣氣憤,這些人渣,真是可恥,竟然要她直接解決到身上!
“我可是你們老闆最重要的籌碼,你确定你讓我尿在身上,明天你們老闆還能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舒桐如此說着,可那些人還是沒有理她。
她繼續,“況且我這次可不是小号,是大号和小号一起。你們覺得,我要是把那髒兮兮的屎和尿都弄到身上了,席仲南還會喜歡我?他不會不嫌棄我?還會用整個安達來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