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桐一聽席仲南又提及當年往事,怕父親被這話刺激到,就立刻推着舒父,準備拐個彎上樓。
席仲南立刻搶着說道:“我今天沒有别的意思,伯父!我不求你的原諒,但求自己做出這一步,以便将來自己不後悔!”
而就在舒桐推着舒父上去的時候,舒禾淵立刻揮手示意停了下來。
他擡頭看着面前依舊彎腰成九十度的席仲南,緩緩說道:
“年輕人,知錯能改,很好!你的認錯态度也很好,這很好!其實,當年的事,我早已經放下了,看你這樣子,我想你也應該放下了,對于這,我很欣慰。我也不會恨你,畢竟當年的事,我也有錯。希望你将來也一切都好。”
說着,舒禾淵立刻擡頭,回頭看了看身後的舒桐,見她一臉不想說話的樣子,這才緩緩的,有點尴尬的說道:
“但是你們年輕人之間的事……我不便插手,也不想插手。因爲,畢竟你當年那麽傷害過我的女兒,讓我将女兒再交到你的手裏,我肯定不放心,也不想在交給你。所以,我是不會勸着舒桐和你和好的!”
席仲南立刻非常感激的點頭,且認真的說道:“謝謝!有您這句話我就夠了!”
而這時,舒桐也知道自己的父親這是說完了,便立刻推着輪椅逃也似的離開,以至于連席仲南想将花送出都沒送成。
舒桐原本以爲席仲南,在這種關鍵時刻,最多隻會出現一天,沒想到的是,接下來的好幾天,他都每天如一日的出現,并且每次手裏都捧着一束舒桐喜歡的滿天星。
一開始的時候,他還想将花送給舒桐,後來見舒桐不收,便每天隻是放在他們家那棟樓的樓下的刷卡處。
再後來,他就直接開着車進了這小區,然後坐在車子裏,一直無聊的看着舒桐陪着舒父複健。
甚至有時候還會無聊的偷拍。
一連這樣好幾天,這天,舒桐又聽到身後不遠處車子裏的席仲南,舉着手機拍照的“嘎查”聲。
這一次,舒桐實在看不下去了,走了過去,伸手想去搶席仲南的手機,可惜被席仲南快速的拿着手機躲了過去。
“席仲南,你什麽意思?總是偷怕我!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侵犯我的肖像權!小心我起訴你!”
席仲南立刻一臉痞笑的耍起了無賴,“有嗎?你怎麽知道我是在拍你?我不過是在拍風景而已!”
“那你敢說你的手機相冊裏沒有我的照片?”
席仲南繼續笑得很無恥:“那也是你自己跑到了我要拍的風景裏好不好?我都沒告你妨礙我拍照呢!”
舒桐被這人氣得忍無可忍,朝她伸出手,“拿來!”
“什麽拿來?”
“把你手機拿來!”
席仲南伸出手,就在舒桐的手即将碰到他的手機的時候,他陡然伸出另一隻手,将她的手一齊抓住,然後立刻湊上前,在她的纖纖玉手上,狠狠的親.吻了一口。
偷香成功的他,笑得既無恥,又嘚瑟,一臉的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