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宋蕭然沒有再對舒桐冷嘲熱諷,而是非常嚴肅認真的回答了她。
回答完畢,又接着說道:“而且,這還是在他病情穩定的情況下。如果病人操勞,心煩,郁結在心等等,這些還會加速病人的死亡。”
舒桐蓦地一驚,隻有五個月了嗎?
想到這,心就再次揪疼揪疼起來,極其難受。
“聽說,這個肝髒移植,必須在擴散到全身之前手術完畢,所以,我們大約還有多長的時間尋找捐贈者?”舒桐又接着詢問道。
“至多隻有兩三個月了,這還是在他保持良好下去,沒有繼續惡化的情況下,所以我們更加要盡快想辦法找到合适的,否則……”
舒桐聽到這裏,心底更是一涼。
憂心中,她朝宋蕭然道了聲謝,并叮囑他:“那這尋找能匹配的肝髒源這件事,就麻煩你了,宋醫生!”
說完,就匆匆離去。
………………
舒桐從宋蕭然的病房出來以後,就直奔席仲南的病房。
随後,兩人一起出院離開南通醫院的VIP部門。
當走到VIP住院部一樓大門的時候,兩人并排而立,舒桐依偎着席仲南緩緩朝外走去,毫無危險意識。
她不知道,此刻的她,正遇上一個飛來橫禍。
席仲南畢竟當年在席老爺子的引導下,有做過特殊訓練,因此,當頭頂上一盆大花盆陡然間從天而降的時候,他立刻感受到了危險。
擡頭一看,猛的将舒桐直接扣入懷裏,再朝旁邊一挪。
“嘭——”的一聲,花盆落地,因爲破碎,發出巨響。
而舒桐,此刻在席仲南的懷裏,依舊吓得個半死。
幸好,沒有砸到人。
這麽大一個大瓷花盆,裏面還有土,從這麽高的樓上砸下來,不死才怪!
而席仲南則是慶幸,幸好沒有傷着舒桐,沒有傷着孩子。
當然,這一刻的他,眼神兒也極其的恐怖,像即将攻擊的餓狼,更像是餓慌了的兇虎!
似乎,随時會發出暴力的回擊一般!
因爲席仲南上次也是在醫院門口出的事,導緻這一次,他出來的時候,特意帶了不少的保镖。
因爲舒桐回到了席仲南的身邊,榮清也早已經歸隊。
當看到老闆陡然起身避開的時候,也立刻循着花盆跌落的上方看去。
隻見這棟大樓的頂樓,正好有一女子身影晃悠過。
因此,第一時間就朝身邊的兄弟揮了揮手,随後,幾名黑人保镖第一時間就朝樓上沖去。
他們必須在最短的時間,逮住剛才那個行兇的人。
與此同時,同樣擁着舒桐從旁邊一躲,并且緊緊的護住舒桐,撲倒在地的席仲南,也立刻站起身來。
并快速且理智的朝榮清吩咐:“你趕緊去監控室,查看剛才那個可疑人物,看她往哪個方向逃跑,到時候随時通知兄弟們,将剛才那個人逮回來!敢對我動手,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榮清一聽這話,頓時眼底一亮,并在心底感歎:大BOSS就是大BOSS,竟然這麽緊急和憤怒的情況下,竟然智商還一直在線!牛逼!他現在更加佩服大BOSS了。
随後,立刻朝監控室走去。